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的感情，怎能忘记？

翌日。

楚凌玥准备上朝，他走到花房门前，洛羽快步过去，身上批了件昨天留在那的斗篷，“放我出去，楚凌玥！”

男人看她眼，“既然离不开这儿，就别想着出去了，再把你的画像画好，什么时候画好了，再出去也不迟。”

“你个疯子，你关着我做什么？让我离开这！”

楚凌玥单手撑着门，幽暗的眸子攫住她不放，“放你出来也行，就当你求我一次，怎么样？”

洛羽自然听得懂他的话外音，她拍打门的动作收住，手也垂了下去。

楚凌玥转身离开，洛羽望着他的背影，在这里她没法求助任何人。

中午时分，下人问楚凌玥要不要给洛羽送饭。

楚凌玥说不用，让她饿着。

其实他知道，她的花房里备着些点心，一时也饿不到她。

傍晚时分，天空开始下起零星小雪，后来·，大片大片的雪花飞扬，洛羽冷的不行，瑟瑟发抖。天气变冷，她身上还是单薄的衣物，就算批了件斗篷也顶不住突来的严寒。

楚凌玥走了过来，“想清楚了吗？”

“你让我想什么？”

是啊，让她想什么？

她不爱自己，不是关她几天就能逆转的事。洛羽哆嗦着，倒是想服软，她可不想被冻死，“这里好冷，我睡在这只有一条薄毯，你让我出去吧，我好饿。”

“把暮子寒从你心里剔除出去，做得到吗？心甘情愿做我女人，做得到吗？”

“你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我不要你的空话，我要你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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