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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季伸手抓住了于靖手里的剑,对于靖道,“如果不是我把人调开,你们两个真以为自己能走进皇宫吗?这件事儿到这儿就算了,快离开,以后,不要再来了。否则,就把命留下。”

于靖怒目瞪着卫季,冷声道,“滚开!”

卫季用手抓着剑刃横在他脖子上,“就凭你们也想杀了皇上?我让你们走到这儿已经不错了,别不知好歹,快点离开。”

“你让我们看着他,不让我们杀了他,是想折磨死我们吗?”连秦赢都怒了,眼里露出凶光,“这个老东西,杀了我们的父母亲人,毁了我们的祠堂,还想杀我们!你让我们放过他吗?休想!你才赶快滚开!”

卫季一脚踢在秦赢肚子上,把秦赢踹出老远。

秦赢拼了死命捂着肚子跑回来,又想往皇上身上扑。

卫季被于靖拖住了,只能又给了他一脚,这一次把秦赢踢得更远更狠。

秦赢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于靖见状,把剑压在卫季脖子上,怒气冲冲的对卫季道,“谁敢阻止我们报仇,我就杀谁,滚开,听见没有,滚开!”

他像疯了一样,对着卫季怒吼。

卫季见这两个人,不狠揍一下他们,他们不会死心,再也不手下留情,反手一掌打在于靖脸上,把于靖打到一边。

仅这一下子,就把于靖的嘴打出了血。

于靖的功夫比秦赢的稍好,因为太愤怒,他连疼痛都感觉不到,立刻扑了过来,拿着剑去刺卫季身后的皇上。

卫季站立在皇上面前,像一尊战神一样冷静无情地站在那儿,于靖和秦赢根本攻不过去,也绕不开他,而且他们的砍杀显得毫无章法,卫季一脚就把他们踢开了。

如此反复几十次,于靖和秦赢彻底趴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浑身都是伤,脸上也布满了淤青。

卫季这才离开皇上的床,走到他们两个面前,看着地上气喘吁吁的两个人道,“除非你们能打赢我,否则就别想杀了皇上,明白吗?老实告诉你们,我也不喜欢他做的一些事,但是,他对大韶真的是殚精竭虑,只要他活着一天,我都会把他守好,你们两个走吧,等能杀我的时候再来。”他也不能不给他们一点希望,否则这两个人也会呕的要死。

秦府和于府的覆灭,卫季也怀疑是皇上干的,皇上怕太子死灰复燃,当然会绝了太子的势力,他对江山传承是用心至极,但是手段是狠了点,可恨了点。

但是,他的职责就是守护皇上,当然不能让他出一点事。

秦赢和于靖伤得很重,已经爬不起来了,卫季一个个把他们扛到大殿外,放在火翅鸟身上,把他们送到邬府。

邬修和白华听见火翅鸟的叫声,以为是秦赢和于靖来了。

看到卫季,再看看秦赢和于靖满身是伤,两个人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并肩走过去,帮卫季把秦赢和于靖从火翅鸟上上扶下来,放进屋里。

秦赢和于靖两个人半死不活,一个躺在榻子上,一个躺在椅子上,轻声呻吟着,白华搭了搭他们的脉,发现没有内伤,又掀起他们的袖子,解开他们的衣扣看了看,都是外伤,较为好治,白华才松了口气,对卫季道,“先敷上药,散淤,好好养着,一个月后就好了,多谢你手下留情,我还以为你会让他们断胳膊断腿呢。”

“他们两个差点没把我气死,怎么赶他们两个都不走。”卫季无奈地说道。

邬修和卫季帮秦赢和于靖解开衣服,又帮他们上药。

秦赢和于靖虽然吃了止痛药,可还是有意识的,看见卫季帮他们上药,就觉得恼火,又觉得不好意思,说实话,他们也不想去为难他,可是这个人就是死守着皇上,不让开,让他们也没有办法。

卫季帮他们上过药之后,才向邬修告辞,“还请裕国侯好好劝劝他们,皇上现在对他们已经没有威胁了,他们何必还要搭上性命去刺杀皇上?幸好我发现他们之后就把禁卫调开了,否则这件事一定闹得人尽皆知,他们还有命活着吗?哪个刺杀皇帝的人能活着?也就是他们,有裕国侯和三皇子护着,能活着。他们这样做,也是让你们为难。如果皇上死了,连裕国侯和三皇子都会受牵连,为了你们,他们现在也不能刺杀皇上啊,让他活着,活受罪不是更好吗?”

