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孤家寡人 一品嫡秀
想到此处便觉得有些沉重,直接说道:“不见,让你们姨娘好生休息。”
银杏见傅海容要走,急忙说道:“赵大夫说姨娘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傅海容愣了愣,转过身去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带我去看看。”
儿子摔断了腿,这空当刘氏却又怀了身孕,傅海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迎风阁主卧。
刘氏一副恹恹的样子倚在床上,看着傅海容来了,连忙挣扎着要起身。
傅海容摆了摆手,然后直接坐在了床边,心情复杂地看着刘氏。许久才说了一句:“你好生养胎!”
刘氏猛地梨花带雨地哽咽道:“老爷,和儿他……都怪妾身……”
傅海容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这是意外,谁都没想到!让和儿好好休养,以后还会好的。”
刘氏这才哭道:“是有人要害和儿啊!老爷为妾身做主啊!”
傅海容猛地一惊,然后问道:“怎么回事?和儿怎么会是被人谋害呢?”
刘氏早已泣不成声,身边的银杏便站出来说道:“老爷有所不知!二少爷的马料里被人下了疯羊草。故而那马儿才会惊厥发癫,将二少爷甩下了马。”
傅海容登时站起身来怒道:“背后之人可审出来了?到底是谁要谋害和儿?”
傅昭和虽然不过是个庶子,但好歹将来也要继承傅家一份家业。如此不明不白地被人谋害,傅海容是断不能容忍的。
查!必须查个明白!
须臾,那负责给傅昭和的马喂草料的小厮便被带了上来。不过才十三四岁年纪,抖抖索索地站在一旁,一声也不敢吭。
银杏厉喝一声:“大胆刁奴,竟敢谋害二少爷!”
那小厮吓得双膝一软便跪在地上道:“老爷饶命,是有人拿小人父母要挟,小人才迫不得已听命的。”
“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傅海容沉声问道,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却说将至酉时,王氏梳洗了一番就要去正院用膳。刚要走至门口,便觉一阵疾风刮过。
她本能地往后一闪,便看见傅海容直接踹破了临波苑的门。她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才在莲香的搀扶下站稳了。
傅海容便直接道:“看来是我平日里惯着你,你竟敢谋害府里的少爷。”
王氏腿一软,又险些站不住。回过神来才哭着狡辩道:“老爷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流言蜚语,便来怪罪妾身。”
傅海容怒极,若不是从小到大的教养摆在那里,他就不止是踹破临波苑的门了。
“你还要狡辩,和儿的贴身小厮已经招认了,就是你以其父母要挟,所以才不得已听从你的吩咐。”
“老爷,这都是诬陷呐!”王氏连忙跪下去指天发誓地说道:“老爷如何不说,那小厮的母亲跟夫人身边的卫妈妈是同乡!”
傅海容冷笑一声,反问道:“若你同此事真的毫无关系,又怎会知道迎风阁的奴才跟谁是同乡?”
王氏哑口无言,本来是想借着这层关系将此事推到谢氏身上。没想到自己一不留神直接说了出来,反倒惹了傅海容生疑。
傅海容冷眼看着,直到看见王氏的表情才真正确信,此事是她所为。
他猛地觉出一阵心寒。平日里王氏不过是小打小闹,争风吃醋。这次却敢明目张胆地谋害庶子,然后还妄图栽赃主母。
想到此处,他不禁冷声道:“从即日起你便禁足临波苑吧,直至生下孩子为止。”
然后便转身拂袖,出了临波苑的大门。王氏这才愣愣地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采薇院内,涉江正在跟傅朝云回禀此事。
“大小姐神机妙算,迎风阁跟临波苑果然结了仇。老爷让王姨娘禁足临波苑待产,恐怕这次她是恨透了刘姨娘呢!”
傅朝云听了她的话,也不过是淡淡地一笑,然后啜了口茶说道:“这算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我不过是提前收取些利息罢了!”
“看来云儿是早就算计好了!”陆景恪轻笑一声,然后推开了门。
天色才刚擦黑,月华初上,还是淡淡的。却映得他一身银白色的光华,仿佛九天上下来的谪仙。
傅朝云没想到他竟然也学会了走正门,愣了愣才笑着说道:“今儿才发现,世子爷这身风华难掩,当真是个绝色美人儿。”
又是**裸的调戏!陆景恪纵是个中高手,却也是初识情爱滋味儿,不由得被她几句话就说红了脸。
却说此刻膳厅里,傅海容只身一人等了好半天,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孤家寡人。
谢氏病着,王氏被禁足,刘氏又哭得肝肠寸断。
一众儿女中,傅朝疏早已在自己的松竹院用膳,傅朝云也被他禁足了,傅锦云被他送去了庄子上,傅昭和摔断了腿,至于傅端云,更是才不过几岁。
满身孤凉地叹了一声,傅海容才惊觉,傅家已在不知不觉中,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