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章 黑岩洞的奇遇  大槐树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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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沿着这岩壁走了多久,迟汉天感觉手不停地摩擦着岩壁,只感觉到手是凉到麻痹了。那婴儿的叫声却越来越清晰了,离耳边也越来越近了。他心里一阵激动,感觉像是在沙漠中看到一口有水的井一样,浑身顿时充满了力量。眼睛能同时看到的光线也越来越多了,月光也明显加亮了,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月光是越来越可爱,越来越温柔了。他感觉眼前的视野也越来越广阔。

忽然,迟汉天眼前一亮,往壁上一看,他发现崖壁上有许多数不尽的洞,有大-有小,大约两人高,小的只有两尺上下,这些洞皆是自然形成,而每个洞口都长满了野草,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小一点的更不必说了。只见左边有一间石块砌成之绿色小屋,不大约四坪,但却造得古色古香,每块石头,每枝石梁都雕满了花草树木,而石块皆是碧绿翡翠石,更奇的是连窗户外仅及门戾,全是整块碧石所雕成,用鬼斧神工来形容这间石屋,已不适合,因为它已超出人们之想象之外,将宫殿缩小,也许就是如此模样。花蕊之一枝枝吐露,乌之羽,兽之毛,一根根都刻得精细而和谐,实在不可多得。只可惜外面已经长满了青苔,青苔已将这么鬼狐神功宫殿般的房子紧紧的包围只,唯有中间一扇木门,还可以看得出有人进出的痕迹。迟汉天来不及再仔细看,就被一股力量吸进去,“啪”的一声掉到了屋子里面。

这一股力量把迟汉天摔得的头昏眼花,但是耳边“呜呜”的声音已经很响亮了,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朦胧的人影坐在石床上面。他晃了晃脑袋,慢慢地移动了一下身子,使自己坐得更舒服些,并努力地睁大眼睛,这时的情形让他愣住了。

石床上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白头发乱糟糟的,那白胡子已经快垂到地上了,脸上是枯黄的,几乎看不到一点肉附在上面,颧骨突出,两只眼睛却深深地凹进去,盘坐在蒲团上,看不到腿,两只手枯瘦细长,指甲又长又硬,已经发黑。老人旁边站着一个老猿猴,正对着他“呜呜”地叫着,特别兴奋。

迟汉天心里大吃一惊,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位老人和一个老猿猴,他感觉头有点晕眩。口想张口说话,但是却说不出来。他是被这位老人的内力吸进来的了,可想而知,这位老人的武功得多厉害啊。他完全忘记坐在地上的清凉。忽然,那老人露出了阴森森的一口黄牙,对着他咧了一下嘴。那枯瘦的脸上就只看到骨头在动。

“你是谁?”老人吐出口齿不清的话,但是迟汉天还能听得清楚。估计这个老人几十年没有讲过话了。

迟汉天虽然心里凉嗖嗖的,身体也因恐慌而有点痉挛,但还是镇定了一下,回答道:“我是坐飞机坠入海的生存者。”那老人眼珠子一转都不转地盯着迟汉天,好像要把他的心看透似的,看是否是迟汉天在说谎。老人沉默着,一言不发地盯着迟汉天。那老猿猴似乎通人性,看见老人不说话,它就静静地呆在一旁,也不再发出“呜呜”之声。

这时,迟汉天才感觉到屁股是拔凉拔凉的,他很想站起来,但是刚刚那一摔,让他现在还没有回过魂来,而且他现在也不敢动,他还没有摸透这老人的心里,感觉这老人的警惕心很重,他担心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会引起老人对他痛下杀手。刚刚那一摔,几乎摔断了他的骨头。他现在没有兴致去欣赏这石屋里的东西,先保命要紧。他依然是保持着被摔的姿势,但是他却发现屋里只有一张石桌,略为椭圆形,桌上放有几本书和文房四宝,但是都堆满了尘灰,突地迟汉天又发现石床角落坐着一具穿了衣服的骷髅。这一发现,他心里更加担心,更加紧张。骷髅都已经变成了这样了,那得要多少年了啊,这老人旁边放着一副这样的骷髅,还能睡得着觉,那得多渗人慌啊。想想,迟汉天心里都打个冷颤,一股寒意从骨子里升起。

那老人凹进去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迟汉天,迟汉天感觉不是盯着,简直就是瞪着他,他不敢在直视他的眼睛,现在他感觉浑身都是长毛的感觉,心里不停地打冷颤,手脚都有点发抖。

忽然,那老人皮包着骨的脸动了动,说道:“你是会武功的?”迟汉天点点头。

“你不怕我杀你了?”

