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翩翩僧人(求订) 至尊灵医
安征老脸一呆,立刻笑道,“老奴不敢忘了正事。只是惊讶于这个女人仅凭戏楼茶楼酒楼就能赚得盆满钵满,她比厉陶更厉害一筹。”
皇上离开椅子,一步步走出监房,安征躬身随在左右。
皇上侧头看着他道,“她赚了多少钱财倒是其次,茶楼戏楼酒楼,皆是南来北往的客人汇聚交谈之地,也是各地消息会合之地,这些地方实在敏感,比朕的朝堂恐怕还要消息灵通,如果经营的人有心,放出某些言论,还能左右坊间舆论,这才是最需要防备的,她经营的茶楼戏楼酒楼这么成功,想必也豢养了很多说书的唱戏的艺人,让朕想起了青王茶楼里那几个说书的唱戏的还有那个茶楼管事,他们至今咬死他们是老二的人,可是老二死活不认,朕对他们的身份也有怀疑,下次这个姓涂的女人来,你让她看看你是如何鞭打那几个说书的唱戏的还有那个茶楼管事的,让朕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异样。”
“是,皇上英明,是该那几个人上场了。”安征目露精光道。
素衣国,各国前来交流佛法的使团已到,住在素衣国大佛寺。
大佛寺一时高僧云集。
大韶的佛僧使团,住在须弥园,须弥园内有三个独立的小院子,左边的院子邬修、厉陶、邬澜、白华、和三皇子住,中间的院子步丞相住,右边的院子冥空等僧人住。
此次大韶一共来了十位高僧,皆是在大韶最有名望的僧人,也多是各庙的住持,其中为首的自然是皇庙主持冥空。
冥空风度翩翩,年纪不过四十左右,比韶皇多了一份儒雅平和,和各位高僧平起平坐,甚至比各位年迈的高僧更见风范,他讲经布道在大韶的佛坛无人能比,手下僧徒甚众,因为他在佛法经义上的造诣,赢得了各位高僧的尊敬,各位高僧早就忘了他是前三王爷的身份,和他以佛友相处。
邬澜和邬修三皇子白华一行人在须弥园和冥空等众位僧人相遇。
须弥园布置精美,四处繁花盛开,鸟鸣声声。
不管是邬修等人,还是众位僧人都是仪度出众,风姿翩然。
小侍用轮椅推着三皇子,正好和众位在园中散步的僧人相遇。
邬修向为首的冥空微微颔首,“冥空主持。”
“裕国侯。”冥空向他行了一个佛礼,目光在邬澜身上一瞥,被三皇子逮个正着,意有所指地道,“冥空主持,认识我们这位邬澜公子吗?”
“二公子,当然认得。”冥空淡淡笑道。
“邬澜公子,可是在十几年前九死一生,差点掉下悬崖。”三皇子道。
“此事贫僧也有所耳闻。”冥空的脸色依然是淡淡的。
“邬修的母亲掉下悬崖之前,对邬修说了一句话,是关于邬澜公子的,冥空主持想知道吗?”三皇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道。
“什么话?”冥空定眸看着他。
“本皇子还以为冥空主持真不理会凡尘俗事呢!”三皇子哈哈大笑了几声,却没有告诉他的意思。
冥空眸子里露出一丝锐意,只是转瞬消失了,也没有问,迅速恢复成了淡然如水的样子。
邬修对三皇子的“贱”早已领会至深,所以甚是无语,弯起嘴角无奈的笑了笑,对冥空歉意扬手,“几位主持何不去亭子里坐坐。”
“裕国侯请。”冥空也让了邬修一下,和邬修先行。
三皇子让小侍推着轮椅在后。
白华陪着邬澜在园子里玩。
三皇子有意让小侍把他推到冥空座位旁边,对冥空道,“不知道冥空主持有多少僧众,冥空主持心中有数没有?”
“没有数过。”冥空看着园了里的白华和邬澜淡淡说道。
“快赶得上一个小国家了吧,听说很多国家的僧人都是慕名而来,对你十分崇拜。”三皇子轻声说道。
冥空笑了笑,“三皇子夸张了,应该没有这么多。”
“应该也差不多,说不定比表面上多。”三皇子大声笑道。
“三皇子这是什么意思?”冥空眸子里又闪过锐意。
邬修也看向冥空,眸子里闪动着什么,他瞬间明白了三皇子的意思。他是怀疑冥空有势力吗?
