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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晴叹了一声,放下茶盏,对六皇子道,“说话的时候务必要小心,三皇子府皇上的探子太多。”

“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六皇子声音沉凝地道。

三个人又说了一会,才散了。

两天后,六皇子就去了三皇子府。

三皇子府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到处都是小太监。

听说邬修也在,三皇子直接去后院找他们。

三皇子坐在轮椅上,邬修站在他身边,他们正在明媚的阳光下看着邬澜和几名小太监玩丢沙包。

邬澜只负责丢沙包,小太监们也不敢朝他扔啊,所以,结果是,小太监们一个个被砸得鼻青脸肿欲哭无泪。

在三皇子府打地洞,钻出来的螟蝗卫,躲在屋顶上看见这种情形,不厚道地笑了,心说太惨了,怪不得他们每过一段日子都会去皇上面前哭诉他们的不幸遭遇,幸好他们不用贴身监视,只要在暗处偷听就行了,他们已经在三皇子屋里打了个地洞,如果三皇子和邬修商量什么要紧的事,他们一定能听见。

想到这儿,他们暗暗得意。

他们不知道的是,自从三皇子和邬修发现螟蝗卫是老皇帝的人,而且擅长打地洞,三皇子和邬修的警惕性都非常高,每过一段时间都会让人把府里检查一遍,看有没有新打的地洞,当然,三皇子多有不便,但是,他们说要紧的事时,都会很小心把声音放得很轻,就是怕周围有他们没有发现的异常。

六皇子也加入进去,和邬澜玩了一会,当然,他也是丢沙包,不躲沙包,因为没有小太监敢扔他。

玩了一会,几个小太监终于不行了,跪在地上求绕。

六皇子和邬澜才放过他们,让他们下去治伤。

他们有的捂着脸,有的捂着肚子,有的崴了脚,一瘸一拐地走了。

六皇子和邬澜十分恶劣地哈哈大笑。

躲在屋顶上的螟蝗卫不由得咂舌,真是太惨了,底层的活儿没法干。

六皇子收起笑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压低声音,对邬修道,“有说话的地方吗?”

邬修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要说的事恐怕非同小可,连忙把他拉到水池旁,小声道,“何事?”

六皇子看着邬澜在旁边捞鱼,对邬修道,“大皇兄让我转告你,父皇前天把他宣进宫了,问了他一些云卿的事,后来,又突然转到三皇兄和你身上,问你和三皇兄的关系到底如何!好像很生气!大皇兄说,他已经尽力为你和三皇兄撇清关系,说你是因为邬澜的病才常来找三皇兄的!”

邬修眉毛一锁,心里想道,难道老皇上怀疑云卿就是三皇子了?当得知三皇子进宫扮鬼刺探甄妃死因的时候,他就料到了这一天,以老皇上对皇宫旧事的熟知,他一定能猜到三皇子有可能是甄妃的孩子,怀疑三皇子的生母是甄妃,而非琪美人,又因为查秦府于府通敌之案时,他又把云卿的事告诉了太子,而太子又告诉了老皇上,云卿和甄妃长着一双相似的眼睛,那老皇上一定会把云卿和三皇子这两个人联系起来,可是,他没想到,哪怕三皇子易了容,伪装了眼睛,老皇上还是这么快就拨开了迷雾,认为三皇子就是云卿。

想到这里,邬修点了点头,朝三皇子看了一眼。

三皇子翘起嘴角哼笑了一声,“看来,老东西开始怀疑我了。”他这句话当然只有邬修明白。

六皇子气愤地道,“三皇兄别放在心上,三皇兄的腿不好,争夺储位何用?父皇那多疑的老毛病又犯了!”

邬修见六皇子义愤填膺的,也不由得笑了笑,没有给他深做解释,只给了三皇子一个极有深意的目光,向周围看了看。

三皇子立刻明白了,邬修是怀疑,老皇上派了更厉害的探子来看着他,那除了那些会打地洞的螟蝗卫还有谁?

看来他和邬修得演一段时间的戏了。好在,也快去素衣国了,辛苦不了多长时间。

他翘起嘴角笑了笑,也挽起袖子,和邬澜下手捉鱼,对六皇子道,“今天晚上咱们吃鱼,别走了!”