“那就算我活该倒楣。”

老人笑了,笑容居然很温和,但是在迟汉天看来,笑容很狰狞。他带着笑问迟汉天:“你是哪一门哪一派的弟子?”

“我是没有派别的。”

“没有?”老人问,“那你的武功是哪里来的,你的内力不弱,怎么可能?”“你把手伸过来给我看看?”

迟汉天颤颤巍巍地把右手递出去,老人枯瘦的手闪电般握住了迟汉天伸出来的手。忽然,迟汉天感觉一个暖流快速的从身体内流动一圈,居然和自己的内力没有一点冲撞。在监狱里那老头曾经告诉他,不同派别的武功和内力是不同的,而且不同派别的内力输进体内会引起经脉破裂的。他很奇怪,怎么老人输入的内力和自己的内力一点冲突都没有。老人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脸色有点惊诧。

忽然,老人沉着脸,有点焦急地问道:“你是墨派?你的师傅是谁?”迟汉天的手腕被老人突然一用力,感觉有点痛,但是挣扎也挣不开。只好把在监狱里老头教他武功和给他打通经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那老人听完迟汉天的话,老泪纵横,昂头仰天大叹了一声,口里喃喃地说道:“苍天哪,我们墨派终于后继有人了。”老人几十年来的胸间一股郁郁之气,也一扫而光。然后,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就向迟汉天说起了往事,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通过老人断断续续地诉说,迟汉天基本上有个大概的了解。原来在六十年前,当时武林各派武林高手由于国难当头,出于正义,出于“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责任担当,在当时有影响力的武林人士的响应之下,共赴这个海岛,想一举歼灭了这个岛上的驻兵,为国家尽了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虽然当时墨派在武林中不算什么大的派别,但是墨派中的英雄,个个都义愤填膺,个个都想冲过去为国家出一份力量,哪怕牺牲自己,也在所不辞。所以当时,只有一个人没有去,那就是老人的师弟,当时只有十多岁。这个小师弟就是迟汉天在监狱里遇到的那个老头,这是迟汉天没有想到的。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了师门的大师伯,而且还知道了监狱老头的名字,也就是自己的师傅。还了解到了自己武功的来龙去脉。当年,一班武林高手乘船过来到附近海域,就把船击毁,在海里悄悄地潜入了这个日军的基地。结果后来有叛徒的出卖,他们的行踪被发现,即使是这样,他们也基本上消灭了岛上的敌军有生力量,但他们也损失惨重。敌军在最后的关头,把自己的船艇全部击毁,这样幸存下来的武林人士也无法从茫茫的大海中走出去,回到自己的门派里。几十年过去了,最后还剩下这个老人和朝夕相处的老猿猴。直到现在才遇到迟汉天,而迟汉天是阴差阳错地听到了老猿猴的“呜呜“声音才赶过来。

老人久久不能平复心情,他一直低头在沉思以往的英雄事迹。迟汉天对这样的老人是非常尊佩,他不忍打断老人的回忆,他静静地坐着,虽然地下很凉,他依然一动不动地坐着。忽然,老人抬起头,眼睛里透出了精光。

“你知道我们这派练的是什么武功?”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武功,师傅也没有告诉我,这是什么招式。”迟汉天现在把老头改叫师父了,这是在大师伯的面前,像这样一位那么可敬的老人家来说,他们对师门规矩是很看重的,不容你丝毫对师长有任何一点不敬,他很尊敬地说,“师傅告诉我练武功的秘诀就只有两个字。”

“哪两个字?”

“勤练。”

“你只是勤练,没有名师指导,那如何能进步?”老人很满意地看着迟汉天,但是口气里透出责怪的语气说,“那你怎么能提高自己的武功?”

“没有办法,大师伯,现在是和平社会,我也用不上武功,有点武艺傍身就可以了。”

“这是废话,那本门的武功现在只能靠你来发扬光大了。”老人有点愤怒,心情忽然激动起来,他对迟汉天的回答不满意,一点都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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