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之前。”

萧城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沈致愤怒低吼，“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萧城云淡风轻看了她一眼，“告诉你作何？让你像现在这般自责？”

沈致正在那，却想不到任何反驳他的理由。

“她过得不好，对不对。”

不能生育…

沈致闭眼。

宫里女人的斗争，她猜都猜得到，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不用问，都知道。

“郡主找我？”

见程璐走过来，沈致赶紧拉着她便问道，“是你将臻妍带回南梁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初在益州游玩时，我见她被人欺负又无家可归，便将她带了回家，却也没想到被陛下看中，直接封了妃。今日也是为了解她之围，才扯了个谎，没想到你们真的认识。”

“太后娘娘喝全妃娘娘不待见她，这宫里的人就更不待见她，有次，宫女做错事竟嫁祸到了她头上，还好我刚好经过帮她解了围。”

程璐说道一半，见沈致眼底似有湿润，连忙停了下来，“我是不是说多了。”

“我竟不知，她过得这般不如意。”

程璐安慰道，“你也不必伤心，听说陛下对她还是极好的。只是这京城里大多都是势利眼，你若是没权没势没地位，本就不受人待见，况且她又是被我平白带回来的人，来路不清不楚，身份本就尴尬，想要嫁进宫的人那么多，自然都看她不顺眼。”

沈致太清楚臻妍的个性了，若非项裕的死对她打击太大，她那样专一死心眼的人，怎么会任凭逼人的摆布嫁给一个可以当自己父亲的人！

怎么会！

“各位！”高台之上，传来萧垣庄重的声音，庭院里立马便安静了下来，“今年的宝鉴会能在敝舍举行，实乃荣幸之至，今日所聚奇珍异品，第一件便为益州温家—玉海冬青啄雁饰！”那玉饰下部为椭圆，下部雕海东青啄雁及荷叶图案，海东青体小而敏捷，腾空回首，雁于海东青身下，回首与其对视。几个下人簇拥着一座玉饰上了台，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万琴前面的一个格子上。

沈致本就无心这场宝鉴会，见流鸳气呼呼地回来，心中便猜到事情的结果。正欲起身寻她，结果却被萧城握住手腕，“你想要说的，我都已说与她听，既然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就该为之后所有的事负责，你可以不赞同，但至少可以选择尊重，毕竟她有她的自由。”

“她根本不爱你父王！她是在伤害她自己！”

“那又怎样？”萧城慢慢松开她，轻描淡写，“我说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