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拜师 绝世独宠之狂妃本色
“啧,我以为我遇上的只是一个爱吃人肉的疯子,不想还是脑袋有问题的。”楚云绾毫不犹豫地反驳回去。
疯子一愣,他不可思议地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说我脑袋有问题?”
楚云绾斜睨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这里除了咱俩还有别人吗?
疯子表情阴郁了,他森森盯着楚云绾,“小丫头,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谁?”
“不想。”楚云绾漫不经心地道,“我没有时间知道一个脑袋有问题的人是谁。”
疯子一噎,瞪着她不说话了。
楚云绾无意与他继续纠缠,在这儿待着还不如找找出去的路呢。
她看了看疯子脚上绑着的铁链的长度,又看看两人之间的距离,贴着墙边走应该不会有问题,便试着一点一点往另一头走。
疯子眼一瞪,“你做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当然是离开这儿了。”
“不行,你敢走!”疯子暴动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好像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每次想上前都被脚上的链子拽住,虽然只有一只脚受制,可是令他很烦躁。
“你说不走我就不走?”楚云绾表情奇怪,“还是你真把我当傻子了,留下来乖乖做你的大餐?”
饶是他再怎么不情愿,楚云绾依旧一步一步走着,悠闲自在的仿若闲庭看花。
他也跟着她往外挪,直到楚云绾重新走到了进这片空地的入口处。
既然知道这里就一个疯子,她不准备在这里浪费时间了,野果子都被他吃掉了她手里没有吃的,除了需要重新找点吃的以外,还得看看别的路能不能出去。
说来也怪,那地图记到这里就没了,可是这里除了一大片荒芜的空地外还是高耸的山崖,哪里有什么出口,难道是飞上去的不成?
思绪纷飞间,楚云绾猛然回头看向那座非常高的建筑,难道那座建筑上有路可以通往山崖?
疯子见她看向建筑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哈哈一笑,“小丫头,你在找出去的路?我知道啊,你可以问我!”
楚云绾瞄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疯子纳闷,这怎么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呢,他急忙喊住人,“唉,你真知道,你不想听吗,我可以告诉你。”
楚云绾脚步一顿,转头看着他,“说。”
疯子咧嘴一笑,“我先告诉你我是谁吧,我名天烬。”然后就不说话了,就那么看着她。
楚云绾等了一会儿见他没继续说,凤眸疑惑,“这里的出口和你名字有什么关系?”
天烬睁大眼,“你没听说过我吗?”
“我应该听说过你吗?”楚云绾开始怀疑这人脑袋真有问题了,他是什么奇珍国宝吗,人人都要听说过。
天烬不甘心地又看了一会儿,确定她是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后不由露出一丝挫败的情绪,难道真的是他被困在这里太久了,外面的人已经忘了他这个人吗。
“这里的出口是哪里,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唉等等,我说就是了。”他下巴往建筑那儿抬了抬,“喏,那边那个高台,上去就能出去了。”
楚云绾目光一凝,果然是那里。
她抬脚正想过去,余光瞥见天烬,忽然又顿住了,然后默默转身去找吃的。
天烬见她明明就要过来了,却偏偏停住开始往回走,气的牙根痒痒。
“丫头,你不是要出去吗,怎么不走了?”他装作十分不解地问。
“突然不想过去了。”过去等着被逮住吗,她能逃脱第一次,不一定能逃第二次。
楚云绾望着离自己至少有几百米距离的高台,感觉就这么走过去是件非常不现实的事情,还是找吃的最重要。
她往来时的路走去,任天烬怎么喊怎么叫都没答应,直到身影消失在他眼前。
她花了三天的时间试着走其他分叉路,可是一无所获,不,也不能算是一无所获,收获了一窝灰兔子和一只老羊,还有不少野果子。
看着眼前的老羊,楚云绾不知道它是怎么活下来,但是这么大一只,在这个峡谷里她还是第一回见,着实难能可贵。
一窝兔子一共五只,两只大的,三只小的,她干脆用藤蔓编制了一个筐子背在背上,连兔子带野果一起放进去。
唉,人说到底还是群居生物,她自己待着还真是挺寂寞的。
于是,一个时辰后。
天烬眼巴巴坐在地上看着那香味儿四溢的烤肉,嘴里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每次想上前都被脚上的链子拽住,急的他心焦。
楚云绾耐心烤着手里的兔肉,对他完全采取无视策略,一边从筐子里拿出一个野果子咬着吃。
“丫头,这么多吃的,一个人也吃不完是不是,咱俩分着吃怎么样?”他看着旁边的一头老羊和几只兔子打商量。
“可以啊。”楚云绾瞟了他一眼,“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就给你。”
“好好好,你问你问。”天烬已经被眼前一群食物俘虏了,烤肉啊,他都十几年没闻过烤肉的香味了,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你叫天烬,是被什么人锁在这里的?”