怎么可能呢。
冥空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不问世事。
邬修不由得对三皇子十分佩服,也许是因为三皇子自己暗中有势力,所以才会往这方面想冥空吧。
不得不说,三皇子真提醒了他。
邬修看冥空的眼神有了少许变化,如果当年追杀他们一家的不是皇上,那会是谁呢?三皇子显然是在怀疑冥空。
可是冥空,会吗?
就算他手下有众多僧众,他会让这些僧众杀人吗?
可是,邬修又分明觉得冥空的身份是个极好的掩护,他要是杀个人越个货什么的,谁会怀疑他?
邬修和三皇子暗中交换了一个眼色。
三皇子粲然一笑,又对冥空道,“冥空主持不常在寺中吧,我听闻冥空主持常去各地布道。”
冥空笑了笑,“天天呆在寺里的主持是没有的,三皇子问问在座的哪个主持不是常常外出。”
“是,是……”几位主持纷纷说道。
三皇子笑了笑,没再言语。
白华正好带着邬澜走了进来,用帕子给邬澜擦了擦汗。
三皇子一直注视着冥空的反应。
冥空低下头,喝着茶水。
三皇子笑了一声,对邬澜道,“邬澜,过来,见见冥空主持,你过去经常闯祸,可没少去麻烦他。”
邬澜走过去,站在三皇子和冥空之间,凑到冥空脸上看了一眼,憨声憨气地道,“我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他?才不是呢,你和他关系还匪浅呢。”三皇子意有所指地道。
“什么关系?”邬澜大惑不解。
“你问问冥空主持?”三皇子怂恿邬澜道。
邬澜憨声憨气地看着冥空,问道,“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冥空这才正视邬澜,眼中闪过一道暗光,“你经常被皇上罚进皇庙,我是皇庙主持,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唔,原来只是这样。”邬澜懵懵懂懂地道,“你是罚我的那个人。”
冥空低声道,“奉命执行。”
“那你还是罚我了。”邬澜生气地嘟起嘴巴。
冥空迟疑地点了下头。
邬澜突然毫无预兆从桌上拿起来一杯茶水倒在冥空头上。
在座的人顿时都愣住了。
白华一把拉住邬澜,向冥空连连道歉,并把一条帕子递上。
冥空轻轻挡开白华的帕子,没接,只用袖子挥了挥头上的茶水。
众人虽然惊讶,但是都知道邬澜有病,所以都没有怪罪邬澜。
冥空脸上也没有丝毫怒意,只对众人道,“我回去换身衣服,诸位请便。”
众人正在愕然中,他已经走出了亭子。
三皇子呵然笑了一声。
邬澜不悦地道,“这个人也太不好玩了,我倒他茶水,他也不还回来,就这样拂拂袖子走了。”
白华帮他抚平身上,“你太无礼了,怎么能往冥空主持身上倒茶水。”
“他罚过我,一定罚得我很惨。”邬澜指控道。
“那是皇上让他罚你的,又不是他要罚你。”白华给他解释道。
邬澜像做错了事一样,支支吾吾地道,“那好吧,我承认是我错了,我去向他道歉。”
“我带着你去。”白华牵起他的手。
三皇子呵呵笑了起来,很愉快的样子。
有位高僧道,“三皇子,你像是对冥空有敌意。”
“没有,各位高僧多想了,我只是对冥空主持有点好奇。”话落,三皇子又问道,“各位主持了解他吗?”
