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一十五章救人  田园小娘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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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您怎么这么早来了?好不容易过年,趁这段时间多睡会觉嘛!”阮绿说着话,已经走到张汉忠身后了。

张汉忠听到声音往后看,见是阮绿,“我这不是惦记着我们之前的约定吗?上次你们走了就没再来,我们托你那图的福,你们走后没几天就有不少人上门来订了,我也忙得走不开,就没来找,一直忙到今天才有空过赖一趟。”

张汉忠说着,一边跟着阮绿和阮希进了阮家的门。

“哦?最近生意那么好吗?”阮绿对张汉忠的话也没有感到很惊讶,似有所预感。

“对啊,不然哪能现在才给你们送钱来。”张汉忠说着,感觉阮家院子还一片静悄悄的,不由疑惑道:“你爹娘都不在家吗?怎么这么安静?”

阮绿打了水提进堂屋,对张汉忠笑着道:“我们家前阵子也是忙得很,现在好不容易有几天休闲时间自然是要多睡会的,他们都还没醒呢。”

阮绿放下木桶,对张汉忠道:“您先做会吧,我去叫人起床。”

阮绿把水提进厨房里,点了柴火烧了起来,才去叫人。

张汉忠一个人坐在堂屋感受到周围还是静悄悄的,有点怪异,坐立不安。

过了会儿,阮长福才从屋子里打着哈欠出来了,边和张汉忠打招呼,“老兄,怎么这么早过来?”

张汉忠这阵子忙得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一听这话,讥诮地嘲讽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这么好命?睡到日上三竿啊?”

阮长福早就习惯了张汉忠这个脾气,没什么脾气地回道:“我们家也就这几天才闲下来的,没比你们好多少。”

说完不再理会后面张汉忠骂骂咧咧的,直接出去外边洗漱了。

等到阮长福洗漱完,阮绿已经烧好水,端上茶了。

快过年了,预计这几天可能会有些客人过来,阮家准备了好些坚果果脯用来招待客人的。

阮长福刚坐下,张汉忠就扔过来一个荷包,阮长福挑眉看了他一眼,解开荷包一开,“这么多?”

张汉忠得意地抬了抬下巴,“那是,这阵子我和几个小子可是拼了老命地干,不趁着现在过年,还有这样式还没做过多做些,到时候被人学了去可就没那么多钱赚了。”

阮绿也在堂屋,听到他们的谈话,也觉得除非是手艺,不然像图样这些,很容易就被人学了去,要赚钱的话就没那么行得通了。

所以阮绿其实也不打算要张汉忠的分成了,毕竟现在果脯和坚果的生意才是正经的,那次和张汉忠说要提成,也只是一时气头上说的话而已,过后她自己都忘记。

这么想着,阮绿刚好对上阮长福的视线,父女俩心有灵犀,彼此点了下头。

阮长福就将手中的荷包递了过去,“上次那分成的话只是因为你的隐瞒一时气话而已,这钱你拿回去吧,就是下次请你们做的时候,你们不要再推三阻四,欺骗我们就行了。”

“我们这都是老朋友了,要是有什么苦衷你说了,我们也是能体谅的,但是你却一而再的欺骗,把我们当猴子耍,这才气不过说了那些话。”

张汉忠闻言也有点讪讪,“唉,这钱你拿着就是,废话那么多干嘛?”

“就按原来说定的做就好了,我们家以后要是有什么家具要你做的话,你帮忙做就好了,分成的事就算了吧。”阮长福推辞不接。

“是啊,张伯,以后要是做别的家具,我就还是拿图纸给您,只是希望下次您不要再骗我就好了。”阮绿也开口劝道。

张汉忠这老脸一红,也就接下了。

保证好下次一定不耍滑,这件尴尬丢脸的事总算揭过去了,张汉忠老脸才总算没那么热了。

“对了,这些芒果干和炒花生都是你们家做的吗?我婆娘特地叫回去得带些回去,我家这么晚才开始备年货,外面都已经买不到了。”张汉忠站起身要回去,看到桌面上的东西突然想起来道。

见阮长福有点惊讶,不是很相信的样子,张汉忠就继续道,“还真是买不到了,不是被店里内定了给那些常客了,就是他们自己也要留些过年送客。”

张汉忠也没想到阮家生意这么好,要不是之前听阮长福提起过阮家在做果脯还真不知道这事呢。

“这样啊,我还以为他们这批货得买到明年了呢。”阮长福囔囔自语道,又抬头看向张汉忠,“家里倒是有些,不过不知道这是不是要留着过年的,我得问问看先。”

阮长福说着站起身来,朝外边走去,边问阮氏。

阮氏一听阮长福的话,瞪了他一眼,才擦擦手站了起来,面上气阮长福的没眼色,还得语气和缓地说着:“等着,我去拿。”

