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您要的东西，这次真的是多谢了温律师了”坐在温石对面的赵建国满面容光，可又有谁想得到早在几个月前这个男人潦倒到和路边的流浪汉一样。

温石放下咖啡杯，将桌上的牛皮文件袋收进包里，眼里散出淡淡的笑意，“没什么，各取所需罢了。”

“额、那个，嗯，温律师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您能否为我解答一下。”他有点紧张，按理来说他官司也赢了，公司也被拯救回来了，也不需要多嘴一句，但是……

温石一个冷冷的眼神过去，说道：“关于王海吗？”

赵建国一见这个眼神心底就有点发毛，有点好笑，他一个在商场里面滚了这么多年的大男人，气势上还比不过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话转回来，他还是很想知道温石是用了什么办法知道是王海泄露了机密的。

“这很重要吗？你已经赢了，你的对头公司输了，你已经达到你想要的了，为什么还要在意一个员工？”温石道。

“这、这什么意思，难道根本不是王海泄露的！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石的手机震了一震，一条短信：“今天能回家吗？”温石眼神有些晦暗不明，似是想起什么，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温和起来，拿起包准备往外走。

“到底是不是王海啊？说实话一开始我完全不相信会是他出卖我，可是王海的那段音频又是真的，到底……温律师，您先别走啊！”他有些急了，急于求证真相伸手抓住了温石的胳膊。

温石转过头，虽然表情不明显，但是还是看的出来有些生气了。

“对不起，我只是太想知道是谁出卖我了，真相是什么？”赵建国有点心急的问道。

温石停下来，抽回自己的手臂，望着这个为自己公司拼命了二十几年，头发谢顶，眼周褶皱，脊梁微弯，被人算计也毫无反抗之力，从内而外都散发着一种味道，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腐朽味。

这一瞬让温石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一样的腐朽，以及，一样的愚蠢。

僵持几秒，温石勾起唇来笑了笑道：“真相？赢了就是真相！”转身即走。

赵建国怔住了，看着温石远去，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外界对温石的评价。

一个在律法界从无败绩的“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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