诋毁吗？

柳雪从来不认为是诋毁，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罢了。

她瘦削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她是你的孩子，你的亲生孩子，你自然是向着她说话，我不过是你不得不接受的愧疚的拖油瓶！”

“我感谢你把我抚养长大，可是同样的我也不会对你有几分真心的感激，因为……”

柳雪望着床上老人满是岁月痕迹的面庞，狠了一下心，还是说出了如刀刻的话。

她说，“你害死了我的母亲，还有那个她肚子未出生的生命，两条人命抵不掉一场养育之恩吗？”

“你实在是太失败了，妻子没有了，女儿也跟没有父亲一个样，你这一生是让别人不好过，最后自己也不好过，好在，你很快就要去给我的母亲赔罪了……”

沈复听完她的话，沉吟了几秒钟，缓缓的开了口，“我不欠你母亲的，小雪。”

他从来都只认为自己欠阿青一条命，不欠其他任何人的，包括阿兰和她的孩子。

“你欠！”柳雪受不了他那样淡淡的一句话，若无其事的样子太冷静冷酷。

“你欠我的母亲，你的女儿沈秋华欠我的！你们父女俩真是恶心透了的冷酷无情！”

“我来看你，不是惦记你，只是来告诉你，终有一天……我会在你的女儿身上慢慢讨回所有的公道。”

沈复还来不及说话，门被人在外面再次推开。

沈秋华从容不迫的走了进来，脸上有着风雨欲来的唳气。

“柳雪，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