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面无表情的慕云瑾，因为余笙的笑，变得柔和。

“余笙，想把我拉下台吗？”

“想。”一直都想。

“所以你要活着，才能看我怎么失败。”

“好。”

余笙想，这大概是为了唤起她生的希望，才跟她说这些吧。

三十三岁的老男人，对她很温柔。

他应该是喜欢她的，余笙想。

不过时间不多，她专心致志地看着慕云瑾想尽办法将阻碍她行动的东西搬开。

余笙觉得松动了，但那只脚依旧卡在那里，是脚踝的问题。

慕云瑾没了动作，这让余笙明白，她应该没法离开这里了。

耳边传来的是哗哗的火花声，不出几分钟，这辆车就会成为废墟的一员。

“慕云瑾，放弃吧。”

“余笙。”

慕云瑾喊着她的名字，却没了下文。

正当余笙想一把将慕云瑾推下车的时候，她的唇忽然被慕云瑾吻上。

不同于第一次的生气，第二次的占有，第三次，平淡无奇。

只两秒，慕云瑾便离开了她的唇。

“怕疼吗？”

余笙摇了摇头，等慕云瑾接下来的动作。

慕云瑾伸手将她抱在怀里，用了很大的力气。

“听着，待会儿你疼，就咬着我。也就这一次疼……”

余笙不客气地张嘴咬着慕云瑾的腰。

慕云瑾开始用力拔出她的脚，不留一分力气。

余笙疼到整个人瑟瑟发抖，眉头都快皱成小山丘了。

她抓着慕云瑾带血的衬衫，嘴里咬着慕云瑾的腰。

余笙感觉到自己的嘴巴里有了一股腥味，慕云瑾的腰被她咬出了血。

她疼，他也疼，心里头平衡了。

余笙第一次疼的那么厉害，她快虚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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