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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时间上来推算,此时应该到了鹤鸣山了。”这名暗凰是女的,她声音轻微地道。

白华点了点头,“给我说一下鹤鸣山,是什么地方?”

“红鹤山,以红鹤闻名,红鹤以蛇为食,听说,那里有一种黑顶鹤是以毒蛇为食,他冠子上的黑血毒性极强,见过的人很少。那里的风景也很美,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喜欢在那儿修筑房屋避暑,所以那里权贵极多。”暗凰说完,又道,“姑娘放心吧,公子见多识广,他们想害公子,只怕会自食恶果。”

白华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你家公子身上有我给他配的解药,来之前,对大慧的毒药做过了解,各种刁钻的毒都配了解药,其中就有这个黑顶鹤的鹤毒。”

“姑娘和公子真是未雨绸缪。”暗凰说完,顿了下,又道,“公子一定不会有事的,姑娘睡吧。”

白华点了下头,躺倒在床上,合上眼睛,可是,心里还是担心邬修。

如果邬修出了事,她和邬澜就没有依靠了。

她心里揣着担忧,恍恍惚惚地睡着了。

睡到半夜,突然听见门响,白华猛然睁开了眼睛,连暗凰都吓了一跳,立刻看向门口,就见邬修回来了。

暗凰心里一喜,连忙隐了。

白华慌里慌张的从床上下来,去找邬修,拉住邬修上下看了看,“你没事吧?为何突然回来了?”

“我们到了鹤鸣山,董擎把我们安排在他的一处园子里,我担心你,把井昭和董擎迷晕了,跑回来看看你。”邬修也盯着她打量了片刻,见她没事,心里才放心了。

“你是坐着碧玺流金兽回来的?”白华问了一句。

邬修点了点头,“你没事就好,在井昭和董擎醒过来之前,我必须回去。”

白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把丘山对她说的话对邬修说了。

邬修捧着她的脸在她嘴上亲了一下道,“你应付的很好,就是这样,有什么事,让暗凰传信给我。”

“嗯。”白华看着他跳出窗户,眼里流露着不舍和担心。

邬修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邬修走了之后,暗凰重新回到屋里,守着白华。

白华叹了一声,终于睡了一觉。

天刚亮,丘山就让人来叫醒她,让她洗漱吃饭。

日头刚上来,药铺的义诊便开始了,已经有不少病人在外面等着。

白华这一天忙得没有空闲想邬修的事。

丘山也一直在后堂等她,等她把最后一个病人看完,陪她吃夜宵。

丘山道,“吃得消吗?要不休息几日?”

白华喝着红枣莲子粥,轻轻摇了摇头,“不用。”

丘山笑了一声,“白姑娘可别硬撑着,身为女人何必如此辛苦。”

“我愿意这么做,丘公子就别劝了。我来一趟也不容易,既然来了,丘公子也把场支好了,我就好好给百姓治病吧。”白华把粥吃完,把碗放下了。

丘山又笑了一声,“看来白姑娘真跟别个女人不同,有了白姑娘这样的贤内助,什么男人都会很成功吧。”

白华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站起来,向他福了下身道,“今天有些累了,白华先去休息了,告退。”

丘山看了她一会,摆手道,“姑娘请自便。”他还想再和白华说一会,可是白华显然不想和他说话,他只好识趣收兵。

第二天,又是一大早白华就起来洗漱吃饭,义诊,又忙了一天。

到了晚上,丘山再次陪她吃饭,看她吃得香喷喷的,对她道,“白姑娘每次出来做事,都这么拼命吗?又没有人逼你,何必这么拼命?”

“我是觉得那些病人太辛苦,很多人都是一等等一天,能多看几个就尽量多看几个。”白华语言平实地道。

丘山有点笑不出来了,“可是,这样下去,就是个铁人他也吃不消啊。不若姑娘立个牌子,暂时休诊,在这儿休息几天?”

白华轻轻摇了摇头,“不必。”

丘山被直接拒绝,脸上有些不悦。

到了第三天,依然如此,白华又忙到大半夜。

丘山终于坐不住了,直接下令,休诊。

白华还不知道。

吃夜宵之前,丘山没告诉她,直到吃过夜宵,丘山才告诉她。

白华脸上立刻没了笑容,“事先说好了的,义诊五天,牌子也挂出去了,你现在反悔,让我怎么对人交待,你还不马上让人把牌子改回来。”

丘山见她真生气了,不敢和她拗了,只好挥手,让身后的侍从去改牌子。

侍从也觉得惊讶,很少见公子这么心疼一个人,连忙去了。

白华放下碗回屋了。

丘山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变得很深,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说一不二,很能吃苦,为了治病救人,可以和人翻脸。

白华进屋后,洗了把脸,对暗中的暗凰道,“公子有消息来吗?”

