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难测君心 后宫第一人
纤纤跑得有些急,推门入,那在房里早已急得来回踱步的红儿匆忙回头一看,当即快步向她冲过去紧紧将她搂进怀中,声音有些哽咽:“娘子,你终于回来了,红儿好担心你!”
纤纤一反常态的紧紧反拥着他,心底有愧,莫名的如此会心安。
“红儿,红儿……”
轻轻低喃,他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这个清风一般的男子才是属于她的。
怕她生气,所以他不敢问她去了哪儿,可纤纤从未如此,红儿当即发现不对了,松开手,抬起她紧贴在胸膛的小脸,道:“娘子,怎么了?”
纤纤抬眼看他,眼角有些湿,长睫毛粘上了些雾气,瞳孔中倒映的是红儿的俊颜。还有那焦急的模样,心中一动,双手即刻环上红儿的脖颈,拉下他的俊脸,踮起脚来,下一刻小嘴便凑了上去。
她吻得很急、很凶,发泄一般。
红儿瞬间有些懵了,她很少主动,如此就更少了。
她……
红儿僵了一瞬,下一刻便紧闭了眸,反客为主深深将她激吻。抱得很紧,几乎要把她揉进胸膛。
“纤纤……”
他爱她,发狠一般的爱着这个女子。情爱似毒,可入骨的不是毒,是她!
“红儿,纤纤可有回来……”
话未落,‘嘭’地一声门被推开,惊得忘情的一双人儿一震,二人有些狼狈的分开来。纤纤红着脸低垂着眉,而红儿却是有些恼怒,声音还带有些沙哑,沉声道:“寒、表兄,日后请先敲门好么?”
祁寒本也是尴尬的,可红儿这一句‘请敲门’在他听来竟是极大地讽刺,呵!苦笑了一声,后退了两步,生冷的眼光直直看着红儿,何时起,进他的房,竟然也要敲门了?
如此生疏了啊!
他的目光冰冷决然,眼底还有满满的伤。纤纤抬眼间震住了,这样的人,也有如此细腻的情感么?
是红儿伤他太深了!
“寒……”
红儿自然也看到祁寒眼底那抹伤,低声喊道。他并不是要与他生分,只是一时间情急,可,眼下却不知从何解释。
纤纤仰头望了眼红儿,在望向祁寒,心底有些微微的痛。
他们、究竟是如何的、感情?
浅浅一笑,道:“表兄,你别介意,红儿本意并非此!”
“打扰了!”
祁寒双手一拱,冷声出口,随即转身便离去。虽然他挺直了背梁,可他的背影仍是那么得落寞。
究竟那分落寞从何而来?
纤纤抬眼望着红儿,眼神是藏不住的探究,轻声道:“红儿有事瞒着我呢!”
红儿当即身形一震,脸色苍白如雪,慌忙走近纤纤身边,话语有些打结:“没没,我没有,娘子,你要相信我,我没有……”
他怎么可以让她知道他和祁寒的曾经?他不可以让她知道他和祁寒有过那样的曾经。她会嫌弃他,会离开他,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纤纤心底微痛,径步走近床榻,红儿慌慌的跟着她,伸手小心翼翼的拉着她的袖,轻轻唤道:“纤纤,纤纤,你信我,好么?红儿只要你,直在乎你,你信红儿好么?”
纤纤脱了外衫,上了榻,抬眼又见红儿那泪眼欲滴的凄楚,心底直叹息。嗨!这个男子,始终让她疼惜啊!
轻声出口,道:“关了门休息呀,天晚了!”
红儿当即又惊又喜,连连点头应道:“哦、好好、我马上就去!”
看着他转身迈动的轻快步子,心底暗道,无论如何,他对她还是好的!
红儿很是小心的揽她进怀,纤纤道:“日后要小心些与寒表兄说话,他虽是个粗人,可心思却很是细腻呢。红儿别闹,可有听见我说话?”
止住红儿有些不安分的手,沉声道。红儿当即点头,安分的抱着她,应道:“好,我答应便是,今日是我鲁莽了,明日早起我便与表兄赔不是。”
“嗯!如此甚好!”
毕竟他二人现在是寄住在祁寒家,礼数上若不周到,这让外人怎么想?
第二日,纤纤在院子里晾衣服,盆里的刚晾完,红儿又端着洗好的走近她,道:“娘子,你歇一会儿,这些我来弄就好。”
纤纤却伸手拿过放在地上,道:“一起吧!”
洗的衣服晾完了,纤纤道:“红儿,去把屋里的褥子拿出来晒晒吧,寒表兄的也拿出来。”
“好!”
红儿应着便进了屋,很快将褥子拿出来,二人一起挂上绳子。随后红儿又走进祁寒的屋子,扯开被套取出了褥子,却在他拿开枕头之时,身子瞬间怔住住了。
那一幕幕光影刹那间闪过脑间。
那是韩太子少年的时候,他说:“红儿,本太子宁愿舍天下也不愿舍你!”
那个时候的他还在逃避韩太子的情,他是唯一一个对韩太子嗤之以鼻而未被砍去脑袋的。
韩太子位高权重之时,他说:“红儿,只有你才有资格与本太子坐拥天下!”
那个时候的他已然对他倾心,为他的诚心所动。因他的怒气,韩太子为他弑了正妃。
韩太子失势时,面对新帝派来的暗杀人马,他说:“红儿,就算舍了我这条性命,也要保住你!”
那个时候的他,人虽在心却早已落在了另一个女子身上。
红儿热泪盈满眶,颤着手拿起枕头下的用红绳绑在一起的那两缕早已失掉水分有些发黄的发丝。
这是他二人情定之时,剪下的发丝,他说:“红儿,枕前发丝千般愿,从此,你我今生今世都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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