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我吃火锅去了你还问。”一凉小声嘟囔着，表面没说，但已经积攒了一肚子的怒气。南宫铭面无表情，一凉看不出他的情绪，连喜怒都没有，她放在身后的手不禁握得更紧。

一凉见他没出声，转身便要走，却被南宫铭拽了回来，紧紧地搂在怀里，缓缓低下头咬住一凉的脖子，沉声说：“顾一凉，是不是我给你的自由太多，所以你都可以毫无顾忌了。”一凉害怕的摇了摇头，脖子上的疼痛在提醒自己这个男人真的生气了，她拼命想要挣开，呜咽的哭声在大厅里回荡。

“你怕了？你会有怕的时候，你闯进书房的时候，我怎么没见到你怕，还故作聪明的捡起一片药，调查我吗？”南宫铭站在自己身后，一凉看不清他的脸，却也仍旧能感受到身后的寒意，她颤微微的说：“南宫铭，你听我说，我进书房也只是听见你的声音才进去的，我是担心你，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没有其他的意思，哈哈，怪不得夜魂都夸你聪明呢，这么看来你还真是有点小聪明。不过你觉得你骗得了我吗？好一个担心我，顾一凉，你现在都恨不得我赶快下地狱呢吧。”

一凉摇着头，她想不明白南宫铭一天之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是，还是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

“别不说话，让我听听，你是怎么狡辩的。”一凉仍旧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哭，长长的头发挡去了她脸上的表情。

“还是不说？一凉，你还真是让我失望，我该怎么办，你才肯说话？”南宫铭说着便拽着一凉头发，把她扔在沙发上，头皮上撕裂的疼痛让一凉痛不欲生，但痛苦岂又只是这些。

南宫铭冰凉的手，像是铁钳一般，紧紧握住一凉的脖子，一凉挣扎的拍打着，但她的挣扎无疑是兴奋剂，促使面前的人更加兴奋。

南宫铭的脸上是狰狞的笑容，正像是现在狰狞的他一般，冰凉的手，火热的咽喉，一凉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她仿佛看见了远在天堂的母亲，也慢慢的放弃了挣扎，她嘴角的欣慰笑容像是针扎一般刺痛着南宫铭的眼睛，他慢慢的放开她，嘴角的狰狞的笑容也顷刻间凝固，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他在摇头，在挣扎。

他抬起头，四周有无数个自己，幼年的自己在说：“杀了她，她会把你的计划打乱。”

老去的自己在说：“南宫铭，你爱她，杀了她你会后悔的。”

一凉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南宫铭，他像个疯子，拼命地摇着头，像是承受着世间最难熬的疼痛，一凉说不出话，只是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他痛苦的挣扎，再后来，再后来，一凉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