142 赫连元虞(求订) 至尊灵医
邬修好奇地问道,“给你绣披风的人是谁?甄妃的传人为什么会跟着你?”
“她和甄妃一样都是绣衣局的,在绣衣局时和甄妃的关系极其要好,甄妃被父皇看中封为妃子后,把绣技传给了她,后来她年纪大了便自请出宫嫁了人,在京城一个小绣坊里做教头,只是从没往外露过甄氏绣技,因为当年甄妃的死状极其恐怖,凡是和甄妃有关的人接连出事。我是在几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遇见了她,她一眼就认出了我……”说到这里,他那双好看的眸子缩了缩,停顿了片刻,好像在回想当日的事。
邬修疑惑地道,“她出宫的时候你还很小吧,多年以后再次相见,她是凭什么一眼认出你的?”
“我的这双眼睛。”三皇子动用阴功轻松撤去眼睛上的伪装,他的眼睛顿时更长了一些,眼梢天然上挑,双眸滢澈仿若含着两汪秋水,清亮夺人。
仔细看他这双眼睛,邬修不由得有些认同,“你小时候就长着这么一双好认的眼睛吗?”
三皇子轻轻摇了摇头,“不,她说我这双眼睛像我母妃。”说到这里,他声音沉了下来,眼里涌出一些痛苦的意味。
邬修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马车到家了,在府门前稳稳地停了下来。
三皇子轻轻按压着额头道,“不和你说了,今天有点累。”
“最后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决定炼阴功站起来的?”邬修不顾他不耐烦的表情,伸手拽住他道。
三皇子示意他撒手,“我又不会跑了。”
“你不是会阴功?随时会化成烟雾,我真是怕了你会突然跑了。”邬修讪讪说着还是没松开手,大有他不说不放他离开的架势。
“我要是真想跑你也抓不住啊。”三皇子白了他一眼答道,“好吧,告诉你,就是从见了那个绣娘之后就决定了。”
“那个时候你有多大?”邬修又问。
“不是说只有一个问题吗?”三皇子又白了他一眼,“十五岁的时候,师傅拼尽全力,说他己经尽力了,治不好我了,我最多再活一年。十五岁生辰的时候师傅非让我下山去买衣服,我只好下山了,大师兄把我领到了她所在的作坊,一切看上去都像巧合。”
“也许不是巧合。阴功是谁教你的?”邬修又来了一个问题。
“还没完没了了?”三皇子一想起这些事就头疼,也不和他客气了,趁机道,“过来帮我按下头就告诉你。”
邬修太想知道了,再者说也不是第一次被他支使了,只好认命地坐到他那边的榻子上,把他的脑袋搬过来给他揉着道,“快说。”
三皇子轻轻合着眼睛道,“我师傅有个老死不相往来的师妹,背叛师门,迷上了修炼阴毒的功夫。我师傅喜欢谁她偏害谁。本来我也不认识她,可是她女儿继承了她的怪癖,有一天特地跑到青天崖来,来找我的麻烦,当时我正在青天崖闭关,她想打我,替她母亲教训一下她讨厌的人,结果发现我是个废人,偏偏长得还不错……”说到这里,他嘴角溢出一丝得意的笑意。
邬修用力在他头上按了一下,让他接着说。
三皇子“嘶”了一声,在他手上打了一下方道,“她就动了恻隐之心,回家求她母亲传授我阴功好让我站起来,可是当时我师傅和我始终未能做出决定,直到大限之日将到,师傅也试过了各种办法都没能让我站起来,兴许也觉得没有希望了,又不舍得让我死,最终才同意了吧……”
邬修点了点终于肯放他起来,把他脑袋放在榻子上,“好了,以后少任性干坏事,否则我不饶你。”
“好像你做的都是好事儿似的,谁不知道你邬修心狠手辣。”三皇子不以为然地拖长了腔调。
“那也不是对朋友,你真是个奇花怪朵,我平生第一次遇见,连朋友都杀,你这性子是怎么养成的?明显是被人养歪了。”邬修略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
