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乱世瀛图 巨蟒成龙
“他是谁啊?”红玉伸手比了比身后的秦钟。
我如实说道:“秦钟,师父派了照顾我的。”潇湘此时也把我从怀中放开,我偷偷看了她胸前一眼,感叹道:这怀抱还真是令人着迷。
“我不喜欢他,你让他先走,姐姐也有话要跟你说。”说什么不重要,也把我揽入怀中就好了。
秦钟巴不得出来都不曾出现过,见红玉开了口,便马上逃走了,悬崖上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我们说了很多话,潇湘和红玉都朝我靠了过来,潇湘在左红玉在右,她们靠的很近,几乎贴在我的手臂上,我发现,红玉的好像还比潇湘的大许多,好想摸啊。
我心里似有万千蚂蚁爬过,又痒又难受,我抵在池壁不敢妄动,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当我低着头看见我们三个水中的倒影,好一副春宫图。她们姊妹二人身穿一青一白的衣服,已经被池水浸湿,隐隐约约能看得到里面的春光,里面的皮肤白皙鲜嫩,池水荡漾开来引人无限的遐想。
她们皮肤娇嫩白里透红,黝黑的头发半湿着披在身后,脸上有池水溅上的水珠,美得像清晨带着朝露的红玫瑰,我越看越觉得饥渴难耐,红玫瑰的朱颜,移上了少年的肤色。如此尤物天地难寻!
我在池中陪她们到落日,这光景虽好,可惜就是太磨人了,看到吃不到的煎熬,假装正人君子的我,实在是可笑至极。
“从这往西二十里就是我们的住所,映儿,有空常来找姐姐玩啊。”潇湘抚了抚我刚长毛的毛茸茸脑袋,手指在我头上轻抚,却痒在了我的心里。
“映儿会去的。”强忍着内心的火焰,我努力装得很平静。
我以为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致,可是发生了一件事,我才发现,其实我还能忍。事情无非是这样的,他们要走了,潇湘放心不下我,于是走之前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么好的机会我自然要趁机揩油一把,我顺势报了回去,双手握住她那柔若无骨的细腰上,胸前被她的柔软低着,那一刻,真想把他捏碎塞进我的身体里和她融为一体。
“映儿不要怕,以后有姐姐在,绝不在让幻世之境的人来欺负你。”
“谢谢姐姐。”她渐渐松开了我,我也不好再继续抱着她。
站在不过两指宽的池壁,我一一用三魅之火为她们把衣服烤干,在夕阳的余晖中,她们的美貌越发的撩人,下身宛如被火烧,我在也不敢看她们,也不敢在胡思乱想。她们二人似笑非笑,相携而去,我欲火攻心又在池子里泡了好久才回去,没想到还未成年的我,轻轻松松就被人撩的如此难耐,还是人家无意的。
我可不想把自己弄干,身上的寒冷的之感可压住身下的那一团火,我随意捏了个诀轻轻一跃便回到了崖顶,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在。
秦钟蹲在崖顶上的一棵树下,好似再想什么重要的事。
“她们会不会弄死我?”秦钟的担心不无道理,谁让他调戏了人家,以后这种事只能我做,以前竟然被他占了先。
我知道她们姊妹二人不会如此狠心,为了惩罚他调戏过潇湘和红玉的事,我便不能让他过的太舒坦,“不是不可能,趁着她们还没有发现你就是当年的淫贼,有什么遗言你趁早说了,我一定满足你的心愿。”
“淫贼?连你也这么想吗?她们也是这么想我的吧,我不过是表达对她们的爱意,你我一路走来也不容易,也没什么好给你留下的。”看他表情语气,若不是认识他好多年,你绝对会以为他说的就是真心话,其实假话而已。
“就这些?”
