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用你多嘴(求订) 至尊灵医
“你师傅?郎疏?”三皇子终于明白她这个胆大包天的性子是怎么来的了,“他教的真好。”他说反话道。
“那当然,我最崇拜我师傅了。”二公主没有听出来。
三皇子呵呵假笑了几声。
白华见他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假意吭了几声。
两个人立刻看向她。
白华和邬修走进屋里,对二公主道,“你母后已经知道你来了,托我照应你。”
“太好了,这么说我能在这儿多住几日了?”二公主看见白华,从凳子上站起来,一把抱住了白华。
白华把她的手扒下来,薄责道,“你怎么敢一个人跑过来。”
“这不是想来看看他吗?”二公主抬头看着她道。
“既然你想住在这儿,那就住在这儿吧,住在邬府还麻烦呢。”白华想了想道。
邬修和三皇子交换了一个眼色,点了下头。
三皇子道,“那你就住在这儿吧,不过,你也看见了,这儿都是我父皇的人,你来这儿的事,恐怕瞒不住他,你可要想好了,你真的要住在这儿吗?”
“住,住,为何不住?我又不怕他!”二公主毫不畏惧。
“那行,那就让她住在这儿吧。”三皇子对白华和邬修道。
白华和邬修相视一眼,点了点头,“你父皇要是知道她在这儿,你说会是什么表情?”
“那还能有什么表情?得意呗,素衣国的公主都被他这个残废儿子引到大韶来了,他能不得意吗?”三皇子不以为然地道,“总之,他不会反对二公主住在这儿的就是了。”没准儿还想多个人质呢。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出来。怕伤着二公主。
“你们觉得没事就好,”邬修朝三皇子看了一眼,“她母后托白华照顾她,她在你这儿住着,你可不能让她有任何事。”
“我知道,你放心吧,邬澜和她这两个祸害,都归我管,不用你们操心,因为,我比你们管得好。”三皇子当仁不让地道。
“谁是祸害了!”二公主不乐意地道。
三皇子扬起嘴角笑了笑,“一看就知道是个祸害,因为我竟招这样的人。”
二公主呵呵笑了笑,也不分辨了,老实承认道,“的确,我父皇母后都说我是祸害,姐姐和妹妹也说我是祸害。我隐藏的这么好,都被你发现了,怪不好意思的,在你面前,我够收敛的了。”
三皇子忍不住笑了。
白华道,“素衣皇说冥空这个人很厉害,和各国的皇室都有来往,让你们千万小心,如果需要查什么东西,他也可以代劳,有什么东西可能不方便你们出面。”
三皇子点了点头,“素衣皇说的是,有些东西的确不方便咱们去查,那些和素衣国交好的国家,由素衣皇出面去查,说不定会事半功倍。”
二公主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在旁边坐着吃点心、听他们说话,偶尔插一句,“就是那个要杀邬澜的冥空吗?”
白华点了点头,“你以后和邬澜在一起玩,要把邬澜看好了。”
“唔。”二公主应了一声,“我会把邬澜看好的,他总不能跑进来杀邬澜吧,这儿不都是皇上的人吗?他有这个胆子吗?”
“这个可不好说,他眼下是怕暴露,所以不敢下手,以后狗急跳墙了,就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了,皇上一旦下大力气查他,他的凶性就会慢慢暴露出来。”白华说道。
“说的有道理。”二公主吃着点心,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自从二公主来了之后,三皇子府的小太监们,更惨了,天天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光邬澜拿他们当牛作马,连二公主也上手了。
二公主不管研制出什么胭脂水粉都往他们脸上抹,让他们试粉,天天把他们的脸抹的花里胡哨。
抹的花里胡哨的那都算是轻的,也不知道她往里面调配了什么,有的小太监抹了之后脸上不是肿就是痒,没有十天半个月下不去,总之处境十分凄惨。
邬澜则有了新乐子,玩的不亦乐乎,给二公主当帮手,二公主一研制出新东西,他就帮二公主逮住小太监,往小太监脸上抹东西。
现在小太监见了他们两个都绕道走,躲他们两个,像躲瘟神一样。
皇上把邬修、白华、三皇子召进皇宫,在御书房接见了他们,对三皇子道,“听说你府里来了个女疯子,此女疯子身份还非同小可?”
