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盛世独宠之妖娆美人谋
谈及此,若华又在心里将钟离晓梦与林清嘉两人比较了一番,当真认为林清嘉毫无可取之处,深深的将林清嘉鄙夷了一番。
呵!天上明月与地上野草有可比性吗?
若华说的洋洋得意,一派妹妹为哥哥好的意思,完全未注意到南灵均越来越黑的脸色。
“啪!”的一声,南灵均一个巴掌拍在了身旁的桌子上,力道之大一掌将上好的桌子拍成了碎屑,茶水洒了一地。
南灵均眉眼幽深,散发着一股冷冽之气,抬眸盯着若华一字一句地道:“我看你这几日真是太悠闲了,不如去宫中陪母后服侍她好了!我到底娶谁,不时你该插手的事,我也没想到嘉儿在你心里这般不堪,你这般看她!”
是他了解嘉儿妹妹太少了,以前嘉儿妹妹太在乎他,才会不顾流言蜚语的黏着自己,如今他才知道嘉儿妹妹要承受多大的羞辱才能这般淡然地站在他面前,或许他是知道在倾云,名声对于女子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但他依旧将她推在了风口浪尖上。
终究是自己负了她,而她再也不是以前的她。
如今她这样对自己,确实是自己该承受的。
南灵均心中有一丝绞痛,淡淡的苦涩自心中蔓延开来。
垂眸,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用金丝线剪裁的明黄衣摆上洒落的水珠,原本经茶水晕湿的痕迹早已消失不见,恢复了原本舒展的模样。
若华见此,被南灵均的怒火早已经吓得没了原本的得意。她起身,小步走到南灵均跟前,低声嗫嚅道:“哥哥,若华知错了,下次不会在编排林表姐。”
南灵均并没有理会她,只是道了句:“无事你就先回公主府吧,我还要处理政务。”
言罢,阴沉着脸负手走了出去。
若华见此,的跺懊恼地了跺脚,也跟着跑了出去……
公主府中,跪了一地的婢女宫人。
“碰!碰!”跪在地上的宫人胆战心惊的瞧着若华发怒,连心都跟着颤了起来。
“林清嘉那个贱人害的本宫被哥哥怪罪,下次本宫见了定绕不了她!”又是一件玉器破碎的声音,心疼的一旁的宫女的心都觉得肉痛。
那是她们服侍主子多少年也赚不到的白花花的银子啊,但银子还是没有命重要。
若华发作了一番,骂也骂了摔也摔了,此时觉得口渴了,一旁的婢女有眼力的连忙送上了方沏好的蜜糖水。
“馨儿,你说哥哥是不是喜欢上了林清嘉那个贱人了?”接过馨儿贴心地递过来地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若华此时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
被叫做馨儿的婢女闻言,规规矩矩地上前一步安慰道:“公主放心,太子殿下许是政务繁忙又被晓梦公主纠缠的心烦了,才会冲着公主发脾气的。改日,公主去了太子府上,太子殿下定会向从前一样待公主的。”
馨儿说的有理有据,也看得透彻。
若华想着也是有道理,抬眸漫不经心的打量了她一眼,而馨儿也恭敬的垂首立着,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任若华打量。
“嗯,有你在,本宫安心了不少。比莲儿那丫头强多了……”若华点头赞道
馨儿朝着若华行了一礼,忙道:“多谢公主夸奖,奴婢定会用心服侍公主,不辜负公主的厚爱。”
若华轻哼一声,似是被馨儿的奉承取悦了,连带着心情都好了许多。
这就是馨儿比莲儿得青眼得原因,莲儿将她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入宫侍奉几载竟然还没有半分手段,只会些拳脚功夫罢了。而馨儿不一样,她想要什么,谄媚奉承也会让你觉得她是真心为你分忧解难。
这,就是巴结的艺术。
而自上次在街上遭受流氓调戏得若华似乎也忘记了当时莲儿在如此凶险得情况下,以女儿家得清白去保护她的安危,最后惨死得情况,却落得个“比莲儿那丫头强多了”得差评。
当然,就算莲儿不死,若华或许也会找人暗中处置了她。
堂堂倾云公主,光天化日之下当街遭受流氓得调戏,传出去她的颜面何在?皇室得颜面何在?光是一个护主不力得罪名,就能诛杀了她得九族。
在若华看来,莲儿如今就这般轻易得死去了,已经是她莫大得福分了,何谈救主得恩情?
