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灵呢？爷爷，您说说看？”

卞曲笑问，她倒是希望善恶门真的不灵，因为苍生那家伙太诡异了，她说什么对方都能提供什么，每提供的一行东西都那么神奇，惊得她一愣一愣的，一次次令她刮目相看。这善恶门可是他的独家经营，谁都抢不走。这玩意就像皇帝的新装，说有吗，你看不见；说没有吗，真的有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抵挡在一扇门外，而且一抓一个准。难道这玩意也有失灵的时候？嗯，对，门吗，总会有用坏的时候。

老人看了看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这人群还在扩大，他面露难色，道：“我们能找个地方说话吗？”

“哦，爷爷，对不起，让您受累了。咱到会议室，坐下来，给您泡杯茶，慢慢聊。”

卞曲将宋西来请到一楼会议室，亲自给他烧了一壶水，泡了一杯茶，放在老人家面前。做这事的时候，她不止一次望向苍生，这家伙每次像算准了自己要什么似的，不仅六十层一切准备得一应俱全，就是这一楼会议室也是要什么有什么，而且都是干干净净的，拿起来就可以用，这功力真不是任何人都有的。六十层的楼，装修添置家具办公用品，没个一年时间不成，这家伙难道在一年前就算到我今天要租这栋楼？还早早就盖起来了？太不可思议了。

那些看热闹的人进会议室，卞曲没拦着，办公场所算是半公开地了，办公人员暂时还未入驻，所以没必要禁止闲杂人等入内。宋西来也希望有人鉴证他所说的一切，毕竟他在质疑首富千金的神秘盛大利民工程，善恶门，共鸣的人很多。

卞曲并没有催，等着老人酝酿好了，再不紧不慢地开始。叶弦引和金玉润此时也进来了，架着摄像机进入工作状态，有卞曲的地方就有新闻，这是两个人的共识，赶别的新闻又丢了一个重大新闻，看到沈仙君拍的视频，两人定位之后才找过来，正好又碰到一大新闻。有人质疑善恶门，这是全国人民都拭目以待的大新闻，别说，金玉润和叶弦引都在琢磨着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卞曲开个后门，让苍生给他们弄个家用善恶门，那可是比钢筋铁丝网防盗门更安全的存在，这样他们出门就不用担心家人的人身财产安全了。

“闺女呀，你的那个善恶门呢，大多数时候都是对的，揪出了很多坏蛋，也洗白了不少人的冤屈，但我不得不说，它也有犯错的时候。”

“嗯，金无足赤，门无完门。”看热闹的老人点头应和，他们面前也都摆着茶，不知道啥时候苍生带着阿布、沈仙霞、沈仙君、钱嘉仪在给他们上瓜子点心糖水果了，于啸宇站在门口当门神。这善恶门的声讨会变成了街坊邻居的茶话会。卞曲哭笑不得，苍生啊苍生，别人都来投诉你的产品了，你怎么没有一点自觉性？这是准备老老实实地接受批斗？还是给看客贿赂？

貌似知道卞曲在看着他，连忙把手上的东西递给沈仙霞，跑过来，笑眯眯地坐在她身边，在她耳边道：“不用担心，善恶门百分百精确率，是老人太高估自己的眼光了。”

卞曲希望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多吐露点信息，但人家就此打住了，算了，临场发挥吧。

“它犯了什么错呢？您家的谁被善恶门挡住了？我知道，一定是您最信任的人。”吃瓜子群众有人客串神探进行分析。

“你说对了，我最信任的人被它挡在门外了。”宋西来喝了一口茶，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