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邪恶惩罚(求订) 至尊灵医
邬修点了点头,“如果把厉陶放出来,簌红院的守卫就得撤了,他们行动起来自然就方便多了。”
“公子说的是。”庆怡脸色凝重地道,“他们太狡猾了,咱们幸好知道了蝗虫和府里的地洞,也知道蝗虫是皇上派来的,否则真上他们的当了。”
“我和白华要去参加佛法大公,圣旨大概会在这之前下来,如果皇上非要强迫我放了厉陶,我和白华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把厉陶和进出她那里的人看好了,别让他们在府里乱打听,另外让下人闭紧嘴巴,府里的任何一件事都不要往外透露,说话也要小心隔墙有耳。”邬修叮嘱道。
“大公子,就不能去厉陶屋里时不时地检查一下有没有地洞吗?”想到会让人潜进府里,庆怡顾虑重重,觉得还是常去簌红院检查一下为好。
邬修停顿了一下道,“厉陶背后是皇上,现在还不是和他撕破脸的时候,再忍忍吧,让底下的人把嘴把严一点。”
“嗯,奴婢这就把大公子的命令尽快吩咐下去,只要他们不在府里杀人放火,奴婢就只让人盯着他们,不会打草惊蛇的。”庆怡领会了邬修的意思后说道。
邬修点了点头,表示他是这个意思。
如邬修所料,圣旨很快下来了,说厉陶有奸夫一事,是外面的传言,不能当真,厉郡主因不满裕国侯听信谣言,急怒之下,下媚药戏弄使臣,险些酿成大祸,可是使臣最终无事,所以厉郡主这种行为虽然失当,但是情有可原,故令裕国侯马上释放厉郡主,和她摒弃前嫌,夫妻恩爱。
当知道内情的人听见这封圣旨后,简直想要作呕。
花渡翘着二郎腿坐在栏杆上,脚一踢一踢的,对在桌旁看书的白华道,“得,那个女人又复活了。皇上身为她的奸夫,怎么能做出这么恶心的事儿,居然说她是因为不满邬修听信谣言,才下药戏弄使臣的,有那么戏弄使臣的吗?在使臣生命垂危的时候下媚药,要说厚颜无耻,还得数咱们这位韶皇。”
白华笑了一声,不以为然地瞥了他一眼,继续看着手里的书道,“只要能进来打探消息,厚颜无耻一点算什么。”
“这也是多亏了咱们知道皇上就是厉陶的奸夫,否则真有可能被他蒙混过去。”花渡庆幸地道。
白华很擅长一心二用,看着书不耽误和花渡说话,她翻了一页道,“看了皇上的心机,算是长见识了。”
花渡呵呵笑了笑,也早就习惯了她的一心二用,对她道,“皇上让邬修带厉陶去素衣国参加佛法大会,这点你和邬修没料到吧?”
白华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终于露出一点苦恼,“她要是跟去了,我和邬修做事情会很不方便。”
花渡呵呵笑了起来。
白华看着他那怪样,立刻恼道,“你不要想歪了,我是说正经事!我和邬修有很多正经事要做!”
花渡朝她挤眉道,“你怎么知道我想歪了?”
白华的脸立刻红了,把书收起来,佯作愤怒地哼了一声。
花渡道,“丫头,邬修和厉陶一块去素衣国,你怎么办呢?”
“不管如何,我都要去。”白华意志坚定地道。
“可是素衣皇好像不想让你去,他把李先生也招进了宫里。他好像是怕你们师徒去给素衣皇看病,你觉得呢?他是不是猜到素衣皇病了?”花渡从栏杆上跳下来看着白华。
白华点了点头,脸色凝肃,“有可能,而且这次是韶皇派丞相夫人去素衣国活动的,韶皇明显不安好心,又怎么会让我和李先生去给素衣皇看病,就算他同意让我去,恐怕也不会允许我给素衣皇看病的。”
就像印证白华的话似的,邬修飞了上来,对白华道,“韶皇特意嘱咐我,不准你给素衣皇看病。”
白华心里一恼,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遮掩的恨意,“这个人真该死,我是大夫,救人性命是我的职责,我不可能听他的。”
邬修抱着她安抚道,“别急,再忍忍,等到合适的时机……”
“邬修,这种事是无法忍的,人的命是不能耽搁的。我父皇的病,不能有任何闪失,他只要情绪一激动,随时都会处在危险的边缘,这次我好不容易给他稳住病情。”白华急切地抓着他的手臂道。
连花渡也觉得韶皇有些过分了,对邬修道,“怎么还不把这个老东西弄死?留着他祸害人间吗?”