天烬想都没想就回答,“我二十几年前是西浮城的城主,西浮城不像其他城,西浮城的城主全是公开选拔,胜者居上,我连续在城主的位子上做了十一年,在第十二年发生了意外,被人暗算,用万年玄铁囚禁在这里,到今天已经过去十三年了。”
“我问的是你是被什么人锁在这里的?”楚云绾重复了一遍,心中略感意外,没想到这人竟然还做过西浮城主,一位城主被暗算,看来这人仇家肯定不少。
“我弟。”
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楚云绾想了想,又问:“他为什么要把你锁在这里?”
如果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必须先搞定天烬,搞定天烬之前,必须先了解对方的底细。
“还能为什么,为了西浮城呗!”
楚云绾明白了,这人连续霸占了十几年城主的位子,他弟弟不满意了,但是又打不过,只能使点手段暗算,结果他没设防备就中招了,然后被困在这里十几年。
“这个峡谷一直只有你一个人吗?”楚云绾突然感觉这人很可怜,她连续一个月没和人说话都压抑的不得了,这人十几年了,怎么熬过来的。
天烬呲牙,“不啊,以前有人进来过,他们都打不过我偏偏还想出去,最后……嘿嘿,你知道的。”
楚云绾心里对他的一点怜悯顿时消失无踪了,这人是个吃人的疯子,她就不应该对他有一点可怜的情绪。
“就没有人从这里出去过吗?”她想起谢沣寻。
“在我来之前可能谁都能出去,但是我来之后,就一个。”天烬露出一丝咬牙切齿的表情。
楚云绾心中一动,“是不是一个老人。”
“你怎么知道?”天烬诧异,“你见过谢沣寻?”
谢沣寻……
楚云绾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是了,那萧连萧茉叫他谢爷爷,应该就是他。
“见过。”她点点头,随即想起什么事情,抬眸狐疑道:“他怎么出去的,难道他打过你了?”
不是她怀疑,而是谢沣寻那种性格,真会动手打架吗?
“他?”天烬阴阳怪气地道:“他哪里会打架,连个人都舍不得杀,还敢往西浮之地闯荡,最后被人从上面扔下来,不过仗着自己轻功绝世,没摔死罢了。”
“那他怎么出去的?”
天烬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楚云绾也没追问,就慢条斯理地从烤肉上揪下一块肉吃着,看的天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个家伙,他在这里跟我纠缠了一个月,我一上前他就满天乱跑,有我拦着他出不去,最后和我做了个交换,结果他上去之后接着就跑了,下次让我再见到他我肯定饶不了他。”
天烬也不瞒着了,直接说出来,提起这件事他就懊恼不已,早知道他就应该把谢沣寻留下,就算他抓不住他也要让他陪着自己到地老天荒。
“你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到再见他的那天吗?”楚云绾呵呵一笑,也没问那个交换是什么,她好歹读了那么多医书不是白读的,一眼就能看出天烬身体亏损的严重,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就算有再深厚的武功也是徒劳。
天烬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但还是嘴硬地反驳,“那又怎样,我就算下到阴曹地府,也得把他给逮住喽。”
楚云绾从兔子上撕下一根后腿,剩下的扔给天烬,天烬眼眸一亮,伸手接过来就狼吞虎咽吃起来。
“真香啊。”他把整只兔子解决完后,感叹一声,“还是烤肉好吃。”
天烬继续盯着楚云绾手里的半根后腿,楚云绾被他火热的目光看着,吃了一会儿就吃不进去了,只好把剩下的半根也扔给他,自己翻出一个野果子来吃。
他吃了烤肉,虽然还是时不时往这里瞟,但是终于不再和她抢果子了,楚云绾一连吃了两个才饱。
虽然说天烬的身体亏空很厉害,但是一时半会肯定还是活蹦乱跳,楚云绾可没有这个心情等上几年时间他真的撑不住再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一个多月,不知道墨凝怎么样了,还有玄翊。
楚云绾有点儿堵心,撇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直接问天烬,“你说吧,怎么才能让我出去?”
“这简单啊,反正我是不愿你出去的,你什么时候打过我,随时都能出去了。”天烬眼睛泛着精光,就差没直接对她说,快过来吧,过来做我的大餐。
楚云绾感觉这人说了跟没说一样,就换了个话题,“你之前说你和谢沣寻做了交换,是什么交换?”
她感觉应该是我放了你,你找人救我出去之类的。
果然,天烬开口了,“那高台最上面有一把剑,用那把剑可以斩断我脚上的万年玄铁,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我抓不住谢沣寻,就告诉了他这件事,我放了他,他去拿剑也放了我,两边算是互惠互利,可是没想到他冲上去直接就跑了。”
楚云绾摸了摸怀里一直装在荷包里的花珀,“他的话你也信。”
“当时他可是态度非常诚恳地跟我发了誓,谁反悔谁是孙子!”
