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85 狡猾脱逃(求订)  至尊灵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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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刑场,或许有机会。

三皇子既然答应了把她换出来,那一定会先把她从囚车里放开,她就趁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逃跑。

想好了之后,她全副神经紧绷,忍受着众人的辱骂,机警地等待着机会到来。

一个时辰后,终于到刑场了。

刑场周围更拥挤,到处挤满了人。

给肖雯执行的是火刑。

刑场上已经堆起半人高的木块,堆了一圈,中间有个立柱是绑人的。木头上浇上了油,只待行刑官一声令下,便可将肖雯推进去烧死。

所以精铁制成的囚车便是这个作用,烧犯人时很方便,直接把囚车推到火中就行,犯人双脚烫得会在囚车里跳来跳去,死时的痛苦可想而知。

此次的行刑过程有些不同。

行刑官得到命令,先让人把火烧旺了,众人的视线都被烧火的人吸引过去了。

轰然烧着的火堆让人振奋。

就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时候,肖雯被人从囚车里拉了出来,那名女囚被推了进去。

女囚和肖雯一样,披头散发,身上有鸡蛋和烂菜叶,可见,卫季和三皇子对她的伪装有多细致。

当肖雯从囚车里出来后,两名禁卫在后面是跟着她,押着着她去见卫季和三皇子,卫季和三皇子就在刑堂后面等她,要把她带到皇上面前。

肖雯心想,此时三皇子不在面前,量这两名禁卫也不敢大声声张,于是她大声叫道,“囚犯被人换了!”

两名禁卫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大叫,伸手去抓她时,她跑脱了,猫着腰站到台子上。

因为台子上有几面宽大的旗帜,她娇小的身体被旗帜挡着了,所以周围的百姓没人看见她,可是两名禁卫却吓得不轻,怕她再嚷嚷,过去抓他,就在他们去抓她的瞬间,肖雯突然扯下一面旗帜,围在身上,猫着腰向人群中跑去。

此时,百姓们的注意力全被那一声叫喊惊住了,可是是谁发出的,他们又不知道,只能抬头看向刑台上,囚车里的女人。那个女人是肖雯无疑,是什么人胡说八道,说犯人被换了,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就迷惑住了众人,肖雯也趁这个机会,挤出了人群,还顺便从一个大嫂手上夺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包住头,没人注意她。

众人纷纷议论道,“方才那一声是谁喊的?这台上的女囚是肖雯啊,和她被通缉的画像上一样,刚才是谁在胡说八道,说她被换了?”

众人都纳闷,互相看了看,刑台官当然也听见了肖雯的那声喊,可是不敢声张,只能让人下去维持秩序,说犯人好好的就在囚车里,方才一定是哪个观众,胡喊的,人群里的躁动迅速被平复下去。

而肖雯也顺利的消失在人群中。

两名禁卫就是怕抓肖雯的时候被人发现,所以缩手缩脚,没有抓住肖雯,又不敢声张,只能去后台向卫季和三皇子请罪,人这么多,肖雯是不可能找到了。

卫季和三皇子听说肖雯跑了,立刻站了起来,互看一眼,对两名禁卫道,“真是蠢货,你们两个大男人抓不住她一个女人?”

“她方才装作往台子上跑,奴才两个怕她跑上去大声喧哗,就猫着腰伸手去抓她,谁知道她很狡猾,躲开了我们,我们不敢动作太大,没有动用功夫,再去抓她的时候,她已经裹着一面旗帜跑到人群里去了,奴才两个不敢大声去找,怕引人注意,就让她逃脱了。”两名禁卫惭愧地说道。

卫季抬手在他们脸上扇了一巴掌,“畏手畏脚,她就是知道你们怕声张,才大摇大摆地跑了,没用的东西。”

“麻烦你这个有用的东西,去把她找回来,她可是在你的人手上跑了,人我已经带到,她跑了只能怪你。”三皇子对冷嘲热讽的对卫季道。

卫季哼了一声,“这件事不劳三皇子费心,我会把人找到的。”

三皇子也不怪他没有自称奴才,反正知道这个人本来就不逊,表面上的谦逊都是装出来的。

冷哼一声道,“那这件事,你去向老头子禀报吧,我有事先走了。”

卫季向他微微颔首,目光阴冷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禁卫,又在他们脸上每人打了一巴掌。

“哎呦,美人儿,你这脾气也太大了。”三皇子学着太监的声音,化成烟雾又突然飞了回来,几乎贴到卫季脸上说道。

卫季听到他这柔媚尖细的声音,膈应得浑身打了个哆嗦,脸上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加理睬地抬步走了。

三皇子哼了一声,觉得这人够臭屁,倏地一声飘走了,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把他帽子上耷拉下来的白玉玉坠给摘了,扔在地上。

“哗啦”一声,一串白玉珠子摔在地上,有几颗甚至摔碎了。

卫季盯着看了片刻,探手把玉坠拾了起来,搭在手上,迈步走出后刑堂,带着两位禁卫回皇宫禀报。

当皇上听说,肖雯跑了,气得脸红脖子粗,还剧烈地咳嗽,“你们两个人都能让她跑了,你们两个是干什么吃的!这不会是老三的阴谋吧?”