我跟自己打赌,这家伙肯定还会说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果然不出我所料,太了解一个思想肮脏的人,你会怀疑是不是自己也变得思想肮脏。
“我死前想和红玉拜堂成亲,你帮帮我,凭你现在的本事一定能做到的”。再一次的,他再一次感叹大肉虫子想吃凤凰肉。
“你这么信任我,我感到很惶恐,所以,为了以示尊敬,我是不是应该跳崖致敬一下。”
见我怎么说了,秦钟知道已经被我识破假装淡然的走开了,嘴里念着:“无妨”,最后又说了句:“天不拘来地不羁,心头无喜亦无悲。”我无语,他知道自己念得是什么吗?但有一件事是要肯定的,那就是潇湘和红玉姊妹二人被我们两惦记上了,秦钟惦记红玉,我呢,两个都惦记,如此区别。
来到岛上不久前,秦钟在外出打猎时在瀛图的西部找到了一个天然洞府,这里冬暖夏凉,地方也够大,足够我们栖身于此,省的在到岛中居住召来他人没完没了的挑战,这里人少,来找我们挑战的人便也了许多。
秦钟把这里收拾的很好,远离人类文明,我们放心的做回了自己(蛇和冰蚕)。简单制了个床架,秦钟又找来一些羽毛和柔软的稻草铺在地上,晚上我们就在上面睡。
他在洞里生了火堆,用泥捏了很多的瓶瓶罐罐,捏好后就丢到火里去烧,想不到竟然能烧出陶器来,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见能烧出陶器,秦钟有空就会捏个瓶瓶罐罐来烧,可光秃秃的不怎么好看。每当我仙术练累了,就在山中走走,看到颜色好看的花花草草就带回洞里,他便拿花做成颜料,制了个简单的笔,没事我和他就在这些瓶瓶罐罐上面作画,我画功不怎么样,权当是无聊消遣的玩意罢了。
秦钟不同,渐渐的竟然迷上了画画,有时候他烧的瓶瓶罐罐不够他画,他就在洞壁上画,洞壁上画满就在我们洞外的石头、悬崖、芭蕉叶上面画,任何可以画画的东西他都不放过。他画的最多的人像,他说画的是红玉的丹青,可我看到的不过是类似人形的小人人儿,别说能看出他画的是红玉,能看出他画的是个人就是对他最大的肯定了。
时间过得飞快,回想上次和潇湘姊妹的重逢,都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
神农卷轴里的法术我曾经一天可以修炼好几种都可以全部掌握,但是越到后面就越难练了,光一个分身术我已经学了十来天了,现在也只是学会了一点皮毛。怎么都没有进步,心情也变得不好。夜里秦钟打猎去了,洞里只有我一个人。突然特别想见潇湘和红玉,我封了洞口,念了个诀,红玉和潇湘就出现在我眼前,她们自然不是真的潇湘和红玉,是我幻术变出来的幻影而已,能看的却摸不得,看的我心痒痒,又让她们散了去。
这阵子我似着了魔一般,脑海里老是出现潇湘和红玉是身影,连做梦都梦见她们。看来得去她们那拜访一下,解解我的相思之愁。
月色撩人,在海边月亮似乎比在陆地上看的大一些,仿佛能看见月球上的坑坑洼洼,我突然想起前阵子秦钟被马蜂窝蛰到满脸的大包,他因为滥用草药导致脸部溃烂,满脸的痘坑,和月亮好像。犹记得他当初说过一句话,“待我脸上无坑,送你一幅我的丹青如何,就挂在你床头怎么样?”