“好唻,我让人把纪晴也叫过来,人多了吃着香。”六皇子朝远处叫了一声,立刻有一个小太监屁颠颠地跑了过来,听候吩咐。

六皇子对他说了几句,小太监立刻驾着三皇子府的马车去接人了。

半个时辰后,纪晴来了,一看见轮椅上的三皇子就笑了笑,低下头对三皇子道,“三皇子真是个废人吗?老皇上为何这么忌惮你?”

三皇子冲她假笑了一下,“纪小姐是在怀疑白华的医术吗?白华敢为了我做这种假?”

“我相信她也不敢,她还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可是那也要皇上肯相信啊,你可别连累得白华为了你被砍掉脑袋。老实说,你到底隐藏了什么实力?”纪晴目光狡黠地看着他道。

“你猜?”三皇子也不甘示弱,毫无异色,目光甚至和她一样狡黠、有趣。

纪晴见他还是不吐露真言,咬牙道,“算你又滑又狠,不过,事先说好,你和邬修干什么坏事我不管,可是别把白华拖进去,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找你们算账。她什么都不懂……”

“欸……”三皇子出声打断她,“她什么都不懂,那是以前,你这个好朋友,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对她的认识还停留在以前啊,她现在要说无情,她比任何人都无情,要说狡猾,她也不比你我差……”

“是吗?”纪晴不太相信,侧着脑袋看着他。

“不信你问邬修,她想出什么办法向丞相夫人套取她的身世,那计策一般人可想不出来,不得不说,三日不见,应当对她刮目相看。”三皇子似褒似贬地对她说道。

纪晴看向邬修,见邬修向她点头,她终于有点相信了,“她有进步自然好,就不会被你们这些狐狸骗得晕头转向了,身为她的朋友,我倒是为她高兴……”她哼了一声,转身向六皇子走去。

因为有六皇子和邬澜在旁边玩水,他们说的话,没人能听见。

藏在屋顶上的螟蝗卫也急得不行,已经靠得很近了,可还是什么都听不见,只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和六皇子、邬澜抓鱼时的叫声,实在尖利刺耳。

看来今天又要一无所获了,这些人怎么这么爱玩水呢。前几天邬修来这儿,也是爱陪着邬澜玩水,所以三皇子和邬修说的什么,他们都没听见。

真是太让人气馁了。

在这儿监听了好几天,邬修虽然天天来,可是没有一点收获,只看见三皇子和邬修偶尔也会笑着说话,这两个人的关系总的来说,应该算正常交往吧,邬修是为了弟弟来的,两个人大多数时候都在陪着邬澜玩,所以皇上怀疑他们在谋划什么,似是想太多了。

螟蝗卫们,每探听一天,都弄得头晕脑胀。

回去向韶皇禀报说,“六皇子和纪姑娘今天去了,六皇子和邬澜先是玩了丢沙包,后来又玩了捉鱼,然后,几个人又把他们捉来的鱼炖着吃,鱼味很香,让奴才们直流口水……”

头脑发沉的韶皇劈手把一本折子扔在他们脑袋上,“你们是朕的一流探子,还不如那些小太监呢,监视了这么多天,就看到一些这?朕问你们三皇子和邬修在说什么?到底听见没有?”

几名螟蝗卫委屈地摇摇脑袋,“奴才们真的已经十分努力地去听了,可是,邬修每次去,都会陪邬澜玩水,三皇子也在旁边陪着,奴才们实在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啊,而且,地洞也挖了,他们要是真在谋划什么,奴才们一定有机会打探到的!”

“如果朕猜的不错,老三的功夫十分厉害,他会阴功,来去如同烟雾,你们一定不是他的对手,甚至会看不见他,你们务必给朕查仔细了,看他身上有没有异常,尤其是他的腿,看他能不能站起来。”皇上怒气冲冲地说道。

“是,奴才们一定尽力。”他们看了那些小太监的下场,怎么觉得这是一件不可能办成的差事,他们觉得心里苦哈哈的,还不敢让皇上看出他们的无能,只能低头听是。

“给朕滚出去,继续去监视!”皇上又往他们身上扔了几本折子。

那几个螟蝗卫连滚带爬地滚出去了。

皇上捂着自己的额头道,“安征,朕不好了,朕快被这些没用的东西气死了,那些小太监天天被邬澜折磨的生不如死,朕却不能动邬澜,朕发泄不出来,心里这个滋味真难受啊,满以为螟蝗卫能打探出一些东西,没想到他们比那些太监更没用,白费了朕对他们这么好,把那些不听话的女人送给他们睡……”

