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关若慈仍守着一盏灯，坐在资料堆里看。秋诀端来一碗热奶茶放在一边，跪坐在一边，“若慈……太晚了，今天看不完的。”

“你去睡。”关若慈简短地说。

秋诀低了头，自从她说了那一席话后，关若慈就这样了，一直在看资料，开始因为字体不习惯常问她，后来也适应了。

“一天也看不完的，先休息吧。”秋诀最后又软软地道，她知道关若慈不想只空口反驳她，所以闭了嘴在这里用实际行动找方法。

眼前开始发花，关若慈放下册子，把那碗热热的奶茶一口气喝干，然后起身一声不响地脱了衣服就上床睡。

秋诀默默把关若慈的衣服叠整齐搭放在胳膊上，悄悄走近床边，探头看一眼关若慈的睡颜，伸手把她窝在脖子处的头发轻轻拉出来，然后拉好被子，才轻手轻脚举着灯出去。

关若慈在黑暗中睁开眼，她心里有两种强烈的情绪冲撞，她不能指责巫女，她不能强迫秋诀，这些人是为了她才如此紧张，不让术士靠近她。但是她不能不改变慕卓瑾说的那种局面。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睡眠，她有点理解韶容为什么把墙拆除，心里有事的时候，人是不想睡觉的，只想干点什么。

第二天，秋诀拿着关若慈要穿的衣服，刚推门进来，就见她盘腿坐在床上看资料。秋诀默默地把衣服放在一边，蹲下，“若慈？”

关若慈只是挪动身体坐到了床边，秋诀一边给她套上靴子一边问，“今天出门去吗？”

“宫里有请吗？”关若慈头也没抬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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