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祖疆对他是能躲则躲，实在躲不了，就保持沉默，咱惹不起，难道沉默不起吗？咱不招你不惹你，还不成吗？咱不贪不占，不让你揪住小辫子还不行吗？

可千算万算，被工作暗算。

好吧，我决策失误，我愿赌服输，你要这钱，我翻倍给你还不成吗？你帮我把这怒火给灭了。

我能做的只有祸水东引了，善恶门，请你一定要让我过。那些钱放在存折里卡里真的太占位置，太浪费人力物力资源了，想原路返回去，也找不到底子了，凭证早就销毁了，即使没销毁从档案室里捞出来，又不知道要多少人手，用多少工作日，才能将工作做到位，将钱返回到存折主人手里，而且好多人早就将那存折当成废纸扔了，怎么努力最终都是无用功，所以，还是别折腾了。就按照于老狐狸的原意，用于国防科技吧。

秘书只找到了卞煜轩的电话，死活找不到卞曲的电话，问卞煜轩，那家伙也死活不回答。

宋祖疆给卞煜轩打通了电话，开口就告状，道：“老同学，你闺女把我害惨了。”

卞煜轩不乐意了，道：“饭可以瞎吃，话可不能瞎说，我闺女身边可是有记者的，被记者听见了，又给你上纲上线，一跤还没爬起来呢，别再跌上一跤。”

宋祖疆一苦，又一乐，道：“你闺女在你身边？那感情好，把电话给她，我跟咱闺女说两句话。”

“怎么？你想骂她？我跟你说哈，你这事儿弄闹得全国人民都知道，责任可不在我闺女，那是你爹对你这个天之骄子太信任了，要去矫情，问鼎善恶门。要找人算账，你爹是你唯一要找的人，我闺女可不侍候。”

“你这老不死的，你就是个闺女奴，你家闺女不也是我的闺女吗？我能骂她？”

“切，你们一个两个的够了哈，于子正那小子天天说我闺女就是他闺女，到你这儿，也这样，闺女也是我养大的，你们别想捡便宜。有什么事儿，你冲我说，我给你转达一下。”

宋祖疆算是明白了，这闺女奴是不会让他和卞曲说话的，道：“是这样的，那个善恶门啦，把我挡在门外了不是吗？你问问咱闺女，我要是能将决策失误的钱，全都转出去，用在为百姓谋福利上，是不是善恶门就饶恕我的罪过了？我是不是就能通过善恶门了？要知道，自从出了这个善恶门之后，一些人都脑子发热，可着劲去预定了。以后要是走哪儿哪儿受挫，就没脸见人了。”

“你是说你把钱转出去？造福全国人民？然后你的错误就改正了？善恶门就让你通过了？”

“是这意思。如果我处理好了这笔资金，善恶门是不是就把我的过错一笔勾销了？简而言之，就是我以后可以通过善恶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