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再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楚云绾思索片刻,“只要打过了你我就能出去了是吗?”
“是啊。”天烬眉毛拧成一团瞅着她,“不过与和打败我相比,小丫头你还不如祈祷上天天降轰雷劈死我比较实际。”
楚云绾也感觉自己打败他有点不太实际,就算真要打,也不是现在,她没有接受过正式的指导,在现代所学的招式全是贴身近战的招式,脑子里虽然有不少武功古籍之类的,却无从下手。
她看着片刻不肯挪开视线的天烬,心中有些烦躁。
——
距离楚云绾坠进地缝已经两个月了,自从殷玉华把这个消息带回凤都,宗澜就再也没心静过。
他双眼恢复,本应是一件让人非常欢喜的事情,可是在这个宅子里,他只觉得莫名空荡,连带着自己的心,也是空荡荡的。
没有人再无时不刻粘着他,没有人会在睡前敲响墙上的小门,软软糯糯地喊他玄翊。
他所有的产业已经转入地下,送楚云绾离开,也是为了将她从这场权力之争中摘出去,为了自己能安心对付龙循,现在看来,一切好像都没有了任何意义。
促使他前进的动力,没了。
这两个月,他动用了所有资源,拼命从各方面瓦解龙循的势力,看的周围所有人胆战心惊,他的脸上,连以前最为常见的那抹淡然温和的笑容,也消失了。
又过去一个月,龙循突然病重,龙归朝监国,亲自找了宗澜谈话。
“皇叔,我们谈谈吧。”
宗澜这段时间的改变,龙归朝都看在眼里,他听说了楚云绾身死的消息,同样是非常震惊,以及心中带着微不可察的心悸,难以置信那个当初在醉香坊不问缘由帮他脱困的少女,就这么没了。
心中有些酸涩,有些苦楚,他将这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情愫,归为怜惜。
依旧是上次的湖边亭中,两人相对而坐,宗澜却没有了当日的淡然,眉宇间多了几许阴郁。
“皇叔,父皇剩下的时间,不会超过三个月了。”龙归朝语气轻描淡写,却又无比肯定,“我知道你志不在此,我们休战如何?”
当初他刚回来时,的确动过先和龙循一起将宗澜除掉的念头,也派人试图抓过楚云绾,但是一直没有成功,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宗澜抬手揉揉眉心,眸光沉寂,“可以。”
他本就不在意一个虚幻的皇位,既然龙循已经走到如此地步,他也没有理由继续,就让他好好过完最后三个月吧。
他沉吟半晌,忽然开口,“有件事,需要你开个口,既然纳兰府的人是无辜的,你找个时间把他们贬为平民,放了吧。”
其他人宗澜不在乎,可是里面那个纳兰灵和纳兰轻,好像和楚云绾关系还不错。
龙归朝有些意外,他略一沉思,“好,我回宫就吩咐下去。”
长达一年的明争暗斗,就这么以两人的谈话结束了。
后来几天宗澜去了趟玉佛寺,他从龙晓筱口中听说楚云绾在这里点了一盏长明灯,便想着过来看看。
捐了钱取了灯,宗澜提着笔,缓缓在纸条上写下了楚云绾的名字。
然后小心翼翼地护着灯往上走,走了几个时辰的时间忍着难闻的灯油烧灼味儿到达塔顶,他一眼就看见了最上面唯一一个孔洞中燃烧的火苗。
似是心有灵犀,他将手中的这盏灯也放了上去,两盏长明灯成双成对地在一个洞里颇有些同眠的味道。
——
楚云绾刚开始是变着花样的尝试各种能逃离的方法,偷溜,声东击西,最后连毒都下了。
可是天烬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年,饿得很了周围的什么野花野草都吃过,其中不泛药草毒草,普通的毒药对他根本没什么大作用。
最后楚云绾泄气了,乖乖练起武功来,正是观星圣尊的成名绝技,落辰七剑。
为了早日出去,她几乎是每日每夜的练,用树枝代替长剑,对于观星圣尊从来没有使用过的第七剑,她抱了很大的期望。
天烬在一边看的挺有兴致,心情好了还会指点她两句。
只是随着楚云绾练到第三剑星沉云涌时,他的眼光渐渐变了,“丫头,你这剑法叫什么名字?”
楚云绾顿了顿,对他露出两排小白牙,“不告诉你!”
“唉,别呀,你说说吧,这剑法极其奥妙,我刚开始看前两式还看不出什么,可是后面这第三式就比较精妙了,我习武这么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竟然看不透,是哪位高人创造的?”天烬求知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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