声音控制得不高不低,刚好说给张汉忠听道。

阮长福看着阮氏走远的身影,刚刚越过自己的时候,明明是在骂自己。

阮长福叹了口气,这女人真难捉摸。

话说要不是他把家里还留着的瓜果告诉了张汉忠,阮氏也不会骂他,那是阮氏留着打算要是不够用的,虽然目前的份已经够了,但是要是有什么意外呢。

所以说男人就是没有女人想得多,想的仔细。

阮氏在心里吐槽完阮长福还是去库房里把留着的瓜果拿出来了。

因为家里的货都出完了,库房自从上梁入住之后,这是第一次这么干净空荡,看着就舒服,阮氏心情调节过来,而且又是当着外人的面,要给阮长福留点面子,就没有再对他吹鼻子瞪眼了。虽然张汉忠是阮长福的朋友,但既然是来买的,当然还是要安市场价卖的。

于是张汉忠用那些本来要还阮长福的银子又换了果脯和坚果回去了。

送走了张汉忠,阮氏才和阮长福抱怨道:“那些果脯和坚果本来是要留着备用的,结果人家一问你就都说了出来,我看过年要是不够用,看你怎么办?”

阮长福被阮氏说得一脸哭笑不得,原来为的是这事,“你们又没说,我哪知道这些啊?”

阮氏哼了一声,不理会阮长福。

听到外面又有敲门声响起,阮氏径直去开门了。

见是王氏,直接拉了王氏进来。

“你们家没做这个吧?”王氏一进来就和阮氏说道,手上还端着一盘淡黄色的,巴掌大的团子。

“想做的,还没开始做呢?怕太早做了放不住啊,你们这么早就做了。”阮氏看着王氏手中的东西。

“没事今年天比往年冷,早点做有没事,我们家做的有多就拿过来了,你们要吗?”

“求之不得呢。”阮氏高兴地接过王氏手中的东西,直接端到厨房里,“你等下,我去换个盘子,再把这个还给你。”

王氏点点头,她和阮家也是很熟了,自己到堂屋坐着也不觉得尴尬。

等了没多久,阮氏就出来了,盘子上原本的东西没有了,但是却多了些果脯和坚果。

“东西不多,你拿回去给王大哥和孩子吃。”阮氏说着。

王氏推辞了一番就接下了。

两个妇人交换完东西也不急着走,剩下的就是家长里短。

“你知道村里被骂丧门星的那家人吗?”王氏神神秘秘地凑近阮氏问道。

阮氏一听有八卦,眼神也亮了起来,“什么人家啊?发生什么事啊?我还真没听说过呢!”

“说起来他们家和我家倒是同姓呢,不过倒不是我们村,不是同个祖宗的,是外边搬来的。”王氏也听过了不少小道消息。

“那怎么说人家是丧门星了?”阮氏对于那些乱污蔑人家,败坏人家名声的没什么好感,什么都不知道就乱说。

“诶,外村人难免是要受人欺负的,其实这话也是很没道理的,王家一家三口搬来的时候,他们家男人就已经身体是不太好的了,没过几个月就去了,留下孤儿寡女的被人欺负,落个丧门星的名号,坚持了几年,一个妇道人家要养活自己母女俩也是不容易,身体也越来越不好,前阵子就撒手人寰了,现在整个家里就剩下一个孩子,养又养不活自己,听说有人看见那孩子差点死了呢。”王氏说得津津有味。

“怎么就差点死了?”阮氏皱眉道,很好奇是怎么回事。

“家里人就剩她一个,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不死的话最后也不一定能活得下来,就想不开了,这孩子也真是命苦。”王氏感慨道。

而阮氏陷入沉思,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王氏还没发觉阮氏的情绪变化,还继续说着,“我听说有小孩子早上又跑到那孩子家里要欺负她,但是却发现那孩子昏迷不醒在床上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阿青,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啊?”王氏终于引出最后的话了。

“啊?”阮氏终于回过神了,“那孩子是不是个女孩子**岁的样子?”

“对啊,你也知道她?”王氏还有点惊讶呢,说这么久原来都是认识的啊。

“我家阿绿之前救过她几次呢,后来就没见过她了,也不知道她是哪家的孩子,就没有多理会了。”

阮氏说着猛地站起来,“这事我得去跟阿绿说说,那孩子有主意,我问问她想怎么做先。”

说完,人就去找阮绿。

王氏在堂屋一头雾水地等了很久,母女俩才面色凝重地走进来。

“王婶,你知道她家在哪里吗?我们一起去看看吧,那孩子跟我们也算是有缘,刚好让我遇到了几次,总不能见死不救。”阮绿眉头都揪在一起了,显然也是很担心情况怎么样了。

王氏听到阮绿称呼那个**岁小孩为“那孩子”,差点笑出声,这孩子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怎么说得自己好像多大年纪似的。

不过想归想,王氏还是没有纠正阮绿,一口气应下来,“那地方我知道,那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我也很担心那孩子不知道怎么样了,刚刚是怕你们家忌讳她家的名声,才迟迟不敢开口。”

临出门,阮绿又折回去又带了些吃的,才一起过去。

王氏带着阮氏母女也是七拐八弯,在拐过那些破破烂烂的房子之后,才终于到阿梓家。

到她家的时候,她家门大开着。

虽然现在天气没有前阵子那么冷,也有太阳照晒着,但是这房子看起来没遮没挡的,只怕也是挡不了寒风。

三人小心翼翼地踏进阿梓,探头看了看,院子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一眼望过去,院子里能数得了的东西,五只手指都数不完。

三人看完心头有点酸涩,这样子的家,那个孩子怎么生存得下来。

继续往里走,便喊着:“有人在家吗?”

