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芷看着她那张脸，实在是糟心，她将头撇到一边，痛苦道：“大姐，我看你前阵子脸回春了啊，现在怎么又崩成这样了？”

徐澈的脸以一种奇异的抖动扭曲成难以言说的形状，叶白芷跟她相处的时日也不短，知道她是动怒了。

“苏宁宁，你这个贱人。”

叶白芷发誓，她这句话完全是发自肺腑，没有掺杂半分的私人感情。能戳到她心窝子上去，纯属意外，毕竟她实在没想到徐澈现在对容貌如此在意，或者说，她以前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现在仔细想想，其实徐澈对“这张脸”偏执还是有迹可循的。

一个人，病态一般想将她的脸占为己有。

叶白芷看着徐澈眼中的疯狂以及抽动的脸颊，一股凉意顺着尾椎骨爬上整个背脊。

“上次，那三个劫匪是你找的吧？”

徐澈脸上带着诡异的僵笑，嗓音轻盈，“这张脸是我的，我拿回来有什么错？”

叶白芷皱着眉退了两步，“你疯了？”

徐澈盯着叶白芷的脸，眼睛闪动着光，虔诚迷恋又……阴狠绝望。

“多好的脸啊，就连蹙眉也那么好看。”徐澈像在观摩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神态举止中满满全是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