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呼地吹进一座年久失修的破庙，残烛的火光微弱地跳动着，照向一男一女两张疲惫不堪甚至可以说是凌乱的面容。

女子缓缓开口道：“主人，您饿吗？灵袖去给您找些吃的来。”说罢，女子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向着门口走去。

闪烁地烛光映衬着男子的脸，一道虬龙般的疤痕赫然地盘卧其上，显出一种诡异地恐怖。他沉默着凝视着灵袖，随即抓住她血渍还未干透的手。

灵袖一怔，想要离开的双脚停在了原地。

“灵袖，别去了，外面不安全。那些杀手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要追上来了。还有……是我……对不起……你……”男子终究还是张开口，说出了今天和她在一起的第一句话。

女子身体一颤，转过身时已挂了两行泪：“主人，您不用和我说对不起。要不是您，灵袖活不到现在的。再说，您是我的主人呐，哪有主子向奴才道歉的理儿。”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心中泛着苦茶般涩涩的味道，这大概是少言寡语的主人在十几年前出事以后，第一次自己和她说那么多话吧。

男子突然起身，拉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拥入怀中，沙哑的声音响起：“灵袖……我……对不起……”

女人先是一愣，被这突如其来的相拥怔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一向安分守己的手也回应了这个拥抱，温柔地道：“主人，对于你，我一直是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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