“回父皇,确有此人,此人是从天而降,儿臣以前从来没见过她,可她却却听说儿臣长得好看,就因为这个就厚着脸皮找来了,儿臣本着待客之道,没有撵她,让她在府里疯着呢。”三皇子一点也不正经地道。
“她疯的不轻啊,听说把你府里的小太监折磨的很惨,”那些小太监天天来找他哭诉,都快把他的脑仁吵炸了,他的幻症似乎越来越严重了,他捏着眉心道,“让她收敛点,别整天以折磨人为乐。她是客人,就要有客人的样子。”
“父皇说的是,儿臣回去就教训她,她以为这是在她素衣国皇宫吗?”三皇子似真似假地说道。
皇上脸色发暗地点了点头,“白丫头,李先生也拿朕的幻症没有办法,你可有办法?”
白华周正站着道,“回皇上,小医是师傅教出来的,小医也没有办法。可是,小医有几句话想再啰嗦一遍,皇上以后切不可再动怒了,也不要思虑过重,”就是不要再疑心别人了,她在心里说了一句,而后又道,“否则神仙也回天乏术,精神上的问题,不好治啊。”
皇上的脸色越来越暗,“朕知道,朕会重视你的劝告。”
“那就好。”白华脸上露出笑容。
邬修道,“皇上这几天还做噩梦吗?”
皇上瞪了三皇子一眼,还在怀疑是三皇子干的,点头道,“这几天没有。”
今天晚上会做的,邬修在心里道,嘴上却说,“那就好。”
皇上看向三皇子,“老三,朕让你帮忙查冥空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回父皇,儿臣的脑子好使,可以给您出谋划策,但是出外跑腿的事,还是交给邬修吧,正好邬修也在这儿,父皇觉得呢?”三皇子狡猾地道。
“这也好,”皇上看向邬修,“这活你接吗?”
“皇上下令,臣哪敢不从。”邬修连忙俯首道,“皇上不需和臣商量,直接下令吧。”
“那好,这事就交给你去查,还有那个肖雯,至今都没有找到,你是怎么办事的?”
“这的确是臣无能,找遍了整个京都和附近的郡县都没有找到她,她可能已经逃出去了,或者逃到别的国家去了,找她如同大海捞针,实在不好找啊。请皇上体察臣的难处。”邬修俯首道。
“于靖和秦赢两个人在你府中好吗?”皇上语气莫明地道。
“回皇上,很好。”邬修回了一句,心想,好不好,你不知道吗?你屡次派人去杀他们。
“那就好,秦府和于府的通敌案不知道查到什么时候,不可让他们离开京都。”皇上表情微冷地下令道。
他在拼命克制着情绪,他真想杀了秦赢和于靖,斩草要除根,这两个人都快成他的心病了。
“皇上放心,臣一定会派人看好他们的。”邬修沉声保证道。
皇上挥了挥衣袖,捏着额角,对三皇子道,“老三,你说吓朕的那只鬼和肖雯到底藏在哪儿?”
“回父皇,儿臣不知,儿臣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三皇子耸了下肩,一副不以为然笑谑模样。
皇上瞪了他片刻说道,“两天前,朕收到一封匿名信,说甄妃之子就是你。”
“唔?有这回事?”三皇子镇定自若地道。
“那封信上还介绍了一下何为阴功,修阴功是一个隐世门派,云门,老三,你的这个门派在哪儿?父皇需要你。”皇上哼了一声,“你就别装了,说老实话吧。”
三皇子笑了笑,“别人说是我就是我吗?那给你送信的那人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他才有问题吧,他是想让咱们父子互斗,让你疑心我隐瞒势力,意在夺取皇位。”
“你想夺取皇位吗?如果不想,就别心虚。既然那封信所言不假,你也会阴功,就承认了吧!”皇上紧盯着他道,“让朕看看你的眼睛,是不是真的和甄妃那么像。”
三皇子笑了笑,“父皇不是看过了吗?那只鬼,忘了吗?”