叫了好几声也没有听到有人出声回应,只好继续进去。

到了门口,一下子就看到里面那张简简单单几块木板铺就的床,一个瘦小单薄的身影正躺在上面,一动不动。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是带着震惊,还是王氏开口问道:“这孩子不会是没了吧?”

预感到这个可能,三人急急忙忙地跑过去,王氏抱起阿梓,手摸上她的额头,惊呼了一下,“这孩子发烧了,浑身都是滚烫烫的。”

而阮绿终于看到阿梓的正面了,也确定了就是那个孩子。

听到王氏的话,阮氏已经焦急地开口道:“那赶紧抱她去看大夫吧。”

于是三人带着阿梓连忙奔向外面,跑到一路,王氏开口问道:“我们上哪里找大夫啊?”

“哦,对了,不用看大夫,我知道一种土房子。”王氏理智稍稍回来,连忙道。

“阿青,你家有没有酒啊?”

阮氏和阮绿被王氏的话弄得还没回神呢,她就又突然问道。

“有,有啊。”阮氏应道。

“那到你们家去吧。”王氏抱着阿梓就连忙往阮家去。

阮氏和阮绿也不知道她要怎么做,她们现在也没法子,只好先按她说的做。

到了阮家,王氏被阮绿匆匆带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阮氏按照王氏说的去找了酒和汤勺来。

王氏接过阮氏端过来的酒,勺子已经沾过酒了,“把孩子翻个身过来,我来给她刮一下背。”

阮氏愣愣地听从着王氏的指挥,把阿梓翻了个身,再把她的衣服掀了起来,看着阿梓那瘦的只有皮包骨的身子,阮氏看了一眼就觉得心疼极了。

没爹没娘的孩子终究还是要难一点的。

王氏就着勺子给阿梓从背上那里开始刮了起来,没刮几下,那处被汤勺碰过的地方就一块淤青浮了起来。

阿梓被烧得脑子都有点不清楚了,刚刚那么一番动作都没有一点反应,但是此时似乎是疼了,呻吟了几下。

王氏见她如此,才放心了一点,扭头对阮氏道:“这法子可是我们这里流传了很久的,这么几下下去,出了身汗就会好点了的。”

阮氏受教地点点头,要真是有用的话,不需要再去麻烦徐伯也是好的,毕竟人家看起来也不是正经的大夫,老是麻烦人家也不好。

阿梓的后背在王氏的汤勺底下,一道道的淤青浮现,就是浮现了淤红也是不够的,要知道那道红变青变紫变黑才行的。

阿梓就算没有意识,但是在王婶的汤勺下,也忍不住下意识的躲避着,也是知道疼了。

阮绿在一旁看着,只好抓住她,不然躲,三人也是弄了一身的汗。

直到后背都不满了一块一块的淤青,阿梓的脸色缓和了一点,额头虽然还烫着,但是脸上没那么红了,刚刚的她就像一颗被点燃的炮竹,即将爆炸一样。

出了汗,神情好像平静很多了,显然王氏这法子是有用的。

三人弄了这么会,也临近中午了,而且王氏身上不仅一股酒味,还带着一身的汗臭,别看那轻轻的一刮,重复的动作久了也是累的,这么个大冬天三人都累出了一身汗,就是没王氏那么累而已。

王氏还得回去做给丈夫和孩子做饭,既然阿梓没事就先回去了。

不过,阿梓虽然看起来没那么严重了,但是发烧也是一件不能小瞧的事,阮氏还是不放心,就使唤阮绿去隔壁看看徐伯在家不,要是在家,看一下能不能请他过来给这孩子看看。

阮绿到的时候,徐伯还真刚好就和徐秀英出去,眼看现在回家也赶不上过年,徐秀英也就干脆留下来和老父亲一起过年了。

徐伯是不在家,但是邢蒙在啊。

见到阮绿来邢蒙也没有什么意外,这两家现在好得也能算是一家人了,阮绿现在算是能自由出入这家里了。

“怎么了?家里可以吃饭了?”

阮绿一进门,邢蒙就问道。

“老伯不在家吗?”阮绿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虽然阮绿面上平静,但是从她揪着的眉头还是看出来她有急事的。

于是,邢蒙立即回答道:“他上镇上去了,你找他有什么事?”

阮绿知道邢蒙也是有些医术的,虽然阿梓的情况现在是好了点了,但是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阮绿就把她的情况说了下,邢蒙拧了下眉头,心里嘀咕了声,又是那个人。

不过心里嘀咕归心里嘀咕,邢蒙还是跟阮绿走了一趟。

阮家里,阿梓那身单薄的衣服已经被阮氏换了下来,现在穿的是阮绿的衣服。

看到阿梓那身穿了许久,只怕她单手就能撕成两半的衣服,阮氏还是洗洗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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