“你才是被人养歪了呢,混蛋,这就叫乌鸦落在猪身上,只看得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三皇子恼火。
“我很乐意做那只乌鸦,你乐意做那头猪吗?”邬修好笑地道。
“去死!”三皇子伸脚踹了他一脚。
邬修完全没防备,或者干脆忘了他的脚能动,被他一脚踹到了车外,把小待和李清槐也压落在地上。
正在偷听的小待和李清槐也是亳无防备,这次被摔惨了,在地上唉呦连声。
“唉呦,裕国侯,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从车里摔出来了?莫非下车的时候没有站稳?”几个守在门口的小太监立刻过来扶起了三人。幸好下面有人垫着没沾着土,可是邬修还是拍了拍,愤然掀起车帘,“赫连元虞,你竟敢踹……”说到这儿突然止住了话,回头看了几个小太监一眼,朝他们一挥手。
几个小太监立刻跑了,还个个都嗤笑着。
邬修瞟了他们一眼脸色有点黑,真是英明沦丧。
车里的人非但没有一点愧意,还捶着锦榻大声笑了起来。
邬修被他贱兮兮的性子惹得心头火起,进去把他抱了出来,把他扔在那几名太监身上。
小待和李清槐大步的去接他们的宝贝师弟,嘴大张着,此处该来一个慢动作。
小待和李清槐的模样真是滑稽极了。
几名正在向门口走偷笑邬修的小太监华丽的趴在了地上,磕碎了下巴。
小侍和李清槐听见那声音觉得牙都要碎掉了,立刻止住了脚步捂住了自己的下巴。心说邬修好狠。可是自家主子本来可以卸去力气,看来这些小太监又要去告状了。
邬修没等三皇子起来就飞身跃上了自己的马,在马上面带笑容看了一眼,就喝了声驾,打马离开了。
三皇子仿佛当下面铺的是草垫子,只有他嫌弃的份儿,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被他砸中是他们的运气,他不嫌他们脏不错了。连往身下看一眼都没有,若无其事让李清槐把他抱上轮椅,让小侍推他进府了。
李清槐留下来给几名倒霉的小太监治下巴,边治边唉声叹气,“谁让你们不长眼了,敢笑话裕国侯,没看见刚才我们一声没敢笑吗?”
几名小太监不约而同地想,你们被压着也笑不出来呀。
李清槐边给他们缠着纱布固定下巴,边念道,“记住,你们的下巴是裕国侯弄碎的,不是我家宝贝的师弟啊。”
几个小太监个个泪眼汪汪对他的护短己经发表不出任何意见。
几名小太监在三皇子府养了几天,待到能说话了跑进皇宫,头上戴着纱布在皇上面前跪了一圈。皇上对折腾人最感兴趣也不由得对他们几个人表示出同情,“谁把你们弄成这样的,总不会是老三吧?”
“皇,皇上,是裕国侯,奴才们不过是笑话他从车上掉了下来。他就把三皇子扔出来砸在了奴才们身上,皇上,你可要为奴才们做主啊,让他帮奴才们治好下巴,他家里不是有两位神医吗?”
“你们自己登门去求吧,朕不会下旨。为了你们几个奴才去支使裕国侯也太小题大作了。何况他家里的神医谁的病都治,不会拒绝你们的。”皇上根本毫不在意这些人,他想的是另些事,“邬修武艺高强,怎么会从车上摔下来呢?”
“奴才们也想不通,也没看见他是如何从车上摔下来的,反正他就是摔下来了,三皇子还在车里笑他来着,奴,奴才们也笑了可是裕国侯一如既往的小肚鸡肠睚眦必报恼羞成怒把三皇子扔奴才们身上了……”其中一名小太监极度委屈地道。
皇上也拍着案子不厚道地笑了起来,可是他还是觉得邬修武艺高强从车上掉下来这事有点蹊跷,莫非老三对他做了什么?可是老三是个废人啊,据说功夫也不怎么样。莫非老三功夫不错?
不管是什么,邬修一定替老三隐藏了什么。
想到这儿,皇上眼睛里利光闪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