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她望过去时，夜墨的脸上明显冷硬的弧度柔和了许多，朝着她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像是在宽慰她，更像是无形中告诉风无忧，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收回目光，风无忧目光怔怔地收回，天道看着她的眼中让她明显的看出了那份排斥与微怒，可一回想到方才夜墨的那一笑，风无忧收敛心神对视上嗤笑道：“枉你作为天道，连因果轮回都看不透的天道又有何用！”

“此话怎讲？”天道不怒，温和地询问道。

但他能忍，却不代表他的疯狂崇拜者能忍，一见风无忧那对天道无礼的态度，第四意识当即咬牙不再顾忌脖子上的威胁，怒斥道：“放肆！风无忧，天道岂是你这种肮脏的人可以冲撞的，还不快快谢天道不杀之恩！”

全场，当即陷入沉默。

风无忧眼中浮现一抹疑惑，下意识看金阙，她肮脏？别胡说好吧，虽然是没洗白白但也不脏啊！她有在小湖里清洗的，哪脏了？！

完全能读懂风无忧心中所想的金阙捂脸。

“她指的，应该是你的神魂吧……”良久，他低声掩面说道。

“神魂？”风无忧眼中疑惑更重：“我神魂很脏吗？”

“那个……这个……”

“咳。”

金阙犹豫的目光飘来飘去，最终瞥了眼风无忧满脸问号差点没被郁闷死的脸时，无奈道：“你杀的人何其之多，也不想想在玄天界你都干了什么大事，幸好只祸害了五年，这要时间再久点大家伙直接上天唱哈利路亚得了！”

风无忧：“……”怪我咯，明明是不长眼还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自己找上门的。

就在这一天。

风无忧懂了一件深刻的道理，原来，形容一个人肮脏还可以用在神魂上！可她表示自己很冤，明明被追杀的一直都是她，被栽赃陷害的也还是一直都是她，凭啥她就得傻愣着不还手啊！

夙寂听了金阙这句话眉梢微挑，他距离就算不进也能轻易听见更别说还站在这么近，那么修为还在他之上的夜墨……自然也就，嗯，听得见了。

果不其然，夙寂很快就听见了那位叫嚣的女人一声凄惨的尖叫声，抬眼看去时，夜墨邪魅而嗜血的危险笑容浮现在嘴角，白玉般的手指几下轻点，高空的第四意识便如一块破布般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被拧成麻花，极端的痛苦让那张清冷的容颜变得狰狞。

却偏偏……连昏迷，都做不到！

“本帝不会杀你，不过愚昧的人，就理由接受到惩罚。”夜墨轻缓的声音如一根鸿毛在人的心尖上拂过，却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神颤抖，明明做着如此残冷的事情却还能理所当然，这家伙的心理无疑是恐怖的。

谁敢招惹他，那就纯粹在修罗头上动土！死了也没人敢替他讨公道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