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得不到的平静生活(4) 原来爱你是最奢侈的时光
“你走开,谁会喜欢你这只又肥又丑的黑熊!”
“齐淼……”
我抓着他的手,“你怎么会……”
“别叫我的名字,”他毫不留情地甩开我的手,眼里尽是鄙夷,“我听着恶心!”
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只剩下我呆坐在地上声泪俱下。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小轻?小轻?”
是谁在叫我?为什么这么熟悉?头好重……
我吃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亮光让我反射性再次闭上眼睛,等我再次睁眼的时候,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被子,空气里有股散不开的药水味道,我心里一惊,这是……医院!
“醒了?”
昏暗的灯光下,齐淼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色疲惫。
他凑近盯着我,“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怎么在这里?”话问出口,我的声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
他伸手在我的额头上试了试,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
“刚才你晕过去了,医生说你头伤得不重,只是脚踝软组织挫伤,又淋了雨,所以才会发烧,现在烧已经退了,”他温柔地把我抬起,将身后的枕头立着,试图让我能坐起来靠着。
我有些不自在的闪躲,我和他靠的太近了,近到都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浅浅的肥皂味道。这样暧昧的动作让我不太适应,是真的有些排斥。
“脸怎么还是这么红,还是不太舒服?”
我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像刚才争吵时冷漠,反倒是很着急,这样温柔的他,不同于重逢以后的一直冷漠,若不是回想起刚才梦里的场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胆战心惊和悲痛绝望,险些就要沦陷了。
胸口沉闷,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去找医生?”
我点点头。
他将被子往我身上提了提才离开,我松了口气,这才看清楚周遭的一切。
窗外乌黑一片,已经是深夜了,四周静悄悄的,我有些不太适应。
目光看到旁边的输液管,上面挂着大大小小两个空瓶,我恍然大悟,原来都昏睡了这么久了,那这段时间他一直陪着我?刚才他坐的椅子上残留着蒙蒙的水雾,我才想起来,他也淋了雨。他为什么要做这些?难道真的如许结说的那样,他还是在乎我的?我嘴角擒着一抹苦笑,闭上了眼睛,不管是不是,我都没有勇气靠近他。
“你太太已经退烧了,这瓶点滴打完就可以出院了,只是这段时间要多注意脚腕,不要随意走动。”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对着齐淼嘱咐,“你跟我过来拿药。”
“我不是他太太。”
齐淼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你先休息。”
一旁的医生看着我们,楞了一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你先生送你来医院的时候都快急死了,你也别生他的气了。”
“我真的不是……”
“我们走吧,”他对着医生,打断了我的话,语气开始冷淡。
片刻之后,他拿着药回来的时候,刚好护士在帮我拔掉输液针。他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直到护士走了之后,也没有动。我和他就这对视着,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床边。
良久的沉默之后,他的语气又变成我熟悉的冷漠,“我送你回去。”
“不用。”
齐淼拧眉,语气开始不悦,“别任性了。”
什么叫做任性?没有顺从他就是任性了?为什么他不换个角度想想是他不可理喻,而并非我无理取闹。
“走吧,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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