卫季迎着皇上的暴怒道,“看着不像,当时三皇子也十分气愤,想是肖雯那个女人自作主张的。”

皇上哼了一声,“这个女人不简单,能从朕和老三手里跑出去。派螟蝗卫去找她,就是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她找出来。”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吩咐螟蝗卫。”卫季躬身道。

皇上气得胸膛起伏,哼了一声,挥手让他下去,“你给朕办的第一件差事就这么不顺!朕可是很忌讳!不知道以后用你顺不顺手!安征向朕举荐你,朕没看出你的本事,你要拿出来给朕看,否则朕只能换了你。”

“是,皇上。”卫季脸上毫无慌色。

皇上又在他身上看了一眼,“你这身气度是比安征强,就是不知道本事怎么样,安征不会看走眼了吧?好了,下去吧,朕这几晚又没有睡好,那个女人没有找到之前就不要来烦朕了,朕没有精力陪你们浪费时间。”

“是,皇上。”卫季又说了一声,慢慢退出了寝宫。皇上唉了一声,慢慢躺下。

这几个晚上,他被幻症折磨的没有睡着,精神状况每况愈下。

想起这个,他就恼三皇子,要不是现在有求于三皇子去查冥空的事,他早就把他杀了。

这幻症只怕会让他提前结束皇帝生涯,他现在才意识到这点。

这也让他越来越暴躁,加快了移交政权的过程。

他让螟蝗卫拔除各国安插在大韶的暗桩,这些暗桩最近频繁活动,还在查到兽尸的下落。

尤其是东雪国,活动的最为频繁,四处查找四方火兽兽尸的下落,甚至想把人安插进皇宫,可见,他们是怀疑四方火兽被他用来治疗寒疾了。

他当然不会让他们进来了,他的皇宫固若金汤,他们一有动作,就有宫人向他禀报了,东雪国失算了,也吃亏了。

他让卫季把这些人绞杀,东雪国的暗桩要么所剩无几,要么就是按兵不动,反正有几天没见他们出现过了。

皇上有疾的事,瞒不住人,因为常有大臣进宫看他,想必东雪国的人也听说了此事。

外面的人可能会猜测他寒疾复发,他的确也是这么对外声称的。

但是,显然东雪国的人在怀疑他是佯称寒疾复发。

他得幻症的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这是他下令绞杀企图混进皇宫的东雪国暗桩的原因。

除了各国的暗桩让他倍感头疼,他心情不好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未必有命等到他的寒疾痊愈,或者他的幻症治好,也就是说,他身上有两种不治之症。

他怎么能不暴躁。

他现在的处境可谓是危机四伏。

如果换成普通人,早就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自绝身亡了,可是他是一国之帝,在新帝登基前只能硬撑着。

东雪国,大皇子府。

雪里红正在给大韶的暗桩写信,让他们收敛一阵。

智岩拢着衣袖在旁给他磨墨。

雪里红道,“仅这几个月来,东雪国安插在大韶的暗桩便折损了一大半。”

“是吗?”智岩都觉得心惊,“韶皇这个老东西,最近吃了什么药,凶性这么大。”

雪里红哼声笑了笑,“听说他病得不轻,经常不上朝,常有大臣过去看他,但是也有可能是这个老东西在装病。”

“装病?”智岩点头,“有可能,怕咱们怀疑是他偷了四方火兽的兽尸。对了,上次抢我的嫁妆的那批盗贼还没有找到吗?”

雪里红摇了摇头,“东雪国境内没有,可能在别的国家。”

“素衣国境内也没有,是不是在优昙国?要不,咱们派人去优昙国找找?”智岩轻声提议道。

“去优昙国?”雪里红眸子里含着思索的意味,“这得问一下父皇的意见,不能冒然派人前去。”

“那行,你去问吧,既然大韶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就从优昙国开始吧。毕竟兽尸被盗,和我的嫁妆被盗这两件事,优昙国的嫌疑最大。”智岩磨墨的动作慢慢缓下来道。

