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那又怎么样,和你我有什么关系 一婚难尽①总裁,恶妻难弃
洛行勉强的睁开睡意朦胧的眼,正要伸出手朝着床头边摸过去,就听见熟悉的男声响起。
他说,“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我去接一个电话。”
说完,江溪砚掀开被子起身,慢慢的踱步至阳台外接电话,电话那边林哲的声音是波澜不惊的报告声。
“少爷,许烟昨天晚上喝醉酒被几个男人带走了,现在她站在星爵的顶楼要跳楼。”
江溪砚没有说话,林哲继续的补充,“她又哭又闹的说少夫人设计陷害她,许家的父母已经到场,还有许多闻风而动的媒体。”
“那又怎么样?”
江溪砚的声音是冷冷的,完全的毫不在意的极致冷漠。
跟在江溪砚身边许多年,林哲总是以为自己够了解他,知道他波澜不惊的冷漠性子。
可是,每一次以为很了解,他又在一次刷新自己对他寡淡冷漠的认知。
林哲怔了那么两秒钟,便是很快的恢复如常,“围观的人太多,场面有些混乱,只怕许家含糊其辞的混淆视听。”
许家并不是多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只是许烟现在是受害人的身份,又是疯狂的不顾一起的孤注一掷,她想要拉少夫人下水,哪怕事实绝非如此,又会有多少人要追求根本的真相呢。
许烟这意外,确实不是他们所安排的,也不知道是她倒霉,还是有谁在浑水摸鱼的设计陷害,一时之间也让人摸不准。
只不过许烟确确实实的狼狈不堪,神情也是不作伪的落魄疯狂,大概也是想不到自己会怎么一下子走到这一步吧。
林哲望着那个高空中摇摇晃晃的身影,一点也不怀疑许烟是在作假,她应该是真的要跳楼,也是真的恨上了少夫人。
很有一种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决绝。
眼前的场面,实在算不上什么好局面。
林哲能想到的,江溪砚自然也能想到,他慢慢的走到休闲的桌子上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中,用着空闲那只手摸出金属质感的打火机,漫不经心的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再又缓慢的吐出来,姿势是落拓的优雅迷人。
他说,“哦,那就让他们说好了。”
没有一点为外在的舆论所惧。
“少爷……”林哲也不想去管这破事,可是放任自流的不管,一旦后面有什么不利于少夫人或者江家的局面,还是会需要自己劳心劳力的去解决。
因而,他不得不说出打这通电话的初衷,“许烟闹着要见你和少夫人。”
江溪砚中指轻弹了一下烟灰,而后把手放置在阳台的护栏上,任由风吹加速香烟的燃烧,“她说见就见?”
林哲清晰的听见一声嗤笑声,里面的不屑很明显,“少爷,许烟看起来是真的一心求死,现在这事闹得挺大的,若是不管的话……”
“那就由着她去死好了。”
林哲一下子被愣的失去了语言,再次强调,“若是不安抚好的话,怕是真的要一盆污水泼在少……”
他想要说的是,一个处理不好,或者许烟真的跳了下去,怕是真的有理也说不清楚。
林哲还没有说完,江溪砚已经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没事,泼不过来的。”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林哲明白自己的完全左右不了自家少爷的想法,也明白他是真的不在意许烟会闹出什么样的风雨来,或者会不会有一条年轻的生命消失。
挂了电话,江溪砚吹了好一会儿的冷风,一直到指尖的香烟全然的燃尽,才缓缓的转身向屋内走去。
洛行还半迷糊的抱着抱枕睡着,半侧着身子的睡姿,留出一个瘦削的后背,江溪砚漫步上前提了提滑落的被子,让她整个身子是完全的包裹在温暖的被子里去。
手指轻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而后转身去洗漱。
洛行处于半睡半醒之中,对于江溪砚的贴心的举动是知道的,可是眼皮沉重的一点也不想起来,又是不知道怎么的不能很深的睡过去。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将要睡着的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震动的嗡嗡响。
她一点也不想去理会,把脑袋完全的埋进枕头里,任由手机自顾自的响着不管。
不想打电话过来的人,也绝非是一般的执着,一遍又一遍的不罢休。
大概是不打到洛行接电话,便是坚定的不会停止的。
洛行翻个身坐起来,烦躁的抓了两下头发,有些心烦意乱的拿过手机,指尖是没有迟疑的滑动了一下。
她不等那边开口,率先的出声,“这么一大清早的就给我一遍又一遍的打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你……”洛心可能是没有想到洛行的语气这般不好,顿了两秒钟,才缓缓地调整过来,想到自己打电话的目的,“找你当然是有事情。”
洛行,“……”
她没有开口问,而是半倚靠在床头,盯着头顶通透的水晶灯,耐心十足的等待洛心后面的话。
本来是准备洛行开口问,自己就顺着她的问话说出来,不想洛行是一副说就听,不说就不问的态度。
洛心没有办法,也没有时间去和洛行兜圈子,只能直截了当的开口,“我现在在星爵会所的楼下,着里围观了很多很多的人,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也没有准备洛行会问,自顾自的继续道,“因为,有人要跳楼。”
她说,“洛行,要跳楼的人你也认识,就是许烟,我的朋友。”
“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身上的衣服也看起来皱巴巴的,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要说有多狼狈,那就是有多狼狈。”
洛心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基本就是怎么描述许烟的惨状,许烟的竭斯底里的疯狂,许烟绝望的不像活,许烟断断续续的描述自己的被害,以及许家父母抓心挠肝的焦虑慌乱,不知所措的害怕绝望……
说了那么多,似乎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许烟的惨不忍睹一样。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洛行没有耐心再去听洛心这些事不关己的八卦,好性子是用完的说道,“要是就是为了告诉我你的朋友许烟的惨状,那么我想是不需要了,我不认识她,就算她的遭遇再惹人同情,那也是和我无关。”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好心,会有泛滥的好心去同情往自己身上泼污水的人。
那不是善良,那是没有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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