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担心自己再烧下去，可能会提前步入老年痴呆。

她艰难地从枕头下面掏出手机，手指头像灌进去了一吨水泥，是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于是她用尽全身力气，没有换来半生回忆，换来了下半生的生命……

她的眼皮沉得无法抬起，嗓子疼得只能发出气音，“喂……”

那头似乎很喧杂，小鱼扯着喉咙说：“表姐，老板正在拍戏呢？你有什么事吗？”

一次次的失望换来的是祥和平静，叶白芷扯了扯嘴角，“没事，让他多保重身体。”

小鱼笑嘻嘻地说着好，又顿了顿问道：“表姐，你在哪里啊？为什么压着嗓子说话啊？”

“我在图书馆。”

“学霸的世界，不是我这种学渣可以理解的。不过老板自从跟您在一起之后，也变得爱看书了呢……”

叶白芷平静地听完小鱼跟她叽叽喳喳汇报着江远帆的日常动态，脑子缺越来越混乱，像抽离出躯体飘在空气中的一片混沌。

小鱼碎碎念了许久之后，见叶白芷这头毫无反应，她试探地问了一句，“表姐，你还在听吗？”

叶白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嗯。”

“你怎么了？”小鱼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紧张，“是不是老板最近太忙了，没有时间陪你，你委屈了？”

叶白芷无声地笑了笑，“不是，我就是嗓子有点疼。你让他安心拍戏，我万事……顺心，不说了，我去学习了。”

“……”都说要去学习了，她要是再阻拦，那她小鱼就是国之栋梁的蛀虫，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绊脚石。

“那你保重身体，我待会让老板给你回个电话。”

“唔……”叶白芷沉默片刻，又说：“不用了，我也挺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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