思及此处,若华突然想到了当时那等凶险的情况下救了她性命得钟离不归,心速无端得加快了几分,怦怦直跳。
抚着心口,若华有些目眩神迷,恍若又回到了那天,身着华贵红袍王侯无双,妖冶俊美的钟离不归从天而降,杀了欺侮她的贼人救了她的事情。
那时,若华就被这个妖冶俊美,风华天成的西彦太子钟离不归迷了心神。
世人皆言他是名动四国的少年名将,更是身份尊贵,行事神秘莫测不讲章法的西彦太子,但在若华眼力看来,他身上并无一丝少年名将的杀伐果断的铁血之气,而单单只是一位面容妖冶俊美的翩翩王侯而已。
说起少年成名的将军,与她印象中相符的气概大概就只有将军府家的林将军与他的二公子林子玉了。虽然说若华打心底里厌恶将军府的人,但就事论事来说,将军府的人还是称得上真正的铁血之名的将军之称的。
“公主?”馨儿见若华抚着心口愣神,以为她是身子不舒服,不由得出声提醒道:“宫人们还在跪着,要不,就让她们散了?”
跪着瑟瑟发抖的宫人们闻言,心里差点感激的涕泗横流,纷纷向救了她们性命的馨儿投去感激的目光。
若华此时回过神来,瞥了一眼跪在殿中的若干宫人们,轻哼一声道:“既然馨儿这样说了,你们都下去吧!”
宫人们心里都松了一口气,如蒙大赦,纷纷退了出去忙活着各自的事情。
待宫人都走后,馨儿再次向若华行了一礼,面带欢喜的道谢:“莲儿多谢公主的恩典。”
若华在宫人面前如此给她一个婢女面子,也算是承认了她在公主府的地位,若华公主的贴身大宫女。这等职位虽说是小,已经方便她做很多事情了。
若华闻言,抚了抚云鬓上的装饰华美的珠钗,娇笑道:“你懂就好。以后安心为本宫做事吧!”
莲儿道了一声“诺”。
“眼下,本宫就需要你去做一件事。你去替本宫找一副画,在莲儿生前住的偏院里,拿来给本宫,切莫声张……”
那人已经靠近了林清嘉的身子,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有些诡异的手已经轻飘飘的抚上了林清嘉纤细的脖颈。
只要他轻轻一用力,林清嘉就会颈脉寸断而死,暴血而亡……
十月紧紧按着手中的利剑,有些犹豫不前,沉声道:“阁下是何人?”多年的杀手经验告诉他,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好惹,十月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沉重的威严。
“呵呵……”银发暗主低声轻笑了起来,低沉的嗓音回荡在一方小小的空间里,惊起一群飞鸟“这死局就是出自本主之手,你说本主是何人?”
名震天下的清风阁阁主?十月面上更是多了一分警惕。
银发暗主轻笑一声,十月低级的防备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不值一提。抚着林清嘉的那双手缓缓地移到了林清嘉明媚的小脸上,一寸寸抚过她的眉眼,高挺的琼鼻,粉嫩的唇,暗羽黑纱下看不清他的神情,他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寒冬的凉意:“不自量力!”
“暗主,别来无恙。”原本消失不见得风泽月突然出现在三人面前,他仍旧是一袭月华色锦帕,风轻云淡,谪仙之姿得模样。
“少主危险!”十月低声叫道,心中焦急不已,同时心中也送了一口气,少主他终于来了,不然林小姐出了什么事情,他可是死罪难逃!
风泽月淡淡得点点头,示意十月退下去。
十月犹豫了片刻,还是道了句:“少主有事就告诉属下,属下在凉亭外守着。”闪身离开了凉亭内,只剩下银发暗主,风泽月和还在沉沉昏迷的林清嘉。
银发暗主低声冷哼一声,一个闪身坐到了身旁的位子上,打量了一眼风泽月,凉凉的嗤笑了起来:“不错,又加重了内伤。”嘲讽意味十足。
风泽月避而不答,余光瞥了他身后的还在紧紧闭着双眼的林清嘉道:“她……是否恢复记忆了?”
“等她醒来你不就能知道结果了,不过第一次瞧着你这般心急的模样,哈哈真是痛快!”银发暗主朗声笑了起来,宽大的暗黑色银纹袖袍一挥,在死局中发生的一切皆清清楚楚的显示在了他面前。
风泽月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不予理会银发暗主的嘲笑。
“她快要醒了,你好自为之吧……”银发暗主留下一句幸灾乐祸的话就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风泽月抿起淡色的唇,站在原地有些呆愣的瞧着即将苏醒的林清嘉。微凉的风吹起他月华色的锦袍,衣玦翩然,单薄的让人有些心疼。
昏昏沉沉的林清嘉终于醒了,醒来的那一刻头痛欲裂,险些让她崩溃。记得她当初在密室里识破了风泽月的幻象,一脚把他踢进了混沌之中,方要转身时就被一道光晕吸进了漩涡之中,醒来就这般模样了。
朦朦胧胧间,恍若眼前有一个白色的人影站在她面前,林清嘉用力按了按眉心,等视力恢复的清晰了些,才惊讶的发现面前站着的是风泽月,她如今又回到了洛水庭的凉亭内。
唔,她不会又进入了另一个幻境里吧?这设局之人也太无聊了吧,第一次玩剩的把戏还有留着第二次?林清嘉嘴角抽了抽。
林清嘉强撑着扶起石桌站了起来,步伐踉踉跄跄,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待走到风泽月面前时,有些不确定的疑惑出声道:“咦?风泽月?”
