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九章 情、为何物?  后宫第一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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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傲极疲倦的缓缓合上眼,沉沉睡去。

那方万水出了门便被箫云拉近了怀中,生生将万水吓住了。片刻才有所反映,红着眼道:“先生,放开我!”

箫云哪会依她,俯身便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往他房里走。万水这才有了反抗,道:“先生,放我下来!”

箫云不吭声,阴沉着脸,进了屋子便径直将她放上了床榻,随即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下来。重重啃着她的唇,底喃道:“你哭了,你为他而哭!我不许,你不可以为他哭!”

万水躲闪着,推攘着他道:“先生,师傅、好可怜,我、我没办法,都是我的害的!”

箫云停下来,捧着她的小脸道:“胡说什么呢,与你无关的。明日我们就离开,不再理会这些,嗯?”

万水怔怔的望着眼前这张俊脸,忽然间觉得有些陌生。若是以前,师傅遭了如此的罪,先生定会忧心难安,绝不会如现在一般置身事外。难道,做了君王,都会变得如此无情吗?

突然间想起了方才师傅看着她说了两个字,当时没听清楚,现在明白了,他在求她……别走!

有些迷惑了,自己坚持跟着先生走,究竟,是对、是错?

“我想去看看师傅!”轻声出口。

箫云却将她箍进了怀,道:“素儿会照顾他的,他身边也不乏女婢,你去了也只会凭添乱。我们明日就走,断不需因这一遭阻了我们的行程。”

终于,在近后半夜,这闹腾的酒醉碧霄方才安静下来。

第二日城门刚开,箫云一行人便前前后后扮作商客出了城。今日守城门的官兵竟然比往日了多了几倍,对出城者严查。

后方箫云与万水化身为一对中年夫妇,随着出城的人往城门走去。无疑万水是紧张的,手心冒汗。箫云紧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慰道;“莫怕,先生在!”

万水当即安心了,行至城门时,那一双双凌厉的眼将一一出城的人细细打量着,自然是不会放过乔装易容之人。万水偷偷瞟着两侧的侍卫,赫然发现近一半都是九霄山弟子。当即脚步有些发软,额头也起了密密的细汗。

这定是萧傲连夜下的令,要将他们困在城内。果然师傅是冷酷的,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你们,等一等!”

此时,一个声色严肃的侍卫指着箫云、万水二人大声道。

当即一众百姓皆停了步子,全全往他二人看去,又见围上来的侍卫,便又不敢多作停留,急急往城外走。

感到万水有些颤栗的身子,箫云握紧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那一身戎装的侍卫明显是这里的头,走近箫云、万水二人,上下一打量,道:“哪里人、从何而来、出城做何?”

巧着此时一个全身有些脏的孩子从人群中钻出,一把抱住万水的腿,大声道:“娘,爷爷说要你与爹爹需在祖母下月寿辰之前回来,还要蘅儿与娘一起去外祖父家!”

万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茬给弄晕了,垂眼一看,这小家伙竟是那晚与她要蒸糕的孩子。当即笑了起来,道:“你这孩子,是从哪里与人皮了一回,衣裳如此脏,叫外祖父见了多不好!”这皱眉、轻哼,当真像极了一个母亲。箫云随即将孩子单手抱了起来,极温和道:“娘子,蘅儿还小,到那边市集,再与他买件衣裳换了,莫叫岳父大人见着就是。”

说的尽是家长里短的话,那领头的看如此情况便立刻放了行。孩子都四五岁了,他可是记得天策的孟万水今岁才不过十五,动作再快儿子也长不成这样。

那箫云浅笑道:“将军,我与娘子……”

“好了好了,走吧!”领头之人即刻挥挥手将他打断,既然不是,自然就显得不耐烦。

箫云一见如此,一手抱着蘅儿一手拉着万水稳步往城外走。

出了函谷关后,朱琰等人早已等候在此。万水蹲下身子与蘅儿平视,道:“蘅儿,谢谢你,我们要走了,你要去哪里?”

蘅儿抽抽小鼻子,道:“我不知道,我没有爹没有娘,被他们打,也没东西吃,姐姐,你可不可以带上我?我不会吃很多的,真的。我可以帮你干活,我什么都会做,你带上我,好吗?”