我马上拒绝道:“你那么丑就算了吧。”
秦钟大喊一声,“把这些痘坑治好就好了。”
我皱了皱眉,看看他的脸,悠悠的说道:“你的丑和满脸的痘痘无关,不是把脏水泼到无辜的痘痘身上。”秦钟大怒,因为这句话,我吃了他好久的黑暗料理,比如盐焗蚂蚱、爆炒蜘蛛、原味蜈蚣、凉拌苔藓、万年老树皮高汤等等。手段狠烈还没有停止的迹象,直到我道了歉,方才停下不再继续做这些黑暗料理。
我不敢走的太快,我还蛮享受一路上心跳加速的感觉,皎洁的月光下,能清清楚楚看见脚下的花草颜色,可能是因为心情不错,看什么我都觉得美好。
我静静的享受着一路的美景,青蛙和各类虫子在林子里鸣叫,听着貌似很吵,可却能让人内心感到宁静。
经过一个水塘边时,我看见几棵三七长势很好,看叶面怎么也有上千年了。正好手里也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礼物,我寻思将这些三七挖来给潇湘和红玉当礼物送去。三七能活血化瘀美容养颜,是送给生活在乱世瀛图的人最好的礼物。
这是野生的三七,在此地已经长了几千年,它根系发达,盘根错杂的夹在石缝间难以取出,放弃吧可惜,强取又挖不到根部,让我为难的很。我只好作罢,摘了几片叶子拿在手里把玩,这次只好空手去见两位姐姐了。
我继续上路,在沿途摘了好多的花,捆成两束,准备一个给潇湘一个给红玉,但这似乎还是有些寒碜,我不想被她们姊妹二人看不起,所以还是要补上一些见面礼。
我打开神农卷轴运行八卦阵,寻找附近有什么珍贵的宝物,月光下,卷轴发出比月光还要美的银光,照亮周围的一切。卷轴上不断出现各种珍稀草药、神兽,可竟也没一个合我心意的唯有个雨伞大小的灵芝能入我的眼,我顺着八卦阵的指示一路找去,果真在一片松树林里找到了那棵灵芝,想不到还不止一棵。
这里方圆几里想必是灵芝的天堂,树上地下满是灵芝,光雨伞大小的灵芝就有几十朵,还有荷叶大的少说也有几百朵,巴掌大的最多,还有其他刚冒出图的灵芝球,多的数不胜数。
这雨伞大的灵芝少说也有几万年了吧,功效铁定比千年灵芝好上许多,若我送了这个过去,她们应该也不会觉得我这礼物太寒碜吧,若她们喜欢,那我不是……想想就觉得美好。
摘来两朵雨伞大小的灵芝,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为了保持灵芝的完整性,我得一手拿着一朵,谨防它们被碰到影响了颜值,手空不出来拿花,只好将花系在腰间。将腰带收了收,确保花不会掉,撑着两把大伞就去会梦中情人。
走到林深处,月光照不进来,洋洋洒洒只照进来几束柔光,两只手又不得闲,我只得凭感觉摸黑前进,黑暗中我听到熟悉的声音,“你干嘛去?”看不到秦钟,但我知道这是他的声音。
“我练习新练的法术。”我搪塞道。
“哦,大晚上的撑伞是为了干嘛?”
“躲月亮,若是被月亮照到,便会招来西方罗刹,将你碎尸万段最后吞入腹中裹饥。”
“这么凶险啊,你慢慢练,我先回洞府了。”
想必是被我的话吓着了,秦钟果断的离开,正合我意。
走到一片开阔地,我看见满地的杜鹃花盛开,在月色下朦胧可见柔嫩的花瓣在风中舒展着,前面不远处就是潇湘和红玉的府邸,继续往前走着,我被一条火河挡住了去路,火河绵长看不到首亦见不到尾,火河宽约百丈,又有仙障罩着,我飞不过去。我顺着河走了一路,也不敢靠的太近,怎么都不见有座桥或可供渡河的工具。
奔流不止的岩浆烧的我口干舌燥,都来到人家家门口,总是要进去坐坐的。我没骨气的在河的一岸叫唤着他们的名字,“潇湘姐姐……红玉姐姐……”叫了半响总算盼来了期盼已久的身影。
潇湘解了仙障,又给我加个类似仙罩的东西把我罩住,我跃河而过来到她们身边,大晚上的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我手举两朵灵芝汗流浃背的出现在他们眼前,她们温柔的对我一笑,仿佛世界被她们点亮了。