风泽月垂眸,淡淡的瞧着盯着他打量的林清嘉,不语。
这人莫不是假的?那做的也太逼真了,简直直追现代的真人蜡像阿?!林清嘉有些惊奇,上手摸了摸。
“哎,这蜡像做的也太逼真了吧?!和真人一样哎!”林清嘉心中惊讶,明媚的小脸上满上惊奇,上手摸了摸风泽月白皙如玉的脸,爱不释手“这皮肤太好了吧?比本小姐的还好!”突然好嫉妒。
被林清嘉上下其手的风泽月有片刻的呆愣,复又满头黑线。
她这是把自己当成幻象的了?
“让你往日里总是欺负本小姐,虽然打不过你,但这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也好让本小姐出出气!”林清嘉说着,揉了揉风泽月的脸,各种捏,硬是把那张白皙如玉的脸上弄出了一片片红痕。
“嗯,这样才对嘛!”看着自己的杰作,林清嘉满意的赞了一声:“往后,本小姐在东,你就不能去东;本小姐在西,你就不能去西;总而言之,本小姐在的地方,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听到了没?”林清嘉明媚的脸上红彤彤的,十分兴奋!这个该死的男人也有今天,她可是忍他好久了!
“听到了,林小姐您说的是。往后您去西,小的就往东;您去东,小的就往西;绝对不违背您的命令。”林清嘉捏着鼻子,半弯着腰身像个毕恭毕敬的奴仆,模仿风泽月的声音,玩的不亦乐乎,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一直静静地站着的风泽月,身子僵了一僵,嘴角僵硬的抽了抽,瞧着那个笑得像傻瓜一般的女人。
没有想到她还能自娱自乐到这个地步。
风泽月突然改变了想法,就这样站着看看她到底还能玩出多少花样。
“咳咳,看在你这么诚恳知错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刮三个鼻梁吧!”林清嘉又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声音,一本正经的站在风泽月的身边,姿态端庄高贵。
刮鼻梁这个游戏,记得以前她与安乐无聊做游戏的时候最经常用的惩罚方式,尤记得安乐输了的时候,被刮得鼻尖红红的模样,可爱的像只撒娇的萌萌哒的小兔子。
风泽月闻言,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没有想到她这么有童心,这般幼稚的游戏竟然玩的比小孩子还开心,细长的眉眼里满是揶揄。
“嘿嘿……让你这个该死的男人总是欺负我!本小姐可是现代的第一雇佣兵,不是那么好惹的!”林清嘉重重的刮了一下风泽月的鼻尖。
再看时,风泽月的鼻尖立即红了一片……
卧槽,这简直做的比蜡像好上一百倍阿!血液流动导致皮肤发红了都能这般逼真的模仿出来!林清嘉小声嘀咕着。
“唔,还有两下哟!啧啧,小月月,我来啦!”林清嘉一脸充满邪气的笑声传的老远,惊起一群飞鸟。
在不远处守着的十月闻声朝凉亭里看看了一眼,见方才危险的清风阁阁主已经离开了,林小姐已经醒了,还在与少主有说有笑的说些什么。那颗提在口腔里的心终于可以安心的放回了原处。
“小月月,第三下哟!等本小姐出去了,定要喝光你的梨花白,吃光你的雪莲酥鸡!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林清嘉再一次毫不怜惜的挂上了风泽月的鼻尖。
风泽月白皙如玉的面上青筋直跳,忍!他到要看看她能玩到什么程度!
想起风泽月答应给她喝的梨花白,还有给她做的雪莲酥鸡,林清嘉原本明媚的兴高采烈地面上突然沮丧了下来,重重地叹了口气,恍若天下间悲苦地霉运都集中到她这里来了。
她的毕生目标:赏美景,品美食,戏美人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林清嘉有些惆怅的想着,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虽然她现在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将军府的处境。
一切,都在林将军领命回朝的时候都已经注定了!
