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艾不喜欢这种碰触，别开脸，她退后两步，静静看着他，说：“那我就当没听见你刚才的话。”

抬脚走到门口，又给男人拦下了。

周小艾皱眉。

“唱一首最少一万，我多的就是钱，怎么样？”男人很倔强，但脸上始终笑意盈盈。

有钱人的挥金如土，周小艾在这三年里也听过不少。

多奇葩的都有。

但是，那不代表她会去掺合会去沉沦。

今晚，已然绽开了一个缺角。

她想要缝合而不是趁势撕开。

“我说过这次唱歌是逼不得已。”

男人看看她，又笑一笑，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名片，塞到周小艾的手里。

“好，下次，逼不得已的时候，你直接来找我。”

周小艾下楼，走到垃圾桶旁边，略略看一眼手里的名片，便扔了进去。

她不会允许自己优柔寡断，更不会允许自己去沉沦。

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她答应过许子岩，即使看过这个世界最丑恶的一面也要固守住自己心灵的纯洁去善待生活。

回到小出租房，周小艾吃了两包饼干喝了一杯热茶，她开始数钱。

她数得很认真，总共四万六千块。

谢天谢地，再去银行取四千出来，这还在她承受范围内。

这个晚上，她抱着四万六千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