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剑？”燕云痕虽然并不清楚护国宝藏和轩辕剑的故事，但是一听带殉剑两个字，心中也大体有数了，“他死了？”

他现在实在是无法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震惊、惋惜、同情似乎什么都夹杂了点，又似乎比这些来得更加复杂。他曾经以为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夜北枫那一切那武林便能一片太平、自己的秘密也不会被更多人知道甚至也许师妹也能多看自己一眼。可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他内心却一丝欢愉都没有，江湖上叱咤风云的一代奇才就此陨落，这世间再无暗黑君王夜北枫。

“先离开这里再说吧。”眼见着雪越下越大，欧阳烨看了一眼已经报废的马车，出声道，“回到客栈后再从长计议吧。”

清洛抬起头看向飘着落雪的天空，眼神有些迷茫，她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欧阳烨的话语一般，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弦之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他不会食言的。”清洛细语呢喃，“我在这里等着他，我相信他会回来的。”

“陌兮。”子卿哭红了双眼，从欧阳烨的怀中抬起头，看向清洛。

“陌兮，你别这样。”子卿走上前，抱住浑身都在颤抖地清洛，“暴力狂已经不在了，你不要再吓我。”

子卿今天一天受到的打击已经够大的了，她不希望清洛再出事。

“他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两行清泪缓缓划过清丽的面颊，落入雪地之中，灼烧了一片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