瞧着林清嘉明媚的小脸如三月的天说变就变,风泽月清雅如画的面上有一丝无奈,她可还真是情绪多变。
“赏美景,品美食,戏美人……”林清嘉喃喃自语,明媚的小脸上一片惆怅“哎?有了!”不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惊呼出声。
林清嘉一惊一乍的模样将风泽月惊的满额黑线,宽大的袖袍下的手紧紧的握起,默念了几遍清心咒,他怕她忍不住会打这个该死的女人!
“来到洛水庭这般景色优美的地方就是赏美景啊,待我出去了可以吃到香喷喷美味的雪莲酥鸡,这就是品美食啊,嗯……美人嘛!”林清嘉不怀好意的目光在风泽月身上打量了一圈,奸笑出声,明媚的小脸上皆是邪气。
“美人就是你了!”林清嘉纤纤细指指向了僵立在原地一直不动的风泽月,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她虽然不敢等出去了当面调戏风泽月,但这个假的风泽月也可以留着让她发泄够啊!原谅她的内心黑暗,那只是因为她被这个黑心的男人坑的实在是太悲惨了……
“咳咳……”林清嘉装模做样的低声清了清嗓子,忍住笑意开口道:“小月月,下面听我的指示。把衣服脱了……”
什么?!风泽月有些艰难的看了一眼自娱自乐已经放飞自我的林清嘉,白皙如玉的面上一脸难以自信:没有想到她竟然隐藏的这么深,心里还惦记着他……
风泽月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僵立的身子颤了颤,真是他的好徒儿……
林清嘉低声咳了一声,面色有些发红,感觉这么做好像在占人家的便宜。但转念一想,风泽月这个该死的男人暗中不知坑害了自己多少次,自己不过就是用他的蜡像发泄一下怒火罢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心里默默安慰了自己一番,林清嘉心安理德的上前,动作缓缓地将风泽月月华色的外袍脱了下来。
风泽月僵直着身子愣神没有动一下,眉眼淡淡的瞧着林清嘉对他的所作所为。
被林清嘉脱去月华色外袍的风泽月,上身只剩下了一件深红色的里衣长衫。长衫有些松松散散地穿在身上,腰间地绸带系的并不是很紧,林清嘉身子能看见里衣里若隐若现,强壮有力的胸膛。
添了添粉嫩的唇瓣,林清嘉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看不出来啊,就风泽月那若不惊风的小身板,里面还是有点看头的!自认为在现代看惯了外国那些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的男模来说,还是挺不错的了!
林清嘉当下点点头,打量了一番道。她离风泽月的距离很近,因着风泽月的身子比她高了不少,她的身高虽然在一众贵女中间还算是高挑的了,但是在身形高大的风泽月面前还是只到了他的下巴。
林清嘉突然伸出手,偏着头倚在了他的心口上,她好像听到了怦怦有力的心跳声。林清嘉以为是听错了,这蜡像做的也太逼真了吧?心跳声竟然也能做出来?!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科技发达的今日,机器人的制造都不一定能做的这般完美无缺,恍若真人一般!
林清嘉惊呼一声:“心跳声竟然都能做……!”一句话没有说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林清嘉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姿势倚在风泽月的心口。
不对!林清嘉的心中一惊,回忆起方才的一切,她有些欲哭无泪:她第一次抹上风泽月的脸颊时,纵使蜡像做的再逼真,身子也不可能有温度啊!方才刮他的鼻尖,不一会儿就弄出了一道红痕,这明明是正常人的生理反应,蜡像怎么会有?!还有方才听到的怦怦直跳的心跳……林清嘉突然觉得她想静静。
这……分明就是真正的人!真正的风泽月!
一只脚悄无声息地向后移了移,待风泽月没有发作前,林清嘉想着她有多远就要逃多远,这下她好像玩大了!
然而,还没有跑出三丈之远地距离时,就被一袭红衣,怒火中烧地风泽月禁锢在了怀里。
“占了便宜就想跑,这就是你林清嘉的作为?”风泽月声音淡淡,细长的眉眼里滑过莫名的情绪,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可就是这副平静的模样,让林清嘉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分明就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风泽月衣衫半裸,墨色的发松松散散的垂在肩头,遮住了令人遐想的胸膛前的风景,只露出一片白如玉的肌肤,宛如凝脂。
一个大男人皮肤这么好就算了,长得也这么好,真是天理难容!要不是这样,她能生出让他扮演美人的角色吗?林清嘉心中腹诽不已。
“你说,要怎么办?”风泽月声音喑哑,嗤笑一声,扳过了林清嘉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瞧着不知是害羞还是尴尬的面色通红的林清嘉,细长的眉眼轻轻挑起,等待着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