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照料 失去过,才知道自己如此爱你
奚则凯就这么一路把欧阳辰抱到了自己的房间,中途小兵好几次想搭把手替奚则凯一会儿,都被奚则凯愤怒的目光瞪了回去。到了房间,奚则凯已经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却还是用累得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欧阳辰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并细心替他盖上被子。做完这一切,奚则凯顾不得手臂的酸痛,赶紧让早已候在一旁的太医给欧阳辰看了伤势。在得知病人劳累过度再加上受了如此严重的外伤,一时半会很难醒来的结论时,奚则凯又想到了自己曾经说的那个“杀”字,一阵后怕。
奚则凯一边吩咐太医去抓药、煎药,一边安排下人烧水、拿毛巾。仆人将烧好的热水兑成适宜的温度端到奚则凯面前,刚要给床上的不知名病患擦洗伤口却被奚则凯严厉喝退:“住手!所有人都退下,不得召见不许进来!”所有仆人都被赶了出去。关上门后,房间里就剩下一个躺着的和一个坐着的,两个人。
奚则凯静静地坐在床前,他有很多话想说,但每次见到欧阳辰,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又怕隔墙有耳会给欧阳辰带来不少麻烦甚至杀身之祸。现在总算有这个机会了,可那人又不一定听得见。罢了,就这么看着吧,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也是一种幸福。
奚则凯站起身,把毛巾在脸盆里浸湿,拧干,摊开对折,铺在左手上。再用右手一个一个地解开挂在欧阳辰身上的衣服(如果那块斓缕的布还能算衣服的话)扣子,小心地避开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有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有的伤口则受到了感染化了脓,有的伤口周围很大一片都被干了的血凝固结痂。奚则凯拿着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轻轻地抚过这些伤口,深的、浅的、大的、小的、新的、旧的,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很不是滋味。
第二天,奚则凯把几个狱卒叫道偏房,冷冷地问:“你们告诉我,是谁把我昨天抱出去的人弄成那样的?”
几个狱卒跪在地上,吓得直打哆嗦。
“还是说,你们全都有份?”奚则凯再次用阴森森地语气问。
几个狱卒哆嗦地更厉害了。
“看来是了。”奚则凯恢复了淡淡的语气,说:“你们以这样的方式保家卫国,我没意见;可是你们以这样的方式对待来找我的朋友,我的意见就大了!”说着最后一句话,奚则凯重重地将茶杯砸在了地上。
“都督饶命啊!都督!”几个狱卒失声痛哭地求饶。
“我也不要你们的命。”奚则凯说:“来呀,拖出去,每个人重打1军棍,让他们尝尝黄老将军当初保家卫国的时候,遭的罪受的苦!”
“是!”门口的几个士兵一下子就进来把哭喊求饶的人拖走了。
三天过去了,奚则凯夜以继日地守在欧阳辰床边,一直在等他醒来。无暇顾及其他,奚则凯便把攻打南郡的士兵都撤了回来,惹得士气高涨的将士怨声一片。由于动用了太医,所以孙权很快就知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大发雷霆。不过“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于是孙权决定亲身去前线督战。一则奚则凯在自己身边方便监视,二则孙权有他自己的小算盘,怕是蜀国那个犯事儿的家伙又有什么动静了吧。
不知是上天听到了那倒霉太医的祈祷了还是怎样,第四天欧阳辰总算醒了,不然这会儿这太医该是在去给阎王爷请安的路上了。还没等奚则凯高兴一会儿,“孙权即到”的消息立刻传来。奚则凯郁闷的看着来报信的还是上次那个小兵:兄弟,你成心的吧!
小兵见自家都督的反应跟上次没什么两样,清楚的知道自己以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尼玛,这几天都是“忌外出、忌送信”!“你退下吧。”欧阳辰冲小兵微笑着点点头,示意他出去。小兵看有人给自己台阶,他也想就着台阶下来,但一看到自家都督阴沉的脸,两腿就挪不动步了。还不知道发话的这位兄台是否能吃得住都督呢,可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他说话不管用?!”奚则凯瞟了他一眼。
“不不不······管用管用!”这口气把小兵吓得不轻,连连点头。
“管用就照做!”
“是是······”说完,小兵连滚带爬地滚出了房间。
“阿凯。”欧阳辰无语。
“嘿嘿,辰哥。”奚则凯一脸讨好的笑,仿佛刚刚才把小兵吓得滚了出去的人跟他一点关系没有。
“辰哥,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以后在这里,你的话就是我的话。他们要敢不听你的,那就是跟我过不去!你在这儿说话,就跟你在刘备那里说话一样好使。”奚则凯拍拍胸脯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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