“回姑娘,没有。”暗凰低声说道。

白华嗯了一声,把帕子放下,脱了衣服上床,靠在床上,她无事可干,把光影石从灵境里拿了出来,慢慢翻着。

这本光影石,她总是从前头翻,每次都翻不完就睡着了,这次,她突然想从后面翻,把那些很久没看的画看一遍。于是,她先翻到了最后一页,然后,整个人呆住了。

暗凰看着她的神情,不解地问,“姑娘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妥?”

“你,你,你家公子,是白骨画师?这不是那幅月下美人图吗?怎么在这里?”白华张口结舌,话都说不利索了。

“姑娘到现在才知道吗?我家公子当然就是白骨画师。”暗凰自豪地道,“他会两种绘画风格,又会做生意,是少见的天才。”

她对邬修一出口就是褒奖之词。

顿了下,又道,“凤云山庄也是他的,凌云榜是他办的,他通过凌云榜招徕人才。我们当中有很多人都是通过凌云榜跟了他。”

“是吗?”白华感到惊讶,以前的很多事,突然恍然大悟,“这么说,邀请邬澜和于靖去的也是他?”

暗凰笑着点了点头,“没错。”

白华眼里闪动着锐亮的光,“这么说,他是眼睁睁看着邬澜拆了凤云山庄,眼睁睁看着邬澜被关进皇庙,他这个人可真是诡计多端。”

暗凰扑哧笑了一声,“事到如今,姑娘就别追究他这个了。我家公子万里挑一,就算之前,他没对你说实话,也没有刻意隐瞒姑娘,实在是他的这层身份不宜公开。”

“通过凌云榜,选纳贤才,他就不怕被皇上知道吗?”白华不解地问。

“他用的不是真实身份,自然不怕被知道。”暗凰说道。

白华点了点头,“他居然瞒我到现在。”

“等公子回来,再让他和姑娘好好说说吧。”暗凰说完,便隐身了。

白华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看画,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兴奋,原来邬修就是白骨画师,对她来说这个发现太意外了,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迫不及待地想见到邬修,她有很多话想对他说。

可是邬修现在却不在她身边,不知道有没有遇到危险。

白华满含担忧地抱着画册睡了过去。

鹤鸣山,邬修在玉竹馆躺着,看着窗外的竹影,听着外面的风声,许久没有睡着。

突然听见一声门响,“吱呀”一声,有一个人影走进了他的屋子。

井昭穿的极少,扑到邬修身上。

邬修早就料到是她,从竹榻上躲开了。

井昭扑了个空,可是她身姿柔美,有弱不禁风之感,她柔声说道,“公子身边此时没人,连个解闷的人都没有,为何还要拒绝井昭,您就接受井昭吧。咱们在这儿好好快活一些日子,也没有外人打扰,请公子圆了井昭这个心愿吧。”

她又想往邬修身上扑,邬修伸手拽住她的手臂,“不要如此,回去休息吧,说好出来玩的,别惹怒我。”

井昭的动作迟疑了一下,再次贴近邬修道,“公子,还记得小时候,公子送给我一只玉雕的

燕子吗?我到现在还藏在身上。”

“是吗?”只要不是投怀送抱,什么都好 ,邬修立刻接过了她的话,“能让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井昭从脖子里抽出绳系的燕子,是紫色的,玉质温润,刻得惟妙惟肖,她从脖子里取下来,交到邬修手里,“公子当时送给我的时候说,不知道这是谁的东西。见我喜欢,就给了我了。”

“是吗?”邬修看见这只紫色的燕子,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些往事,十分模糊,他想想清楚是什么事,却弄得脑子很疼,他好像看见一个女人的手从床上耷拉下来,这只燕子掉在了地上,他从床下伸出手,把燕子拾了起不,而一个男人的双脚就停在床边,那个男人的衣角绣着紫竹色的水波花纹,十分华美,可是他到底想不起来,在哪儿看见的这一幕,他用力捏着额头,看着那只紫燕,脑子越来越疼。

“公子,你怎么了?”井昭连忙扶住他,担心地问。

邬修的手越捏越紧。

井昭吓得不轻,连忙扶住他道,“公子的旧疾是不是复发了?”

邬修轻轻摆了摆手,“能把这只紫燕还给我吗?”

