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抱团取暖 帝王专宠之一笙一世
两名狱卒手惊慌失措,正要拔刀应战之时,陡然发现面前披头散发的女人乃是当朝公主南迟雪!
狱卒跪地求饶,“公……公主殿下饶命啊!”
南迟雪眯了一双细长好看的眸子,冷声问道:“告诉我,扶岚人在哪里?”
冷烈如尖刀的声音划破牢房的惊悚沉闷,反差无形间施与人压力。
“小的,小的不知道啊!”
南迟雪攥紧手中长鞭,大力一挥,一道红弧闪过,周边空气骤然窜动。
耳边响起“呃”的一声闷哼,便有一名狱卒吐血倒地,浑身抽搐数下便没了声音。
另一名狱卒本就吓得不轻,又见南迟雪
他冷漠的接过,在瞥到南迟雪那道艳红身影的时候,眸中惊现喜悦,扫视一番,又骤然黯淡了下去。
她没有来接他,这么多天没见,难道就一点都不想他吗?
这女人连圣旨都敢违抗,胆子还真是越来越肥了!看这样子,怕是又在凤栖宫偷懒睡觉了吧~
想到这,南曜笙无奈的摇了摇头,性感的薄唇溢出一抹宠溺的笑。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那人早已消失在世上。
“皇兄!”
南迟雪面露欣喜的迎了上去,一头钻进南曜笙的怀里,也不管她这一身的泥水会不会弄脏南曜笙的衣服。
扶岚在她身后静静地给她撑伞,不言不语。眼神蔓延至远方的小山丘,目光错综复杂。
“雪儿乖,都这么大的姑娘了,马上就到嫁人的年纪了,还动不动的哭鼻子,岂不是叫人笑话了去?”
感觉到怀中小人儿颤抖的身躯和低低的啜泣声,南曜笙的内心涌过一丝心疼,以为自己出宫几日这傻姑娘惦记了,遂伸出大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以作安抚。
“皇兄,你终于回来了,雪儿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南迟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南曜笙也丝毫不嫌弃,只当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将她抱的紧紧的。
“皇兄不过出宫几日,雪儿就这个样子了,以后要是嫁到千里迢迢的北夏了,岂不是要天天以泪洗面?”
南曜笙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大肆调侃道。
一旁远眺的扶岚身子僵了僵,险些没握住手中的油纸伞,南迟雪也是忽的一愣,不知道说些什么。
“回宫吧,怎么全身都湿了,快让绿谷给你换件衣服去。
皇兄先去趟凤栖宫看看你嫂子,她肯定还在被窝里睡懒觉呢,连朕的圣旨都敢反抗,天下怕是只有她一人了。”
南曜笙与扶岚眼神交流了一会,示意他将南迟雪带走。正要迈步像凤栖宫的方向走去,却听见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吼叫。
南曜笙不明所以的转身,只见刚才还好好的南迟雪无助的蹲到地上去了,双臂紧紧环绕着自己,像个被人欺负了的孩子一样哭的痛心绝望。
扶岚半蹲着身子,一手给她打伞,一手拿着手帕给她拭泪。
帝王在场,他无法抱她,只能用师兄的身份做着擦眼泪这么简单的动作。
“她怎么了?”,南曜笙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冷了眸子抬眼看向扶岚。
沉默半晌,扶岚欲要开口就听南迟雪阻挠道:“不许说!”
南迟雪紧紧的攥着拳头,红唇不知何时咬破了去,翻了些细嫩的皮肉出来。她把头压的低低的,不敢去看南曜笙的眼睛。
“说!!!”,南曜笙盯着扶岚,一字一顿的威胁道。
扶岚有些犹豫的扫了眼身旁的南迟雪,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启禀皇上,是木妃娘娘她……”
听到“木妃娘娘”这四个字,南曜笙的瞳孔猛的一缩,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起来,迅速而强烈,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木妃怎么了!!!”,南曜笙定了定神,微喘着气质问。
扶岚见他神色变化,心中闪过一丝不忍,淡淡的说:“木妃娘娘她……仙逝了……”
“什么!!!”
南曜笙手中的油纸伞跌落在地,一个闪身便到了扶岚眼前,几乎是一把将扶岚从地上揪起。南迟雪大骇,要上前阻止却被南曜笙的掌风扇倒在地。
南曜笙将扶岚抵在城墙上,只见他凤目微眯,俊眉深锁,幽深的瞳仁里折射出嗜血的光芒,宛如一头即将失控的猛兽。
“朕再问你一句,木妃怎么了?”
“微臣无能,还请皇上节哀!”,扶岚挺直了腰杆,毫无畏惧的对视上南曜笙的目光。
“啊!!!”
南曜笙大吼一声,掌中用力,扶岚被摔出老远,重重的撞击在城墙之上,落地之时,口吐鲜血,晕厥过去。
南迟雪大惊,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的奔向倒地的扶岚,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淌。
“是谁?”,南曜笙额头青筋暴起,紧握的双拳已呈现出可怖的青紫。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南迟雪发了疯似的捂住头,一直重复着嘴中的话,情绪几近崩溃。
南曜笙睨了她一眼,轻功一跃,腾空而起,驾驶着一阵风直往凤栖宫的方向去了。
彼时,凤栖宫已是一片哀嚎,整个大殿内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闻之作呕。
“美人,都已经解决好了,天色已晚,是不是该回宫了?”
一名凶恶模样的宫婢擦了擦手中泛着白光的尖刀,沾满血的手帕被随意掷在地上。
“那就要问问月姐姐了,姐姐你说呢?今日我俩还只是拿这些狗奴才出气,怎么着都不过瘾,要不我们……”
梦荷下意识的瞟了一眼白玉棺淳,示意玉聆月与她一同出口恶气,好报往日失宠毁容之仇!
玉聆月皱了皱眉,水袖下的一双小手紧绞着衣料,没有做声。
环顾四周,百名宫婢除求饶的都已剜去眼珠,殿内一片哭嚎,场面煞为血腥。不知是何缘由,她,竟有些不忍。
“怎么?姐姐莫不是怕了?别忘了,来凤栖宫可是姐姐出的主意,这回怎一人做起了缩头王八?”
梦荷一边玩弄着手中尖锐的刀刃,一边斜眼戏谑玉聆月。
“胡说!我怎么会怕?我玉聆月进宫多年,何时惧怕过谁?说,想怎么个玩法?”
玉聆月被这么一激,顿时气焰就嚣张了起来。
暗暗腹议梦荷不知天高地厚,不就是仗着她是太后娘家人吗?说白了也不过是个美人的头衔,这才刚进宫,就敢公然挑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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