这么说着,他仍然很镇定。
邬修却不淡定了,他怕三皇子激怒皇上。
三皇子瞥了邬修一眼,让他勿动,他没事。
邬修才站在那儿没动,让他们父子对峙。
白华捏住了手心,目不转睛地看着皇上的神色。
皇上突然大笑起来,“你是甄妃生的,还是琪美人生的,有什么区别,你都是朕的儿子,朕不在意这个。朕现在只想让你替朕办一件事。冥空隐藏的这么深,现在是咱们父子齐心合力的时候,可不能掐起来了,等把冥空的势力端了,再说你扮鬼吓朕的事。只要办成这件事,朕可以不追究你扮鬼吓朕的过失,如何?”
三皇子有点看不明白他的态度,眸子微眯着,声音冰冷地问道,“那甄妃万线穿身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邬修就知道他报仇心切,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质问皇上,反正他知道皇上不会杀他,邬修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神色紧绷地看着皇上。
皇上的眸子缩了缩,并没有急于回答,而是过了几息,方对他道,“朕若说不是朕杀的,你信吗?”
三皇子呵呵笑了笑,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不信,他知道皇上查了冥空半个多月,十有**什么东西都没查到,因为连邬修都没查到,所以,皇上才把他和邬修叫过来,让他和邬修帮忙查。他是个阴人,手下又有一个门派善于隐匿踪迹,的确最适合去查冥空。也正因为这个,三皇子才怀疑皇上杀了甄妃,没说实话,因为他现在正需要用人。
邬修心里想的也是大同小异,知道皇上就算是杀害甄妃的凶手,此时也不会承认,当然他也不会动三皇子,因为需要借助三皇子的手查冥空的势力。至于以后,就不好说了,邬修很为三皇子担忧。
皇上目光发寒地看着面带冷笑的三皇子,“要不是因为你还有点用,朕早就把杀了,要不是你扮鬼吓朕,朕怎么会得上幻症?!精神濒临崩溃!”皇上终于绷不住了,大声叫道,“你这个混账东西!还敢来吓朕!你是要把朕吓死,亲眼看着赫连江山葬送吗?”
“赫连江山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为了我母妃来的,如果你是杀害我母妃的凶手,别说把你吓死,就是把你万线穿身,让你体验一下母妃死时的痛苦又有何不可?”三皇子不畏不惧地回嘴道。
皇上气得浑身发抖,在龙椅上手指颤抖着,指着他道,“你这个混账东西,不知轻重,只为了你母妃报仇,就来吓朕,把朕吓得得了幻症。朕为了赫连江山这些年呕心沥血,图的什么?还不是图的赫连皇室能坐稳这个江山,传承子孙万代,继续强盛下去。你这个逆子,不体谅朕的苦楚,竟然来气朕!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可是生气之余也从三皇子的话里判断出三皇子无心于赫连江山,他心里欣慰之余,也放心不少,觉得这一气也值了。
安征连忙在旁边苦劝道,“皇上,您息怒啊!您的幻症最近可是越来越厉害了,不能再动怒了!”
说着用眼睛瞟了三皇子一眼,似是嫌三皇子气皇上。
三皇子本来就不耐烦看见这个老东西,也知道皇上现在不会杀他,胆子顿时又大了许多,再加上从云中口中得知安征心狠手辣不是个好东西,直接一挥袖子把安征卷到了一边。
安征身上没有二两肉,撞在一旁的座椅上,一身老骨头,发出了咔嚓咔嚓清脆的响声,听着实在惊心。
白华惊讶地捂住了嘴,差一点就叫出来。
邬修也觉得疼,皱了下眉头。
安征哎呦哎呦叫着,向着御座上叫了会,又向着白华叫了会,好不容易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白姑娘,快给老奴看看这把老骨头要不要紧!”
