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云水相依 后宫第一人
晚宴上,群臣异常欢呼,想必此时即便饮苦水,百官也觉得是甜的吧。若说这是为庆贺子樱、仓衡握手言和的宫宴,倒不如说这是为庆祝子樱几日便成为天下第一大国的的喜宴。
歌舞升平,丝竹响越,觥筹交错间大殿之上无人不满脸喜气。酒过三旬,南宫云不顾忠臣酒至兴处,出列与大殿之中,字字铿锵道:“皇帝陛下,恕孤王量浅,不能继续作陪。再者,孤王的王后还在深宫等着孤王,美酒美味,自不便多饮。”
话落抬眼看着高坐的尹宫傲,他眼底的挑衅尹宫傲倒是看得真切。案桌下的双掌瞬间紧握成拳,怒目精光的将南宫云看着。若、他反悔了,可以挽回么?
南宫云不动声色的将他看着,那份淡定从容的气魄竟是胜过了他。南宫云自然也看出了尹宫傲的犹豫,也清楚他还在挣扎。不过,他笃定尹宫傲不会让他失望。
果然……
“云帝请!”
良久,传来尹宫傲沉重的声音。如此三个简单的字,在他出口竟比千斤重担还重。而在出口后,却是比走火入魔后还虚脱。灼灼眼光随着南宫云意气风发的脚步移去,他的心,在淌血!
“散宴!”
这场宫宴是庆贺子樱与仓衡两国再度邦交,庆贺子樱不费吹灰之力就成为天下第一大国。然,这场奢华的宫宴岂又不是在庆贺仓衡国君与国后眷侣重逢?
满朝文武笑得开心,连那失了半壁江山的仓衡云帝也笑得欢心,沉痛之人只有一人,仅有一人,那便是子樱皇帝尹宫傲!
纤纤坐在卷帘西窗边,手拿一卷《列国史传》正看得痴迷,宫殿内的宫婢、奴才们全全退出之际她竟是全然不知。
南宫云缓缓的移动脚步,眼光近乎痴迷的紧紧锁着那时而浅笑时而蹙眉的女子。或许这夜色里,屋里的烛火将她绝美的脸颊衬得越发柔和了。两排密而长的睫毛刷子在脸颊上投上了淡淡的阴影,诱红的唇瓣即张似合。淡淡的金黄色的光晕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神秘色彩,让她美得很不真实。
南宫云屏住呼吸,轻轻伸手应着她的轮廓在空中摸了摸,微微的皱眉。这自然是什么都没摸到,她还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
这个男人再次抬起脚步,轻轻的向她接近,生怕弄出一丁点声音将惊吓到她,生怕他的一时鲁莽,会再次让那张只会出现在每个酒醉后黑夜里的小脸消失。
接近了、接近了。然而他心跳如鼓,几若破膛而出,高大的身躯竟然开始发抖。
他不安,他惶恐,更加的害怕!
害怕她不认他,害怕她不愿意跟他,不愿意要他,他怕极了!那朝堂之上的沉着从容此刻完全殆尽,天之骄子的冷傲更是消失无踪。此刻他仅是个对爱诚惶诚恐的普通男人,明显是小心害怕得有些过分了。
终于,屏住呼吸,他已经接近了她,缓缓蹲下,半跪式的跪在她身前,仰头望着她。
这本书,当真那么好看么?竟是惹得她如此痴迷?
“水儿……”
醇厚的嗓音如三月间的清泉,丝丝扣入人心,只是,不知是出声者的紧张还是害怕,这声音有些颤抖。
纤纤心下一抖,她原本以为的是师傅,可这声音……
终是有些漫不经心的抬眼看他,他的眼睛深邃如同幽谭,那深色的瞳孔仿佛附带了地引力一般,直将她吸了进去。
“嗯?”
她迷惑了,确切的说是被蛊惑了。眼前的男人长得太过俊逸,比红儿还要俊逸。红儿清秀俊美,这个男人比红儿多一分孤傲、多一分刚毅、多一分贵气。
如换以女子来比喻,红儿是小家碧玉,那眼前的男子便是大家闺秀。
纤纤不自觉的勾起嘴角,浅浅笑着。她如此,自然绝不仅为男色所迷,而是他的眼神很是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那华灯初上,拉着她走过闹市的男子,眼神与他一样。她心底深处对他不排斥,甚至有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绪,想接近他。
可后宫禁止男子出入呢,他是怎么到她的宫殿的?漠然、他是神仙?
纤纤当即为她这个想法底笑起来,可抬眼见男子一瞬不瞬的将她看着,一抹俏红飞速上脸。当即合上了书卷,竟是不顾男女之礼伸手将他从地上抚了起来。
她可当不得他如此下跪大礼!
