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身世 天使陷爱
“一凉,12月23日是你生日,你想不出来什么吗?”南宫铭突然地提醒,引爆了一凉脑部最脆弱的神经。
“你想说什么?”无助的抗拒会使人疯狂,往往真相永远是定时炸弹,让人崩溃。
“你的舅舅李明渊很有可能就是你的亲生父亲。”他依旧那样慵懒的坐着,淡定如他,像个王者,掌控生死大局,乐在其中。
“这,不会的,我,我怎么会,哎呀,今天又不是愚人节,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会信吗?幼稚不幼稚啊。再说顾明生是我爸不会有错,我们长得很像的。”她慌了,乱了,极力的解释好似都涂抹不掉这样的苍白,她在狂笑,却不知在自己心里这样的自己更像个笑话。
“要说你这个人,你不信吗?我,我去拿照片啊,我给你看看,我爸他和我特别像的。”她笑着走出书房,嘴角的弧度那么僵硬,撑得她脸皮生疼。
不知什么时候起,遇事她会笑,她会麻木,但她不会哭,她就那样孤零零的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躺着。
也许这就是成长,孤独的船总会伴随着风浪渐行渐远,但驶向何方,却无从所知。
“早。”一凉坐在餐厅的老位置上吃着南宫铭的特制早餐。
“十点了,还早吗?”南宫铭坐在一旁看报,斜眼扫了一眼手表。一凉没吱声,继续吃着早餐。南宫铭看了几眼报纸,又扫了几眼一凉,如此反复,不知觉的没了心思,“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你说话了吗?”一凉不记得他说过话,反倒觉得这样的南宫铭有些奇怪。
“没说,你继续吃。”南宫铭招呼她吃饭,再看报也是越看越是烦躁,最后干脆扔在一旁,看着一凉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一凉怔了一下,但没过多的情绪,淡淡的说:“那事儿我不信,我还是想做份亲子鉴定。”
“如果说你父亲已经不在狱中了呢。”南宫铭语气清淡,但低沉迷人的嗓音像是天生就被赋予了蛊惑人心的本领。
“你最近怎么了,总拿我家的事儿开玩笑有意思吗?”她所表现的轻松,是他想看到的模样,他原以为她会暴躁,会吵着去见他父亲,一凉没有,经历这么多,她总算长大了,不过这远远不够。
“一凉你遇事就逃避的习惯,是跟谁学的?”他笑眼弯成一对月牙,考究似的探究着一凉。
一凉没再搭理他,只是刀叉与瓷具切割的声音越加刺耳,这样的声音扰乱心扉,促使她越加烦躁,最后刀叉被扔在盘子上,忽尔间打破了这一室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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