“这,这有什么不了解的,冥空主持是大韶开坛布道最勤谨,门下门徒最多的佛道主持,我们加起来都不敌他一个啊,你也瞧见了,他只有四十岁,身穿佛衣,仍然风度翩翩,我们哪是他的对手。多的是人听他开坛讲道,甚至拜入他门下。”
三皇子对邬修道,“看吧,我早就知道他的僧徒不限于皇家寺庙,而是遍布天下。”
又有一位高僧道,“那当然,冥空主持的影响不要太大,他的僧徒天下各地都有,甚至有些人的地位远超出咱们的想象,各国的皇室成员都爱听他讲授佛经。”
三皇子满含深意地笑着,“这么说,我还是太低估他了。”
“低估,低估,三皇子绝对低估他了。”又有一位高僧不明所以地道。
三皇子笑了一声。
邬修眼里也弥漫着越来越多的思考。
连小侍都听出了什么。
白华拉着邬澜走到僧院,在院子里站了一会。
冥空换好了衣服从屋里出来,白华立刻拉着邬澜走到他面前,对他道,“冥空主持,方才邬澜多有得罪,他的身体出了问题,最近胡闹惯了,方才的举动有些竟外,你别介意。”
“小事一桩,姑娘不必特意跑一趟。”冥空笑笑道。
白华把不情不愿的邬澜拉到他面前,“瞧,冥空主持多大度,以后见了他不可再如此无礼。”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邬澜听话地道。
冥空笑了笑,“他比以前真是老实多了。”
邬澜立刻抬起眸子看着他,“我觉得你这句不是好话。”
“是吗?你能听得出来?”冥空似真似假地道。
邬澜冲他秃噜了一下舌头,“当然听得出来,除了会听话,我还能感觉出来你喜不喜欢我。”
“那你觉得我喜不喜欢你呢?”冥空问道。
“你不喜欢我。”邬澜斩钉截铁地道,“虽然你看上去笑眯眯的,很和气,其实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你不喜欢这儿的任何一个人,包括白华。”
“邬澜!又无礼!”白华连忙截住了他的话。
邬澜并没有停止,“你虽然是个僧人,但是我感觉不到你心里有一点慈悲……唔……”白华捂住了他的嘴,连连向冥空道歉,“看来我带他来是个错误的决定,我只是不想让他见了冥空大师再有那种无礼的举动,有失国礼,毕竟后面几天,咱们还要经常见面。”
冥空向她笑了笑,“姑娘说的是,国礼为大,咱们是自己人,就算了,贫僧只是被他泼了杯茶水,没什么,可是到了外国使臣面前,姑娘最好让他注意言行,别让他闯祸。”
“我一定会看好他的。”白华向他做出保证。
冥空便点了下头,走出院子。
白华拉着邬澜跟在后面,对邬澜小声告诫。
邬澜不情不愿地嘟着嘴听着,像是被训斥的小孩。
亭子里,三皇子看着冥空走进来,若无其事地笑道,“冥空主持,今天天气很好是不是?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好。”
心里有些郁闷的冥空还是在方才那个位子上坐下,轻声道,“是。”
“难得冥空主持被泼了一杯茶水心情还这么好,不如趁着心情正好,给我们讲讲你都去过哪些地方,收了哪些僧众吧?”三皇子饶有兴致地托着下巴道。
“三皇子为何对这些感兴趣?”冥空显得纳闷。
“我天天呆在山里,没见过世面,想了解下各地的风土人情,冥空主持恰恰去过很多地方,似乎正好可以满足我这个要求。”三皇子淡淡的微笑道。
冥空朝邬修看了一眼,“你身边不是有一个这样的人吗?”
“他?”三皇子摇了摇头,“他不行,他去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地方,我不感兴趣,我只对冥空大师去过的地方和交往的人感兴趣。听说冥空大师有很多皇室的朋友,是吗?”
冥空不置可否,只默默地喝了口茶。
“三皇子,还是别问了,像这种事,都是私秘的事,有些皇室人员不想让人知道他信奉佛教。”一位高僧道。
“都是正教,又不是邪教,有什么不能说的。”三皇子不以为然地道。
冥空呵呵笑了笑,“三皇子是在担心我明面上传授的是正教,私底下却在传授邪教么?我和三皇子没有过节,三皇子为何要这样恶意的臆测我?”
“有些事很难说啊。”三皇子向着众位僧人煞有介事地道,“有些事不仔细了解下难辨真伪。”
“既然这样, 三皇子可以自己去查,我说的,三皇子也未必会信。”冥空笑道。
三皇子笑了笑,“我会让人去查的,谁让我对冥空主持这么感兴趣呢。欸,我突然有个好主意,不如告诉父皇,让父皇去查,哎呀,我真是太有头脑了……”
三皇子像在恶作剧一样,其实他刚才也是脑子里灵光一现,突然想到这个好主意,因为他母妃的死,牵扯到二十年前这位前三王爷的王妃,父皇也牵扯其中,现在再把这两个人牵扯进来,一定会有好戏看,那就让父皇去查好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不由得十分佩服自己。
冥空的眸色却微微一变。
这次连邬修和白华都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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