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三章 为什么一定要取名字 万一爱上你
“哼,不用,这次行动你们休想再甩掉我。”说完,万古疼的龇牙咧嘴的去找邵美好求安慰了。
“那个,我们也回去吧,池爷爷该找你了。”万一心虚地说完,不等池临煊有反应,赶紧也逃回病房了。
很快,人群就被驱散,池承远想要休息了,只让万良留下来陪着他,让其他人都走了。
万良翘着二郎腿说:“说吧,是不是要跟我交代遗言了?”
池承远目光看向落地窗外的蓝天白云,怀念的说:“万老头,咱们如今都已经是老头了,时间过的真快啊。”
“得,打住啊,别跟我忆苦思甜,追忆往昔,我这后半辈子还有大把的福等着我去想呢,我才不需要怀念过去。”
池承远哈哈一笑,刚才的落寞被他几句话逗得一扫而空,手指虚指着他说:“你呀,总能活的这么潇洒。”
“哼,那是,却可不像你,非像蜗牛一样给自己套上个那么大那么重的壳来拖累自己。”
“人都是贪心的,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没有办法停下来,或者,是舍不得停下来吧。”
“所以你就逼着临煊去过你以前的生活?咱们以前想着把老爹的遗愿继承下来并且传承下去,所以才要让你那么辛苦的赚钱,可是你发现没有,随着制度的完善,那些事情,如今是越来越难做了,也没有必要再由我们通过那种方式去做了。”
池承远的目光一闪,犹疑的问:“你的意思是……”
“可以结束了,让我们的下一辈、下下一辈都去过他们想要的生活吧。”
“可是,白龟壳,还没有去到它该去的地方,那是我爹毕生的遗憾,也是我毕生的夙愿。”
“就知道你放不下,放心吧,等你手术完,睁开眼睛的第一眼,我就让你看到它!”万良豪气干云的说。
池承远猛的坐直身子,目露精光的问:“当真?”
“君无戏言!”万良一本正经的说。
池承远笑着骂了句:“老不正经的,你就是个梁上君。”
“那也是君,同样无戏言。”万良换了副面孔笑嘻嘻的说。
池承远再次躺下,眼神带着期待的再次看向窗外。
手术如期进行,安排在下午三点开始,那是王悦馨病急乱投医到西藏找了个佛法高深的喇嘛给掐指算出来的时辰,手术时间比较长,需要六到七个小时,情况好的话,最迟晚上十点,就能结束。
池承远已经被推进手术室,进手术室之前,他拉着万良的手,万良知道他担心什么,反手用力的握着他的手说:“老搭档,我万良用这么多年来的声誉跟你保证,你一定能见到那个东西。”
池承远紧握着他的手不愿意松开,情绪有些激动,然而此时麻药已经产生了效果,他垂下了手,失去了意识。
万古看着关闭的手术大门遗憾的说:“爷爷,您真不该拿您多年来的声誉保证,害得池爷爷情绪激动了。”
万良得意的笑着说:“那是当然,我这是许了有生以来最重的承诺,他自然会激动。”
“我的意思是,你这么多年来除了梁上君子的声誉就再没有其它了,您拿这保证,池爷爷想想都不放心啊!”
万古说完,麻利的跳开,果不其然,一道劲风从脑后划了过去,同时还传来万良的怒吼:“小王八蛋,你不想活了是吧?”
万古早已脚底抹油的溜了,同时走的,还有池临煊和万一。
池临煊走之前看了一眼池玮,池玮冲他微微点了点头,池临煊的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再犹豫的离开了。
就在池承远的手术井然有序的安排着的时候,万良带着池临煊,万一,和万古三个人对白龟壳的盗取行动也紧锣密鼓的进行着研究。
要说,姜到底是老的辣,有了万良丰富的经验和判断力,结合池临煊过人的智商,很快就定下了作战计划,只花了一个半小时就研究好了行动的方案,但是,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在研究,给这次的行动取个什么名字,这个提议,是万古先提出来的。
“太好了,就这么决定了,这次我们一定能成功,不如,我们给这次的行动取个名字吧?你看那些电影里面,什么‘惊雷行动’、‘雷霆行动’什么的,要不然,咱们就叫‘闷雷行动’?”
万古邀功似的说,却换来众人鄙视的目光,万古不服气的说:“那你们说,谁有更好的提议?”
万一和池临煊凝神思索着,万良则笑呵呵的看着他们闹,心里,却在担忧着池承远的病情。
“要不然叫‘惊鸿行动’?比较大气点。”万一想了很久说。
“哪来的鸿,咱们的目标明明是龟壳,要不然叫“惊龟行动”得了。”万古嘻笑着说。
换来了四只白眼,他讪讪的收敛了笑容,重新又正襟危坐的开始思考。
“要不然,叫‘窃龟行动’?”
“嘁—”又是两声嫌弃。
两个小时后,在彼此否定了上千次以后,万一一拍桌子说:“就叫‘白驹行动’了。”
池临煊一脸的不解问:“为什么要叫白驹行动?”
“不是红就是白,你就非得跟颜色过不去吗?”万古想也没想就挖苦说。
“我们这次的行动将控制在短短的一两个小时之内,相对于几辈人的夙愿来说,这个时间不就如白驹过隙般般短暂吗?白龟壳的特点除了脊背纹路,还在其是白色,所以,我觉得白驹行动,很适合。如果你们不同意,你们就留下来继续想,我要先去睡了。”
池临煊当即表态:“我觉得很贴切,我同意。”
万古看到万良好像已经睡着了的模样,把头一偏,表示自己的不满,边往门外走去边说:“你们两个欺负我一个,反正我双拳难敌你们四手,你们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下次这种会议,还是该把美好拉过来一起,这样才公平。”
等他走出门去,万良好像睡了一觉刚醒的模样问:“怎么样了?结束了?那我去睡觉了。”
说完,打着哈欠也走了。
万一和池临煊面面相觑,再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快到凌晨两点了,万一深吸一口气,认真的思索着问:“咱们为什么一定要取名字?”
池临煊茫然的摇了摇头,他很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