雪里红点了点头,把信写好后,折进信封,唤了个人进来,把信交给他发到大韶。

那人收了信,立刻去了。

雪里红和智岩进宫去找东雪皇商量派人前去优昙国查窃贼的事。

此事非同小可,必须知会东雪皇。

卫季查肖雯未果,走进三皇子府,想找他帮忙,三皇子会阴功的事,他当然也知道,三皇子总是用阴功捉弄他。

邬修也在。

三皇子府的小太监们一看见他就低下头,似乎对他比对三皇子还畏惧。

卫季瞥了他们一眼,大步走到邬修和三皇子面前。

邬修和三皇子,还有白华,正在陪邬澜、智夭玩水。

邬澜和智夭正把胭脂倒进水里,让小太监们穿着衣服进去漂染。

卫季早就知道邬澜和智夭的难缠,看着水里的小太监们一脸苦相,轻咳了一声。

三皇子早就听见脚步声,知道有人来了,转过头,对他道,“稀客呀,大总管来干什么?”

“请三皇子帮忙找到肖雯,三皇子对她熟悉,了解她的心思,应该比我容易猜出她藏在哪儿。”卫季两眼看着他,很有诚意地请求他道。

三皇子笑了一声,“刚当上大内总管的你要是一件事也办不成,会受罚吧?本皇子最喜欢看人受罚了,我为什么要帮你?”

卫季滞了一下,看向邬修,“请裕国侯帮忙劝劝三皇子。”

他是皇上的人,邬修不能当场拒绝,只能装装样子,“三皇子,肖雯密谋覆灭秦府和于府,她已经签字画押,证据确凿,你去找找她吧。此事,皇上原本是让我负责的,后来交给了你和卫总管,我还是希望你们尽快把肖雯逮捕归案。”

三皇子嘴角动了动,戏谑道,“啧啧,堂堂大总管连这点事都办不到,你和安征相差的太远了,你真是安征带出来的吗?”先把他讥讽了一番,而后又道,“好吧,看在裕国侯的面子上,我就再帮你一把,不过,帮你可以,你总得给我点报酬,否则我为何要帮你?你知道,我并不希望父皇身边有你这号人!”

卫季淡淡地笑了笑道,“好,三皇子说吧,想要什么报酬?”

三皇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趴到他耳边道,“让我看看你那儿,我就帮你!”

“混蛋!”卫季恼得要死,脱口骂他。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帮他的意思,他来这儿找他帮忙就是自取其辱。

三皇子眸子微眯,“敢骂我!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不能称之为男人的太监而已,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类人,在我父皇面前竟进谗言,安征能教出什么好鸟!你应该没有忘记,安征的骨头是我弄断的吧?以后没有我的充许不准来我府中,滚!”

“诶,三皇子,你这话有点过分了。”邬修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三皇子却毫不留情的睨着卫季,让他滚。

卫季的眸子缩了缩,转身带着两名小太监走出三皇子府。

那两名小太监简直气死了,到了门外,上车的时候对卫季道,“大人,三皇子太不识好歹了,哪个皇子不巴结着皇上身边的内侍,只有他不一样,您找个机会给他点教训吧。”

卫季面无表情,掀开帘子,登上马车,一言不发。

在车里端坐着,合着眼睛,面目清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名小太监没敢跟进去,都坐在外面赶车。

车里很沉默,两个小太监不仅不敢说话,也不敢扬鞭。

他们的马车,慢慢赶回皇宫。

“你方才那话真的太过了。”邬修对他的刁钻越来越没有耐心,轻斥道,“不能那样对人。”

“呦,心疼了。”三皇子不以为然地道。

“不是心疼,是不能这么做人,你这样得罪他,对你有什么好处?他要是在皇上面前……”邬修话说了一半。

“你不也觉得安征带出的这个内侍不是好东西?”三皇子当然听出了邬修话里的意思。

“现在还不好说,我对他不太了解。这个人在安征身边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很少说话,不知道有何长处,直觉上不简单,你又何必得罪他呢。”邬修苦口婆心地道。

“我就是想得罪他,最好让父皇把他换下去。”三皇子任性地道。

邬修拿他没有办法,无奈地摇了摇头。

三皇子想起被卫季骂了一声混蛋,心情就很好,不知道为什么,惹怒卫季,他心里就是觉得舒坦,他以为他是谁,和他见了几面,就来求他办事,他们有这样的交情吗?

哼!

三皇子骄傲地道。

白华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对三皇子的作派不置一词,对他们道,“你们说,肖雯会藏在哪儿呢?”

三皇子笑了笑,“这可不好猜,我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头绪,这也是我不答应他的原因。”

邬修想了片刻道,“人多的地方她肯定不敢去。”

“她靠什么生存呢?”白华又问。

“现在京城里没人不认识她,她要是想在这儿生存,如果我是她,有机会我就逃出去。”三皇子猜测道。

“城门有人守着,卫季在带人到处找她,除非她有灵兽,否则,她很难逃出去的。”白华又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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