不用看就知道您这把老骨头算是废了,白华在心里道。
心里虽然这么说着,可是碍于皇上在面前,白华还是连忙过去了,先给他摸了摸骨,找出碎裂的骨头,又从纳石里拿出木棒和纱布,先给他把断骨缠上了,去门口吩咐几个小太监抬了一副担架过来,把他抬到御医房里去,和御医帮他治。
皇上见三皇子把安征伤成了这样,气怒地从龙椅上站起,指着三皇子道,“真是反了你了,竟敢打伤安征!”
“怎么,一个老太监比你儿子还金贵,你别忘了,你现在有事让我办……”三皇子有恃无恐地道。
皇上简直被气了个半死,剧烈地喘着气,语气恶劣地道,“滚,你现在就给朕滚,朕,现在不想看见你!”
三皇子一句话没说,就脱离了轮椅,从轮椅上站起来了,步伐不紧不慢的往外走。
“等等……”皇上突然叫住他道,“肖雯呢?”
“肖雯?我怎么知道?云门门徒四处游荡,谁知道她去哪儿了。”三皇子满不在乎地道。
“朕不信,你和云门门徒没有联系的方式,把她给朕叫回来。”皇上命令道。
“为何?云门是我的门派,您说叫回来就叫回来呀?现在是您求着我办事,还这么大的口气 ,不好吧?”三皇子吊儿郎当地道。
“你别得意的太狠了,小心朕将来办你!”皇上怒气冲冲地往他脚下扔了一样折子,指着他道。
三皇子哼了一声,不以为然,迈步走了。
邬修装作惊讶的样子,“皇,皇上,他竟然是那个云卿?就是他颠覆了秦府和于府,臣没有看错吧。皇上,您把这个案子破了啊。”
“邬修,你当朕是傻子吗?你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天,不知道他就是云卿?”皇上横眉怒目地瞪着他道。
邬修一脸无辜的样子,“臣真不知道,您看啊,他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怎么会告诉我这么大一个惊天大秘密。我被他骗的好苦啊,原来,我一直要找的人,就在眼皮子底下,那皇上,等他帮咱们找到冥空的势力,咱们把他抓起来,给秦府于府翻案吧,到时候再逼他把肖雯交出来,秦府和于府的通敌案就水落石出了,就是他和肖雯主使的。”
“他是朕的儿子,你脑子生锈了吗?朕的儿子做了再大的错事,也不能说砍头就砍头,让肖雯替他死就成了。”皇上光火地道,他生怕邬修和三皇子是一伙的在试探他,所以他不敢提处治三皇子的事。
邬修笑了笑,“皇上,徇私舞弊,这样不好啊,您是一国之君,大韶律法上第一条,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狗屁的与庶民同罪,骗人的话你也信,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让肖雯给他顶罪,老三的用处大着呢,不能让他死,朕好不容易有个有点本事的儿子,你又想给朕弄死,邬修,你安的什么心。”皇上声音发沉地道。
邬修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皇上,臣可没有弄死您儿子的嗜好啊,是他自已犯了错,触犯了律法,怨谁啊?陷害忠臣良将,按律当斩啊!”
“朕会不懂律法吗?用你多嘴,你给朕闭嘴,闭嘴……”皇上做出暴怒的样子,朝邬修扔着折子,“朕说不杀就不杀,朕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臣不敢。”邬修连忙闭上了嘴。
“父皇,我可听见了啊,你说的,不杀我。”三皇子的声音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飘了进来。
皇上的脸立刻黑了,朝邬修挥了挥手,让邬修赶紧下去,他心里实在太堵了。
杀不杀他,到时候还要看情况,这个小子要是把他惹急了,那颗脑袋就别要了。
皇上在心里发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