万水听了当即有些心酸,这么小的孩子就没了爹娘,有上餐没下顿的,垂下了睫毛。她也想带上他,可先生……

抬眼望着箫云,眼里装满了恳求。箫云轻声叹息着,将她拉进怀中,无奈道:“丫头,你这颗心,若能多想着先生多好!”

万水一听,知道他是统一了,当即笑道:“多谢先生!”

箫云轻点着她的鼻尖,转而看着身边的小人儿道:“蘅儿,既然你唤了声‘爹爹’,我便收你为义子可好?”

这话一出,当即让万水和蘅儿喜出望外。万水墩身催着蘅儿道:“还不快谢谢爹爹!”

蘅儿虽然只是不满五岁的孩童,却也多少明白些道理。第一次见箫云时,就感觉他冷冷的,高不可攀,有一种让人自惭形秽压力。没想到,他会收自己为义子,怎能不让他震惊?

万水一提醒,当即小腿儿跪在地上,向着箫云磕了三个头,道:“多谢义父!”

然后又转向万水,磕了三个头,道:“蘅儿拜见娘!”

这大礼当即将万水愣在了原处,有些怔怔然,抬头对上箫云含笑的眸子。可不是嘛,箫云是爹,她自然就是‘娘’了。随即腼腆的笑了起来,软声道:“蘅儿乖!”

将他拉了起来,箫云走近她,将她拥进了怀中,道:“丫头,要委屈你骑马了!”

万水摇摇头,道:“先生,怎的会是委屈呢?”

过沙漠马车自是不方便的,再者必须要在天黑之前过沙漠和前方的袭榆林,她自也是明白的。

箫云翻身上马,衣衫翻飞,帅气彰显。下一刻猿臂一伸,便将万水捞上了马鞍,稳坐与身前。万水垂眼看着有些可怜的蘅儿,回头望着箫云,道:“先生,蘅儿怎么办?”

伺机在她小嘴儿上一啄,道:“别担心!”随即一声喊:“朱琰,带上小家伙!”

那方朱琰领命,即刻便将蘅儿拉上了马,此一时几骑骏马便往那无边无际的沙漠中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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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日的赶路,当真将万水累得厉害,何时到达仓衡皇宫的她都不知。直感觉一觉睡来,糊里糊涂的就躺上了软软的大床,当即一个翻身又睡沉了。

她这一觉可当真是睡得天昏地暗,清菱丫头来瞧了几回,她都安生的睡得死死的。

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了先生将万水接了来。可一见到,竟是睡得跟头死猪一般,若不是先生再三叮嘱不可扰了她,她怕是早将她拖下了床。

眼见着天又黑了,清菱熬不住了。大步走到那奢华锦玉大床前,狠狠瞪了着她一会儿,便俯身伸手大力摇着万水。不醒,她还不信了,当真不醒。

遂即伸手掐住了她轻轻浅浅呼吸的小鼻子,清菱得意的看着,看你还不醒!

果真,不久就听万水咳嗽着醒了过来,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清菱手一松,万水便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好一会平息了呼吸后方才一把从床上跳起来,直往清菱扑去,掐着她的脖子怒道:“清菱丫头,有你这样儿的吗?你想憋死我呢!”

万水这一蹦一扑,清菱愣地着了她的道,当即被她逮个准。箍在脖子的手用力极不客气,片刻间便见清菱大咳着,伸出舌头翻着白眼求饶:“放开,死了、要死了……放开!”

好一会儿,万水才松了手,愤愤道:“清菱丫头,你再吵我睡觉试试看!”

清菱弯着腰,痛苦的捂着脖子,怨念瞧着万水,道:“死丫头,人家好生来瞧了你几回,你从昨夜回宫就睡到现在,我急啊!”

万水闪着眸子,反问道:“我睡这么久了哦,先生怎的不叫醒我的?”

清菱白了她一眼,道:“先生又不是掌门,岂会叫醒你?还再三吩咐了我不要吵醒你!”

万水嘻嘻笑了起来,挨近清菱,道:“还好吧!你也闹醒了我,这下清了!”

两人这才坐下来好生说着话,这回分开得倒当真算久了,这要说的话是几大篓子都装不下。膳食送了上来,两人皆糊糊的吞了些,就着兴奋劲儿的继续磕儿着。

清菱躺进万水的锦被中,这床自然比她睡的那床松软多了。本是觉得她的待遇已经是人间天上了,没想还有更奢华的。打趣儿道:“万水丫头,若是过会儿陛下过来,你是留陛下、还是留我?”