邬修对他道,“暂时不能动他,好战的优昙全靠他压着呢。”
想起韶皇的作为,花渡和白华急得抓心挠肝。
邬修何尝不是,只是他早就习惯了,脸上看不出一丁点不悦。
“也就是说我这次能去素衣国,但是不能给我父皇看病?”白华又向邬修确认一遍。
邬修点了点头。
白华哼了一声,脸上露出怒意,“我觉得我有必要惩治一下这个老东西。”
她从纳石里拿出一株药草,“这株药草有致幻的作用,会加重他的惊惧。”
“会被他发现吗?”邬修把药草接了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
“不会被他发现,没有明显的味道,把它磨成汁液,淋在香囊的干花上,把香囊里的干花晒干后,再装进去戴在身上,你去看他的时候,在他身边站一会就行了,他屋里热,晒干的汁液会散发气味,只要他吸进去了,到了晚上他就会做噩梦,比他前几天见鬼的时候惊惧更大。”白华脸上第一次露出邪恶的表情。
邬修就把药材拿在手中,微举了一下道,“那好吧,他下次召我进宫,我就用上。”
白华人畜无害地笑着点了点头。
花渡打了个激灵,“丫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白华转眸看着她。
“变得这么邪恶了?”花渡终于想出一个词来形容她。
白华笑了笑,“对于恶人就得这样,邬修,你说是不是?”
邬修大加赞赏地点了点头。
花渡抱着手臂,觉得身上有点冷,指责邬修道,“都是你把丫头教坏了!”
“我教她怎么不被人欺负,我觉得她学得不错啊!”邬修洋洋得意地道。
花渡顿时无言以对了,对白华道,“丫头,看来你只能偷偷摸摸给素衣皇治病了,还是不能被人发现,否则邬修就难办了。”
“我知道,我会一直忍着,忍到无需再忍。”白华凝眸道,“韶皇以为,只有寒疾能要他的命吗?他错了,精神上出了问题,一样能让他提前结束皇帝生涯,而他一定不会防着这个,他也防不住。”
花渡满心寒意地笑了笑,他都快不认识她的小丫头了,不过,她终于不会再被人欺负了,凭她自己之力也能惩治恶人。
可是,此时的她,真的好可怕啊。
深夜,皇上的寝宫传来尖利的叫声,“啊……有鬼,安征,有鬼……”
皇上又开始重复前几天的梦,突然满头乱发的从龙床上坐了起来。
安征听见小太监禀报,衣服都没有系好就跑了进来,“皇上,您怎么了?屋里没有鬼啊,老奴派人在屋里守着呢,您看,都是人,没有鬼,那只鬼有些日子没来了。”
“不对,安征,”皇上惊惧地大睁着眼道,“你方才没有看见,朕真在半梦半醒之看见鬼了,还是那只鬼,万线穿身,在朕眼前飘过,化作烟雾飞走了。安征,朕绝没有看错,真的是那只鬼,他又来了……”
皇上死咬着他看见了那只鬼。
安征只好把小太监们叫过来,一个个问了一遍。
结果小太监们都摇着头,表示没有看见鬼。
安征诧异地看着头发蓬乱的皇上,结舌道,“皇,皇上,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皇上不理解地看着安征,大怒道,“安征,你竟敢怀疑朕的精神,朕的精神一向都很好,你不知道吗?朕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吗?”
