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自小授他权术，还是第一次说如此严厉的话，“你既然决定背下这锅，就算再深的情也该掩着！”

“若是天下都知道丫头是你的软肋，哪个不先拿她开刀！”

杨振越说心底怒火越盛，这小子一向聪慧，怎么今日竟犯了此等糊涂事！

“我本以为，可以震慑他们的。”

凌清城声音低沉，平生第一次被人否定，还是被近似于自己师父的人，难免有些无法接受。

“震慑？震慑的前提是本身强大！可你呢？”

“连一个边境贪官你都发现不了，算得上强大吗？”

“我……”

听着杨振字字诛心的指责，凌清城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多么自大！

自幼成名，从未打过败仗的他，被人誉为少年将军，神智近妖，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自以为无所不能！

此番诸事他才明白，自己从来不是神人，哪里能做到无所不能呢？

他不过只会些兵法之术，论权谋，自是比不及几代老臣，倒也幸亏杨振今日责骂，不然凭这样的他，也如何在这乱世为瑾儿谋一片太平！

“清城知错。”凌清城拱手向杨振行礼，语气诚恳，“今日终于得知您为何始终不收我为徒！”

杨振看了他两眼，也不回他的话，只是等着他的下文。

“清城今后再不犯今日之过，望请你监督为证。”

杨振这才点了点头，这孩子往日太过心高气傲，如今这事虽小，但能进步一些总是好的。

“青风何时赶到山海郡？”

“快马加鞭一日便至。”凌清城淡淡出声，从刚刚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林寒那边，青翼此时应该传了消息过去。”

“如此甚好！明日青风一来，交代好诸事便回京。”杨振脸上此时带了几分兴奋之意，“越慢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