他最后一句话说的声音很低,可是秦赢和于靖听见了,心里微有所动,其实他说的有道理,让老东西活着,活受罪,比杀了他还解气,可是这个弯,他们一时半会还转不过来。

卫季这话原本就是说给秦赢和于靖听的。

邬修当然知道,点着头对卫季道,“多谢卫总管,相信这次他们一定了解卫总管的难处了。”

快出门时,卫季又停下脚步,道,“现在真不是刺杀皇上的时候,如果我因为保护皇上不力被停职,再换一个新人上来,就没人帮你们了,还请裕国侯正告他们。”

邬修点了点头,和他心照不宣,“我会正告他们的,卫总管只管放心,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卫季放心地走了。

邬修和白华回到屋里,对秦赢和于靖道,“早就告诉过你们,你们不是卫季的对手,你们去刺杀皇上,卫季不会坐视不理的,否则他这个大内总管也不用当了。现在在他手上吃亏了吧。”

秦赢道,“裕国侯就不要多说了,我们是不会放弃报仇的,非要把那个老东西杀死为止。”

邬修见于靖不吭声,转向于靖道,“于靖,你呢?”

于靖思考了很久,说道,“我还要再想一下,卫季说的有道理,让他活受罪,更解恨。”

“这就对了,白华不会给他治病的,这一点你们大可以放心。让他活受罪,比杀了他还解恨,秦赢,你也好好想想这个道理。”邬修苦口婆心地劝道。

秦赢躺在椅子上不说话了。

白华出去叫了几个家丁,把他们挪到客院,又对他们劝慰了几句,让他们好生养着,不要再想报仇的事。

秦赢和于靖嘴上虽然没应,但是,心里有了一点松动。

他们也在考虑,到底是杀了老皇帝更解恨,还是让他活受罪更解恨。

老皇帝身上的幻症和寒疾,是两种极其折磨人的病。

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了他。

两个人脑子里偶尔会冒出这样的念头,只是一想起家里人的惨死,就按捺不住想杀了他。

等秦赢和于靖抬出去了。

邬修对白华道,“他们迟早有一天,会想通的,但是老皇上的幻症能治好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新皇知道,否则,到时候,新皇要是下旨让你治他,你会为难的。秦赢和于靖也会兴起报仇的心。”

“三皇子知道我能治好幻症,他会不会告诉新皇?”白华担心地问。

“他不会的,他不会为难你和我的。”邬修轻声说道。

“他是不会为难咱们,但一定会生气,朋友都不好做了,如果答应了他,就会对不起秦赢和于靖。”白华想了一会,叹了一声,觉得这件事很无奈。

他们实在不忍心看着秦赢和于靖这辈子毁在报仇这件事上,所以已经答应了他们不给老皇上治病,如此一来,也算是替秦赢和于靖报了仇,至于三皇子那儿,只能拒绝了。

庆怡拿着一封密信走进来,交到白华手中,“眉间红来的消息。”

白华当着邬修的面打开,两个人把信看了看,是关于丞相夫人的。丞相夫人现在还在素衣国四处活动,但是素衣国的大臣们没人敢和她打交道的,因为她在大佛寺做的丑事,已经在素衣国人尽皆知,所有大臣都怕和她打交道,怕被皇上和皇后得知,更怕家里的母老虎得知。

眉间红信里没说太多东西,只说丞相夫人在素衣国也不好过,没人理她了。

这当然是好事。

只是那个女人办法那么多,一定会想办法达到她的目的,所以,白华还是回信让眉间红不要掉以轻心,不管那个女人有什么异动,都要及时上报。

信写好后,就让庆怡给她发过去了。

邬修去和门客们商量天下大势。

白华去别院帮李先生配药。

小鹊儿和小药童把磨好的药粉倒在药罐里,白华拿着药匙在玉罐里配药,配好了,搅拌均匀,再入瓶,有的则需要熬制一下做成药丸。

团药丸也要花一番功夫,白华每次来,都要在别院呆一天,一直忙到深夜才把活做完。

李先生催着她回去,她才会走。

因为别院的活实在是太多了,只有这四个人,不熬夜忙不过来。

李先生又爱出去义珍,所以,经常熬夜制药。

药庄里多的是药材,或用或卖,用之不尽,药庄里积累的财富像山一样,倒也不怕入不敷出。

白华开药庄,本来就是为了方便穷人,从来没计较过钱财,反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积累了大量钱财,让她可以放心无忧地做善事。