安征只好低头,“皇上,是老奴不对,您说的对,您的精神一向很好,一定是那个鬼又来了,一定是他们这些奴才们偷懒睡着了没看见。”
他装模作样的在小太监们身上踢了一脚,让他们赶紧滚下去,省得皇上听他这么说会杀人。
小太监们惊慌失措地下去了。
皇上沉重地叹了一声,靠在龙床上,怒容满面的对安征道,“朕一定要把这个鬼抓起来,戏楼茶楼查完了吗?”
安征连忙惶恐地道,“螟蝗卫又把茶楼和戏楼排查了一遍,可是,还是没有任何痕迹,那几个消失的螟蝗卫不知所踪,不知道是死是活。老奴猜测他们一定是遭遇不测了。”
皇上脸色发黑地点了点头,“看来这只鬼的老窝很难找啊,那就从三皇子那儿入手,朕不信,他如果是云卿,是那只来吓朕的鬼,会不离开皇子府。”
“是,皇上。”安征垂头道。
可是,一连几天,皇上都发梦,晚上都吓得大汗淋漓地醒来,却没看见半只鬼影,据三皇子府的探子来报,三皇子也不曾离开过皇子府。
皇上的脑子彻底混乱了,他一口咬定他晚上看见了鬼,还头发蓬乱地跳下床,把小太监们揪起来一个个地问,“朕睡着的时候,屋里有鬼,是不是?你们给朕说实话,屋里到底有没有进来鬼!”
小太监们纠结得要死要活,不敢说假话,扑通一下跪下了,“皇,皇上……确定没有鬼,皇上是被噩梦惊醒的!”
“你们骗朕!”皇上搬起香炉砸在了小太监头上,一下,一下,把小太监砸死了,其他小太监吓得尖声大叫着四处躲避。
等安征赶来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小太监倒毙在寝宫里。
安征惊慌失措地过去拉住皇上。
皇上又把一个小太监放倒了,正在他身上砸着。
安征简直不忍直视,过去把皇上手中的香炉夺了过来,扔在地上,而后跪在地上道,“皇上说的没错,皇上的寝宫里又进鬼了,一定又是这些奴才们看错了。”
皇上气得老半天,才压下起伏的胸膛,气息稍微缓和了一些,“安征,朕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们一次两次都说朕在做噩梦,难道朕真的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吗?朕是不是被那只鬼吓得精神失常了?”
“皇,皇上,”安征连忙小心翼翼地劝说道,“皇上只是太累了,休息几日,不要去想那只鬼,说不定很快就会好了,老奴这就去找御医来给皇上开张方子安安神 ,兴许过不了几天就好了。”
皇上紧盯着安征道,“朕被吓醒的这几日,老三真的都没有离开过皇子府吗?”
“没有,这次的情报是螟蝗卫传来的,一定不会有错,三皇子的确一直都在三皇子府,晚上的时候没有出过门。”安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撒了谎。如果那只鬼是三皇子假扮的,皇上在做噩梦,又不是真的见鬼,当然不可能看见三皇子。
皇上信以为真,喃喃地道,“这么说,老三不是那只鬼?”
安征抚住额头,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如果解释,那就又回到了方才那个问题上,屋里没有进来鬼,皇上会以为自已精神失常了,他一怒之下又要打杀人,把他打死也说不定,可是如果不澄清,那就是欺君罔上,可是,反正已经撒过几次谎了,前几次也是说皇上在做噩梦,为了活命,也只能一错到底了。
他真是怕了皇上的暴戾,能哄得一时是一时。
御医们很快来了,轮番为皇上诊断了一番,判定为惊悸多梦,开了张安神的方子,让宫人煎药给皇上吃。
皇上吃了药睡下,倒是昏昏沉沉安睡了几日。
邬修和几个重臣来探望过他几次。
他觉得自己的病差不多了,把药停了,当天晚上又开始做噩梦了。
皇上顿时绝望了,只能继续吃太医开的药,可是无济于事,只要一把药停下,他就犯病,他有点相信自己是被那只鬼吓出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