“看你满头大汗的,快进来”
“好”
我随她们进屋把手里的灵芝递给她们,“呃,见面礼。”我有些不好意思,生怕她们小瞧我。
“好大一把灵芝伞,映儿真是厉害”被思慕的人肯定我心里乐开了花。
我抓抓后脑勺想起腰间还有礼物要送,我伸手去抓,瞬间就后悔了,想来在火河边太热,腰间的花已经碳化掉了,只剩黑乎乎的两坨。我瞬间石化,可已经拿出手便不好当着她们的面再塞回去,这会儿,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给你们摘的花,完了”我假装淡然,可心里十分忐忑。
“不妨事,映儿真是有心。”红玉接过我手里黑乎乎的花,将桌上花瓶里的花拿掉放上我带来的花,不一会儿的功夫,两坨黑乎乎的花居然活了过来,和先前刚摘的时候一样。
潇湘拉着我的手到椅子坐下,“映儿长本事了。”我心慌,难道是看出来我对她们“图谋不轨”。
“啊?”此刻就只能啊了吧。
红玉接话解释到:“这外面的火河是我们两千年前从地下引到此处的,有过两千的改造,这火河已不比寻常火河,一般人是不能靠近它的否则定会被烧的灰飞烟灭,你倒好,来了那么久,只是留着一些汗,不是很厉害吗。”
“可不是嘛,两千年来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能活着淌过这条河的,映儿果真是厉害。”潇湘接着红玉的话说到,说着就用手摸摸我的头,“头发又长长了不少。”
原来是这个意思,虚惊一场罢了,虽是个大个子但我始终还未成年,回想她们对我的态度,从来也只是和孩子相处的样子而已,这一刻我真希望自己一夜长大成人。可话说回来,不是她们把我接过河了吗,怎么变成我自己过来了,她们是老糊涂了吗?
“看你这满头大汗的,姐姐带你去洗洗。”
带我去洗洗?难道是要和我一起洗鸳鸯浴?美了,“如此甚好。”难掩心中的激动,我得意的有些忘了形。
可在她们眼里,我因为迫切的洗掉身上的汗而已,并没有想到“心怀鬼胎”。
“洗干净就舒服了。”
“是啊”
我跟她们进了内室,这里烟雾缭绕,居然有温泉,池水不断往外冒,泛着雾气,把屋里气氛弄的好暧昧。
潇湘居然为我宽衣?这是我出生以来受过的最好的待遇,我永生难忘。可是我并没有等到我所期盼的鸳鸯浴,有潇湘伺候宽衣搓背,我也心满意足了。
“今晚就在姐姐这睡了好吗?”
难道是要同床共枕?耳边传来潇湘温柔的声音,她的手指在我的背上来回摩擦,她不过是在为我搓背,我却被撩的有了反应,好难受,热水让这种反应更加的强烈。
“映儿?”见我不回答,潇湘叫了一声。
“哦!那今晚打扰姐姐了?”
“傻小子!”
我们不在说话,直到我洗完了,红玉带着一套衣裳进来要为我更衣,我说什么也不让帮我更衣,生怕她们看见身下的**。潇湘以为我耍小孩子性,接过红玉手里的衣裳要为我穿上。
“不行,我想自己穿上,刚刚已经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吧”红玉没了耐性,就把潇湘拉了出去,如此倒是解了我的围。
衣服有些短,我穿好后就出去找她们,在也没有发生让我想入非非的事,我们共处一室,却不同床共枕,我睡在冰玉床上,她们各自在一处房梁上睡,折腾了一晚上,看着她们的惊世美颜,我渐渐沉入梦乡。
我又在一次梦到她们,可能是离的近,梦境格外的真实。梦里在瀛图白茫茫的白骨滩上,我和她们姊妹二人一同完婚,我们身着血红色的婚服在白骨滩上拜堂,“天地为证我南映和潇湘、红玉在此结为夫妇,永生永世相伴相知。”转眼回到我和秦钟的洞府,正要圆房却被惊醒,春梦被惊,我辗转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