“皇,皇上,这种话可不能往外说。”安征立刻打断他。

皇上哼了一声,截断了最后一个字的话音,可是想到这些,他的头更沉了,他把手握成拳,轻轻在额头上碰了碰,仰面躺着对安征道,“把这些折子搬下去,朕今天不批了,什么时候把邬修和三皇子的事查清楚了再说。”不知道朕这江山能坐几天呢,那两个人要是联手,他的江山就完了。他知道邬修和三皇子的厉害,心里有些气馁了。

“是,皇上。”安征连忙躬身道。

“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朕这皇上做不下去了?”皇上突然坐起来道。

“皇,皇上,”安征扑通给他跪下了,“您怎么会这么想?这好端端地查着三皇子的事,您为何这么悲观了?这不像您啊。”

“朕遇到了对手。”皇上不情愿地承认道。

“啊?皇上遇到了对手?皇上是指邬修吗?他本事是大,可是,他到底是臣,皇上要是想治他的罪,随行给他捏个理由就行,皇上这么郑重其事的把他当成对手倒是贻笑大方了。皇上只需要记住一点,您在上,他在下,他的命在您手里捏着呢,您想让他死,他不得不死。”安征咬牙切齿地道。

皇上哼哼笑了笑,“再加上一个像鬼一样来去无影踪的老三,如果不是甄妃的事还没有查清,朕现在恐怕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他们手上了。”

安征一听,悚然一惊,虽然明知道是这样,可还是试图劝他道,“皇上,您就别自己吓自己了,他们怎么敢弑君?他们就算不顾及别的,就不怕天下大乱吗?这么些年,多亏了您在这儿撑着,优昙国才没有敢大举进犯周边小国。您要是有个不妥,那可就没有国家能压制野心膨胀的优昙国了。素衣国不好战事,根本不是优昙国的对手。”

“邬修也许就是因为考虑到这点,这么多年才委屈自己听命于朕,否则,你以为他会甘心情愿臣服于朕?”皇上对这点看得还是很清楚的。

安征低头躬身,“皇上说的是,可是,也正因为这点,他不会随便动皇上啊,至于三皇子,皇上虽然很少关心他,可是这么多年也没有亏待过他,而且每过段时间都会派人去看他,三皇子应当也不会做出弑君的事。”

“呵呵,那可不一定,看他的性子,比朕的还要古怪,要是让他发现朕对不起他的母妃,朕可不知道他会对朕做什么。”皇上透彻地道。

安征想起他对后宫那些不听话的女人做的事,各种各样,花样百出,当然,甄妃也不例外,顿时沉默了。

果然,人做恶,是会有报应的么。

似乎不远了。

当然这话,安征就是死了也不敢说的。

皇上长叹了一声,捂着额头,在灯影下显得苍老和狼狈。

安征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种样子。

也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声,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怕惹得皇上心烦。

皇上突然道,“青王说,邬澜在第一茶楼见过云卿和肖雯,而二皇子被贬一事中,也牵涉到茶楼这种场所,而那个茶楼管事的,说书的、唱戏的,假设都是老三的人,那老三一定也在经营茶楼戏楼这样的场所,而如果老三就是云卿,你让人去查查,云卿名下有没有茶楼戏楼这样的产业在京城,查仔细点,也许能查出肖雯藏身之所,找到肖雯,说不定就能确定云卿的身份。”

“皇上英明。”安征恍如拨开云雾见青天,有豁然开朗之感,向皇上弯了下身,连忙脚步飞快地去了。

皇上哼了一声,“朕不信,你们就是再小心,能料到朕会从这个地方下手。”

晚上,三皇子眼里带着漩涡的阴气,突然一收,他混沌的双目变得清澈无比,他突然坐了起来,从床上下来,把外间的小侍叫醒,小声对他说道,“我要出去一趟,别让人闯进屋里来。”

小侍看了看时辰,见已经不早了,对他道,“主子放心去吧,这个时辰应当没人敢惊扰主子休息,就是有,小侍也会把他赶出去。”

三皇子放心地点了下头,化作烟雾,消失在三皇子府,去了邬府。

到了邬府,他直接钻进大书房。

邬修和白华正在床上躺着。

他过去摇醒邬修。

邬修看见他,第一个反应是怨他大半夜的跑进来,连门都不敲。

三皇子连忙对他嘘了一声。

邬修看了眼熟睡的白华,只好轻手轻脚地跟着他出去,到了外面,方对他道,“大半夜的跑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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