莹白滑嫩的柔胰轻轻碰上了他的大掌,当即让南宫云身体一震,心底更是剧烈一抖。禁不住的狂喜,起身之际,反手紧扣她玉手,再次唤道:“水儿!”
纤纤抬眼将他望着,他给她的感觉很是熟悉,且又知道她就是万水,那他定是曾经的友人。嫣然一笑,轻声问道:“你是谁?”
南宫云听她如此开口,当即身形猛地一震,犹如水面上的浮萍,有些站立不稳。
显然他这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她完全看到了,纤纤当即很是愧疚地解释道:“你别这样,从悬崖上摔下来,然后失忆了,所以,我忘了你是谁!”
‘忘了你是谁!’这句话在他听来如同她亲手将阎王的催命诏书递给他一样,南宫云脸色有些变了。竟是迎着她有些讨好的笑容猛然间狠狠地抱紧了她,紧到她无法呼吸。
“我是先生,我是你的云,是你的云!”
“云……”
纤纤躲不开他的怀,便放弃了无谓的挣扎。轻声反念着他说的‘云’,甚是熟悉,一种仿若千年相识的感觉。突然间想起身上一直挂的玉,那上面刻的字便是‘云’。
她本是想开口问他那千古璞玉是否是他所赠,可在她为开口之前,竟是被他一句话吓得忘了呼吸。
“我是仓衡云帝,你便是孤王的后,唯一的妻!”
后面她没听见,是听不见,他说,他是云帝!
可……
云帝是魔鬼呀!那吃人心,鲜血淋漓的一幕瞬间闪现在她眼前。猛然间她惊呼一声:“啊……”
这才开始有反抗,是一种要逃离邪恶毒菌或者说要逃离死亡的反抗,眼里顿时闪现出惊骇的恐惧。推不开他,便是大声:“师傅、师傅救我……”
他本是要与她好生说话,可她这一出口便是‘师傅’,当即小云也红了眼,板正她的身子,扼住她吓得惨白的小脸,道:“水儿,看着我,看着我,我是云我是先生!”
“师傅、师傅……”纤纤手脚并用,连推带攘,她是吓得方寸大乱。
眼前这个美轮美奂的男人就是南宫云,就是梦里出现的魔鬼。仿佛间,眼前的男人会撕下那张伪善的面具,将她撕裂吞入腹中。
南宫云心底震痛万分,为何,她失了记忆,却记得尹宫傲?
她推开他拼力外外跑,然,一步为跨出,又被南宫云扯了回去。娇软的身子‘嘭’地一下撞上了他硬如铜墙的胸膛,顿时间疼得呲牙。南宫云紧紧锁住她,眼眸中的清澈渐失,换而是团团妒火熊熊而烧。
她怎可以记得尹宫傲而忘了他!
“嘶啦……”
衣衫裂帛之声传入耳中,清脆如遭惊雷,带着毁灭的意味。惊得纤纤一愣,脸色瞬间惨白。南宫云不再言语,拉近她抗拒的身,一手扣紧她的后脑,一手锁住她的命脉,埋头便激吻起来。
男人是凶狠的,比饿狼还凶狠可怕,炙热的吻盖落在她的眉眼,又咬又啃,那狠戾的样子仿如下一刻当真就要将她吞噬。
“水儿……”
她左右闪躲,他虽是扣住了她的后脑,却不敢用力,怕伤到她,竟生生捉不到她的唇。
“你、你放开我、放开……”
南宫云掌上一用力,瞬间禁锢她的后脑,以致让她顿感吃痛,惊呼蹙眉之际终是被他逮上了唇。然,男人这一碰上,竟是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狠狠吮吸碾磨,重重激吻蹂躏,顷刻间使得纤纤头晕眼花身子瘫软起来。本是强大的不适,却难耐身心的火热。这个男人虽然粗鲁凶狠,却依然拨热了她的身心。
纤纤眸光一闪,不拒反迎。如此竟使得妒火中烧的男人心下狂喜,然,仅是那一瞬错愕之间,却被纤纤狠狠咬上了他的唇。
瞬间鲜红的血液至男人削薄的唇际洇洇而下,南宫云吃痛,心下震惊,微微拉开了距离,眸光暗沉,满是伤痛的看着她。那灼热的眸光几若将她烧成灰烬,吓得纤纤身子颤抖起来。
“我、我……”
她想道歉,可是,男人的目光太过骇人,她吐不出半句话。惊恐之际惊声尖叫起来:“师傅、师傅救我,师傅、师傅……”
寝宫外的夜色中,浑身寒气的男人隐身其中。他自是听见了她的拒绝,谭眸冷如千丈寒冰,心却灼灼而痛。那一声声哭喊,仿若撕裂了他的心一般,血肉模糊,痛得窒息。
“陛下,走吧!”身边的奴才高全低声请示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