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你可以叫我K 不爱我,请不要叫我乖
现在是法制社会,不可能有鬼,也许只是变魔术而已。方糖自我催眠道。
想到这里,方糖一鼓作气站了起来,凝视着陌生男人,一字一顿地说:“那请问,你是谁?”
一直把玩着酒杯的男人惊艳一瞥,淡漠地说道:“死神。”
他是死神?
说完,男人冷酷的脸突然得逞地笑了起来,说明他的话只是开一个玩笑。
方糖觉得有一股愤怒油然而生,不想再理睬这个奇怪的男人,调头就跑。
方糖越来越怕,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变轻了,脚步也是虚浮无声。
突然间,那个男人站在远处凝视着她。
方糖这次真的吓着了。
他的动作怎么可能这么快?一下子就跑到她的前面。
方糖惊恐的四周环顾,了无人烟。
“方小姐,你已经死了!”空旷的空间里,男人勾起邪恶的笑,回声在空气里徜徉。
在陌生男人的带领下,方糖来到高速路口,只见一个女孩苍白的倒在柏油路上,乌黑的头发混杂着乌黑的血液,汩汩留着,盖住了她本来的模样。
男人走上来与方糖比肩而立,直视着女孩的身体,风平浪静地说:“看来,你在来时的路上,已经死掉了呢!真可惜。”
尽管匪匪夷所思,方糖极力镇静地说:“那你是带走我的人吗?”
“是的。”
只是,那个男人接着说:“可是,我是带你躲过死神的,赐你新生的人。”
“为什么?”问到这里,方糖想到母亲没有织完的毛衣,母亲一定很悲伤吧!此时的方糖十分的后悔自己冲马路。
看吧!装逼找雷劈。
“可以在带走我之前,让我见一眼我的母亲吗?”方糖祈求地问。
“当然可以。”
“……”
“只是,一物抵一物,你要的是时间,而我,自有我要的东西。”男人的声音并不爽朗,反而有一丝幽深的诡异。
这让方糖怀疑他是活人还是死人。
“你要什么东西?”方糖紧张地问。因为方糖除了母亲,可以说一无所有。
“到时,我自会说。”
一转眼,方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团莫名的漩涡卷进虚空里。
像做过山车一样刺激。
当方糖再次见到那个男人时,已是三天后。三天后,那个男人又出现在她的卧室。
期限已至,请跟我走。
只有死亡,才能看到以前的一切不珍惜。此时的方糖恋恋不舍的望着温暖的家,这个一年四季总是充斥着香烟味和麻将磕碰声的家。
屋里,大舅二舅父亲,正在打麻将。以前,方糖特别厌恶他们打麻将,而现在,暧暧的橘灯下,烟雾缭绕,热闹非凡,反而成了一种难以分舍的温馨。
方糖跟着男人走了很久,突然记起自己好像不知道男人的名字。
“你可以叫我k。”男人说,他似乎可以窥探任何人的想法。
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