邬府药庄的名声越来越大,甚至到了白水大陆无人不知的程度。

很多国家的人慕名而来,前来求取药材。

只要是药庄里有的,白华一般不会让人空手而归。

邬修打听了一下,大慧国硕丰郡现任郡守的情况,知道他的夫人,患有耳病,带着白华和相关药材到了硕丰郡。

在一家药铺公开义诊。

这家药铺是一个药材商开的,他经常从白华药庄里购置药材,白华是他的财神,再加上白华的医术出神入化,白华的到来,让他看到了大笔银子,他主动和白华商量举办一次义诊,一是让人看看他多有面子,连女神医都请到了,一是想借助白华的医术给他铺子里招徕一些生意。

尤其是大生意。

他这个铺子在硕丰郡的名声并不响亮,有了白华,就不一样了,说不定以后会一下子跻身药铺前列。

这也正是白华需要的,所以她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了。

邬修带着白华来到硕丰郡,对外说的是来看看下级药商的药材出货情况,来决定明年的种植量。所以,药铺商没有怀疑什么,很积极地安排人带他参观硕丰郡的各个药铺及药材市场。

邬修便若无其事地带着白华在各个铺子里义诊,每天两个时辰。

女神医义诊的消息,迅速传遍了硕丰郡。

硕丰郡的百姓纷纷来求医,白华到哪个药铺,哪个药铺都会排起长龙,有些人甚至排不到。

白华每次都延长义诊时间,直到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可是,还是有人源源不断的上门,甚至通过药材商私下递上帖子。

终于有一天,等到了郡守府的人。

硕丰郡现任郡守叫靳云,年纪四十多岁,他的夫人较为年轻,有三十多岁,面容静美。

白华和邬修跟着郡守府的人走进郡守夫人的房中。

郡守夫人的房中站着几名大丫头,连忙向他们行礼,“欢迎两位贵客,夫人等候多时了。”

白华浅浅的向她们点了下头,对座上的郡守夫人道,“夫人叫小医来,是哪里不适?”

虽然她知道,但是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听说小神医给好几个人治好了耳病,本夫人也想让小神医给看看,我这耳朵一到了秋天就总是疼,一疼就心烦气躁,头也跟着疼,有两年了,吃了无数药,都没能除根,不知是何原因。”郡守夫人露出一只小巧的耳朵。

白华走过去,从纳石里掏出一个极亮的珠子,给她照了照,见她耳朵里能些红,对她道,“夫人耳朵没有异物,只是有些红,夫人说,您一到秋天就会得这种耳病,是这样吗?”

郡守夫人点了点头。

白华又问,“那其它时候呢?都没事吗?”

郡守夫人又点了点头,“以前的那些大夫给我开的药,吃一个秋天,就好了,可是,每到下个秋天,它就又会复发,可能是时气的原因吧……”

白华摇了摇头,“夫人能让小医看看他们给你开的药方吗?”

郡主夫人摆了下手,让大丫头把以前用过的药方拿过来。

大丫头去里间拿来一个木盒子,打开,里面装的全是各种各样的药方。

白华接过来一沓,认真仔细看了几眼,对郡守夫人道,“很显然,他们是照着普通耳病给夫人治的,无一例外认为夫人的耳朵不是因为常吃药物,就是因为进了水,可是,在小医看来,不是这样的,夫人每到秋天就会犯病,可能是和时气有一定的关系……”

“小神医也这么说吗?之前也有大夫怀疑过,可是一直找不出原因,只能赖时气,时气这个东西又无法避免,我又不能不过秋天,只能忍着,本来不打算治了,可是小神医来了,就只好报着万一的希望来请小神医给看看。”郡守夫人忍着耳朵的疼痛,对白华和气的说道。

白华知道她现在很难受,只好过去,帮她轻轻揉了几下耳后的穴位,虽然管用,也只能管一时,她边揉边了解郡守夫人的饮食,“郡守夫人秋天,有没有特别爱吃的东西?”

旁边的大丫头笑着接话道,“夫人秋天爱吃黄金蟹,还有一些从东雪国进贡来的兽膏,养颜用的,其它的,倒没什么了。”

“夫人秋天身边还会增加哪些东西?”白华又问道。

旁边的大丫头指了指郡守夫人身下坐的狐皮,说道,“秋天,硕丰郡天气较凉,我们会把狐皮褥子给夫人铺上,另外还会添置衣裳,铺上毯子。”她指了指墙上和地上,又扫视了一下屋子,道,“熏笼也会点上,如果还不够暖和的话,晚上还会点上炭盆,旁的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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