“当,当然可以了,”井昭不舍地道,“可是,公子要它干什么呢?”

“有一些旧事可能牵扯到它,我会给你一些别的东西代替,你想要什么,只管说吧。”邬修蹙着眉头道。

“我想要公子,行吗?”井昭毫不客气地道,“井昭这一生,只想交给公子,请公子接纳我。”

井昭眼里露出乞求。

邬修的头还是很疼,可是他坚决地摇了摇头,“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以你现在的境况,要一些银子防身比较好。”

“我一个弱女子,钱财多了只会惹祸,不如跟着公子,还有人护着我。”井昭头脑清醒地道。

邬修的声音淡而无波,“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他从纳石里拿出一大叠银票,放在她面前,“这些银子足够你请一些功夫很高的人保护你,找一个好地方,安度余生。”

井昭惶然变色,“公子,你真的不要井昭吗?多年后重逢,是老天让咱们在一起,井昭只想一心一意地跟着公子,求公子不要赶我走。”

“拿着银票出去,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井昭知道他的厉害,这么多年虽然没见过他,但是听过很多关于他的事。

井昭不敢再多言,银票没拿,失魂落魄地下去了。

邬修重新躺回竹榻上,轻轻摩挲着手里的那块紫燕。

屋里只有一盏朦胧的灯,他借着灯光看见紫燕身上发黑,可是,没有当回事。

直到他嘴里发出苦味,鼻子里也冒出两道黑血,他才发觉身体不对,又一伸手,见拿着紫燕的那五只手指迅速变黑了。

他连忙把那只紫燕扔了,面色苍白地看着五根手指,很明显他是中毒了。

他想从竹榻上下来,用手支着木几,却把木几打翻了。

井昭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面目冷清地看着地上的邬修道,“你不该拒绝我,我放下自尊来求你,你居然不要我,有多少男人想做我的裙下之臣,都被我拒绝了,你却看都不看我。”

邬修费力地张开眼睛,浑身发抖地看着她,“你给我下的是什么毒?”

“哼,这鹤鸣山还能有什么毒?”井昭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蹲在他面前道,“我本来不想杀你,可是你却折辱我,真是不知好歹,你本来可以不用死,只要你答应保护我,带着我脱离丘公子的掌控。”

邬修哼了一声,他正好躺在暗影里,他偷偷打开了纳石,没被井昭发现,从里面拿出解黑顶鹤毒的解药,对着门口叫了一声,“董擎!”

在井昭回头看的时候,他把解药倒进了嘴里。

井昭见门口空空如也,知道上当,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可是邬修已经把解药咽下去了。

井昭见杀他不成,正要逃跑。

突然被邬修抓住了脚脖子。

井昭顿时扑倒在地,用力蹬邬修的手。

邬修死抓着她不放,还把她往身边拽了一下。

井昭更加用力地踢着邬修。

邬修就是不放开她,直到药力散开,身上的毒解开了,邬修放出雪魄灵力,直接把井昭罩在了身边,把井昭冻住了。

井昭还维持着拼命踢邬修的姿势,嘴大张着,额头上是惊恐的表情,可是她已经不会动了,像个冰人一样趴在地上。

双手扒着地,双脚在使劲踢腾。

邬修身上的药力完全解开后,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冰冷地看了井昭一会,把她扔进了纳石,这个人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就先留着她这条命吧。

他把桌椅扶起来,装作不知道井昭来过,等着第二天,董擎找过来,他想看看董擎知不知道这件事。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董擎才来,见邬修还在榻子上躺着,像是还没有洗漱,不由得纳闷道,“公子到现在还没吃早饭吗?”

邬修点了点头,“这儿怎么连个下人也没有?”

“不是,昨天井昭特意找到我那儿去,说她要伺候你洗漱吃饭,所以我就没有派人来。”董擎说道。

“原来是这样,可是,我没有看见她。”邬修装模作样道。

“怎么可能呢?井昭姑娘昨天晚上找我说了之后就来了,说要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董擎目光促狭地道,“她昨天晚上真没来吗?”

邬修正经严肃地道,“真没来,我和你开这个玩笑干什么?她是不是在她院子里睡着呢?”

“不可能,我是从她院子里来的,她屋里没人。”董擎眉头上爬上疑惑,“会不会出事了?这里住的人很少,常有野兽出没,可别真出了什么事。”

“那你最好出去找找她,否则咱们两个就真说不清了。”邬修从榻子上坐起来道。

“是啊,她要是出了事,咱们怎么向丘公子交待?”董擎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立刻带着人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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