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说回门 盛宠皇贵妃:陛下,请接招
皇妃入宫,从此就是皇家人,见家人也只能到一定级别才能召见,或者是回府省亲,从来未有过回门一说。也不知道真是帝王温柔,感念皇贵妃思兄;还是不遗余力的盛宠,把人当做一块吸引风霜刀剑的挡箭牌。
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于东郁容而言,能亲自送哥哥离开,便是有再多的算计也不怕。
东郁容感激一笑发自内心,似雨后的彩虹,美甚矣!
“臣妾谢过陛下。”
“容容。”景殊轻轻地揽着她,在她脸上落下温柔的一吻,“你我之间不用说谢。”
东郁容将头埋在他胸前,漆黑的眼像昨夜的雨,凉而冷透骨。
而此刻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棵枫树后面,躲着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灵动俏丽的女子。她脸色苍白,水亮的大眼含着悲伤、痛苦,沉默无声的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影。
景殊站的位置刚好看见了这个女子露出的一抹粉色衣摆,下意识的想推开东郁容,可却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面色如常的对东郁容说道:“容容,现在天色寒,你穿的单薄,朕先陪你回宫可好?”
“好。”
两人携手离开,东郁容状似莫不经心的淡淡回首,恰好看到那么来不及躲避的丽影。
原来是她!
回去的路上东郁容和景殊之间有些沉默,一路上两人都不曾说过一句话,直到经过御花园的时候,看到一个翩翩起舞的人。
美人回眸,惊愕的发现多了几个观众,接着姿态优美的跪在地上,楚楚可人的眼露出恰到好处的吃惊和娇羞,“臣妾参见陛下,皇贵妃娘娘。”
景殊冷着脸站着,没有叫起。东郁容上前几步,抬起美人的脸:“真是位娇丽的佳人,不知道是宫中哪一位美人?”
空气中一静,景殊身边的人头都快低到地上了,心中暗暗祈祷,皇贵妃不要再多问,这一位的身份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倒是地上都美人不甘寂寞,主动的告知了身份,“臣妾是冷翠轩的宝林剪舞。”
“原来是舞宝林。”东郁容放下手,有些想笑。
这位舞宝林原来是纤羽阁才认白熙惜文的贴身宫女,在一次景殊醉酒的时候,假借自己主子的名义爬上了龙床,之后非但没有飞上枝头当凤凰,还差点没命。还好是白才人求了情,保住了命,被封了个六品的宝林,是景殊十位妃子中地位最低的,更是被他视作耻辱。
景殊这人重规矩,禁欲,不喜女色,却被一个宫女爬了床,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愤怒,所以宫里基本上没人敢提这位舞宝林。这位基本上就是个透明人,那曾想到却想不开的来这御花园想要凭借一舞吸引景殊的注意力。
“舞宝林御前失德,打二十大板,罚一年俸禄,降为采女,带下去。”最后一句是对身边的梁进忠说的。
眼见景殊眼中的怒火闪烁,梁进忠一点不敢耽搁,暗骂是哪个不长眼的人把这个人放出来。
舞采女哭喊:“臣妾不是故意的,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原本她是想博一下,来个偶遇,如果能够成功,就再也不用处处叫人耻笑,哪想到得了这么个结局,光天化日下被打了板子的妃子,以后哪里还能想得帝王的恩宠,这教她如何甘心。
见景殊不为所动,又向东郁容喊道:“皇贵妃娘娘,您大慈大悲,救救臣妾,救救……”
梁进忠一把堵住舞采女的嘴拉上去,舞采女怨恨的瞪着东郁容,怨她不肯出手相救,让自己只能无力的被拖下去。
一路上景殊脸色更冷,气氛也更沉默,到了璟寰宫才稍稍好一点,亲自将东郁容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