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芷觉得这个问题在她的世界里，已经打败了经典传统中华第一问“你吃了吗？”，一跃成为人们看见她最喜欢的问的问题，没有之一。

她诚恳地回答道：“姐弟。”

胖虎愣了愣，随即说道：“卧槽，那他有病啊？”

“啊？”

“叶空青那孙子啊，大一军训那会儿在操场见了你一次之后，就开始不正常。每天暗戳戳地跟着你，又从来不打招呼。你那会儿不是校学生会主持礼仪部的部长嘛，经常会代表学校去外校主持个节目什么的，最远的一次去了新疆的一个高校吧，他也眼巴巴地跟着去了。”

叶白芷指尖扣着包带，新做的指甲泛着莹莹的光泽，却猛地生生折断半截，她心情出奇地平静，仿若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在一旁冷静地看着这副躯体的挣扎，她听见自己的音调陡然升高，在安静的车厢内突兀得悚然。

“你说什么？大一军训他见过我？他跟过我？”

胖虎有点无措，他结结巴巴犹豫道：“当初我还同宿舍的吴彦祖和古天乐还合计着帮他告白，这么下去也不是一个事，毕竟跟踪这种事儿也挺变态的，万一哪天被热心群众以骚扰妇女的罪名揪出来，一顿削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们刚打入你们宿舍内部，你室友就告诉我们你公费留学了。今天看到你，还想着老叶这孙子也是痴情绝对，这么多年就在你这根树上吊死，不过也算是抱得美人归了，不亏。可没想到却是一个有情人终成姐弟的狗血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