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寿宴(一) 重生之王后复仇记
见到家里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适合的,她就去外面的铺子里找,找到之后,便不惜重金地买了下来。她打定注意,一定要让自己在那天的宴席上大放异彩,好让皇甫圣华彻底的迷上自己,这样,才能让他死心塌地的将自己娶回王府。哼,她才不要做什么庶妃,侧妃,要做,就做王府的正妃。堂堂睿亲王的正妃,只有正妃才是王府的正经主子,才算是皇甫圣华的妻子。侧妃,庶妃算什么?说得难听一点,都不过是妾侍而已。而且,唯有正妃所出子女,才算得上是嫡子嫡女。就像那新王后一样,人家王后娘娘为什么能入驻中宫?不过就是因为她是金月的嫡公主,是皇后所出,所以她才有资格享受那么多的特权与荣耀,看看人家出嫁的排场,多么的风光,多么的气派。
再看看自己的姑母,纵然生得再美,可是她在宫里折腾了那么久,不但并没有得到自己丈夫多少宠爱,就连一个子嗣都没有,而且好不容易有了身孕,竟然还只生了一个白痴的女儿,而且到了现在,这位份不但没有晋升,反而还一直在下降,竟然从宸妃被贬到了现在的宸贵人,真是丢死人了。哼,看着吧,等我顺利地入了王府,成了皇甫圣华的正妃之后,才叫你们知道我夏绿意有多么的聪明。一想到将来的风光得意,荣耀加身,夏绿意就不由得志满意得,目空一切。而夏慕岩在后来听到夏绿意对他说了,那天皇甫圣华对她的态度之后,自然也以为皇甫圣华对自家的女儿是满意的。他心里自然是巴不得能早日玉成此事,毕竟就自家现在这种情况来说,虽然还称不上完全的日落西山,可也是岌岌可危。
若是女儿真的能入了睿亲王府,就算不是正妃,就算侧妃也是可以的,毕竟人家皇甫圣华可是亲王的爵位,而且,整个东越国也就这么一位亲王而已。至于如果是庶妃的话…自己倒是要好好地想想了。对于怎样将盛宴安排得妥妥帖帖,盛况空前,一如往常的,皇甫青岚还是将这事交给了皇甫圣华,并且还亲自交代了,一定要做到尽美尽善,而皇甫圣华在听完了皇甫青岚的慎重交代之后,心里便开始有些盘算起来。其实这事若是放在往年,这也是他的差事,只不过一来,这次反而宴席菲比往日,而是为中宫王后的生辰特意安排的;二来,既然是王后的生辰宴席,那么到时候,王后必然会指派一位女官来协助自己。
如此一来,只是不知道,到时候,王后会派哪位亲信来协助自己?反正不会派流年醉就是了,因为她虽然是王后身边最亲近最宠信的人,可是却是一位将军,正三品的将军。也就是说,她只负责王后的安危,其余的便不与她相关。王后身边还有另外两个亲信,一位是近身女官,就是那个叫谨儿的姑姑,她也是正三品的官职,是掌仪女官。另外一名是贴身侍女,也是有品级的…想到这里,他便不由得有些踌躇起来。现如今,流年醉的正三品的将军品衔已经公布于众了,家喻户晓了,而且就连正经八百的将军府也都已经修缮完毕了。也就是说,这以后若是再想见一见,都只能在侍卫营或者将军府里了,又再或者,是在王后的昭阳宫里。
可是自己毕竟只是一位王爷,中宫王后又是自己的“弟媳妇”,总不能为了一睹佳人的芳容,就经常擅自跑去宫里面吧!?算算日子,距离开宴也就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按照流年醉目前的阶品,她是有资格和机会参与这次宴会的,唉,也就是说,自己还能在宴会上见上一见。若是那次自己没有在将军府与侍卫们动手,自己倒也是可以去侍卫营找他的。如今可好了…自己这样可算是自作自受?可是若说是直接去将军府里找她,那怎么也得有一个正常的借口吧…如此一来,这条路似乎也不大行得通,想到这里,皇甫圣华便不由得感到好生的挫败。不几天,皇甫圣华便进了宫,着手准备筹备宴席之事,意料之中的,奉旨前来协助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上官无暇身边的正三品女官——谨儿。
“谨姑姑,小王对于娘娘的喜好不甚了解,还请姑姑指导一二!”皇甫圣华谦虚地求教道。对于这个谨儿,他之前在金月国的时候,就已经是久闻大名了,知道她之前一直都在上官鸿飞的上书房做事,深得上官鸿飞夫妇的赏识。所以虽然谨儿不过也只是一名宫里的三品女官,可是自己却也不能因为自己是一位王爷,而自持身份。凭着上官鸿飞夫妇与上官无暇的看重,这个谨儿虽然表面上看着,也就跟宫里一般的女官没有什么两样,可是她眼里所闪烁着的智慧与敏锐,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效仿的,这种眼神,若不是自小在深宫里磨砺与修炼,是完全无法具备的。
“王爷谬赞,奴婢不过只是娘娘身边的一个婢女而已。”谨儿笑道。这皇甫圣华对流年醉的心意,她们是早就看在了眼里,只是这两个却是一对儿名副其实的冤家,每次见面的时候,一个个不是横眉竖目,就是拼了命的掐架。倒是那个夜临,虽然身份上及不上皇甫圣华,可是人家放得下脸面,懂得如何讨得女儿家的欢心,也懂得如何安排理事。毕竟按照流年醉的性子来说,她的性格并不适合做个一般的贤妻良母,也不适合做个当家理事的主母。况且,他们两个的出身与来路都一样,都是自小就无父无母,而且还都来自江湖…这俗语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皇甫圣华就与流年醉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可是夜临就没有如此过,听说那将军府的原始院落,就是当初还在金月的时候,流年醉特意让夜临去置办的。这两个人,一刚一柔;一个出身显贵,贵为当朝王爷;一个浪迹江湖,无拘无束。可是相反的,偏偏是这样一个浪子,会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个人,甘心低声下气地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