万水微愣片刻,方才反应她口中的‘陛下’所指何人,当即瞪着她,道:“先生国事繁忙,岂会往我这儿来?”

他本是为了她耽误了太久的朝政,这一时,怕是要忙上好些日子了。如此一想,丫头竟心疼了起来,当即垂下了两排睫毛刷子。

清菱丫头侧头瞧着她,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道:“万水,快同我说说,你是不是已经于陛下洞房了?”

万水一听,当即俏脸儿一红,嗔怒道:“胡说什么,我们、我们没有……”

这话说得极没底气,如此一来,脸儿更是飞速蹿红。

清菱丫头哪会相信,盯着她那圆圆鼓鼓的胸脯,调笑道:“才不信呢!你若没和先生洞房,你那儿怎会那么大?”

“哈?”

万水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着看她,随着清菱的目光落回自己那鼓得满满的丰盈上,当即羞愤得不行:“你、你……”

翻过身子往她身上一压,伸手搔弄她痒痒,一时间屋子里少女的清脆的笑声如风铃一般传出殿外。

而早已站在殿外的箫云倒是听得真切,她是如此开心,当即嘴角也扬起了笑,然后便往御书房去。没有她在怀,他自是无心睡眠的。

殿内的笑声依然不断,好一会儿大战后,两丫头呼呼喘着气,总算消停了。万水红着小脸儿,道:“清菱,你莫要再说这等子话,若要先生了听去,叫我如何对他啊?”

清菱笑得眉眼弯弯的,道:“都是娘娘了,还不允许说说么?”

万水当即翻眼瞪她,撩开雪白的亵衣,露出一大截白嫩嫩的胳膊,往清菱面前一伸,理直气壮道:“喏,可瞧清楚了,我的守宫砂还在!我说了,没有,你不许再胡说!”

清菱一瞧,当真那颗如豆大的朱红色儿守宫砂完完整整在眼前晃着。当即拉下了她的衣袖,道:“先生不是很喜欢你么?为何他……”

此刻倒没了取笑的心思,先生可不比曾经。他现在是一国之君,美人多的是,喜欢万水,却不要她,这倒是很让人担忧呢!清菱轻轻推了推万水,道:“万水丫头,你老实同我讲,是不是惹恼了先生,为何他没要了你?”

万水当即无语,垂下的睫毛打下了一小片阴影,看起来有些哀伤。

这叫她如何说。其实她也很奇怪,为何先生、不要了她?她本有所疑惑,先生的亲近她都没有拒绝,可他每次都克制着。她也想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她了。

可,这叫她如何问得出口?

良久才道:“或许,先生想、在我们大婚之日才、洞房呢!”

清菱孤疑的瞧着她,那眼底的一丝落寞她看得清楚。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道:“先生是爱你的,别担心!万水丫头,你一定可以做他的皇后!”

皇后?

万水突然间心里有些闷堵,先生曾经说过,愿意为她废弃整个后宫,独宠她一人,可还、当真?

如今,竟是没有那个勇气再去问他。翻过身子,轻声道:“清菱,我乏了,睡吧!”

清菱撑起身笑道:“万水,你可睡了整整两天呢,还要睡?快些起来,与我说说话。”

万水翻过身子,与她对视着,极认真的问道:“清菱,你可有喜欢的男子?”

清菱一听,当即红了脸,翻身倒在万水旁边,捂上被子,顿了顿,复又侧头看着她,道:“有!可、好像他并不喜欢我。我好喜欢好喜欢他,时时刻刻都想见到他,可他对我总是不理不睬的。万水丫头,你说,这算是‘爱’吗?”

万水看着她,反问道:“爱?”

究竟什么是爱?

她喜欢先生,也喜欢师傅,可细细想来,对先生和师傅的感情却不是一样的,究竟对谁的感情才是‘爱’?

“究竟,什么是爱?”

她这一问,清菱也疑惑了,当即道:“你对先生、不爱吗?”

万水略一沉思,和先生在一起,她很自在。迟疑道:“爱、吧!”

夜深了,两丫头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也不知道是谁先没了声音,总之是睡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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