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周小艾就从床上起来了。

说实话，一晚上也没踏实睡。

刷牙的时候，她想到晓燕说今天一早就会来看自己，心里犹豫了好一阵。

洗过脸之后，周小艾在客厅里徘徊了好几圈，终于踱步到客房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房间里什么动静也没有。

周小艾在门边上站了两分钟，打算放弃。

看着天亮一点了，她准备自己去晓燕家。

刚抬脚，却听得里面有声音传来。

“进来！”

朦胧惺忪的男声，透着一股沉重的睡意。

周小艾凛了凛神，提高了分贝说：“不用了，我就是告诉你，我朋友一会儿要来。你......你能不能先离开？”

等了好几秒，也没听见回音。

周小艾皱了眉，不想再跟这种人沟通了。

“进来！”

还是这两个字，只不过比之前要清醒一些，含着一股气势。

周小艾无奈。

进去就进去。

轻推了房门，她站在门边上。

“你应该听见了吧？我朋友马上要来了。”

萧意之靠坐在床头，眯缝着一双眼看着她。

“过来，坐这里。好好跟我说。”

周小艾看男人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拉过了桌子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过去。

只能，一步一步过去。

希望这个男人没有起床气。

周小艾坐下后，准备再重复一遍自己刚才的话。

“洗过脸了？怎么起这么早？”他笑笑，拿过了桌子上的打火机，下巴抬一抬，是在叫周小艾帮他递烟盒。

周小艾默默给他递了过去。

他却及时握住了她的手，眼角含着笑说：“昨晚没睡好吧？手这么凉——你这衣服该换两套了。”他又从桌面上捞过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了一张卡，递到周小艾面前，“有空，去买两套棉袄，别冻坏了。”

周小艾不伸手，静静地说：“我有衣服穿......你什么时候走？”

萧意之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吐出一圈雾。

“昨天半夜到的，今天准备休息一天，头还疼。”

周小艾抿了抿唇，站起身。

萧意之这是不打算走了。

那，她只好自己去晓燕家。

走出去五步，萧意之又开口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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