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被尘封的记忆，没来由的就被打开了……

仿佛此刻的浴缸里还能看见当初血淋淋的自己？

“佑佑？”

身后猛然响起一声轻呼，再转身，看见的便是同样的人，同样的出现自己眼前。

“佑佑别走！”

一把拉着祈佑的想要离开的动作，左舒怀紧紧地拉着她不肯放手：“佑佑你听我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跟你在一起的那次也是我的第一次，我没有跟别人有过任何接触，我……”

“放手！”

根本不想听左舒怀这些毫不相干的废话解释，祈佑甩着他的手上的动作，一脸挣扎的样子连额角上的薄汗都冒了出来，然而？

“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我？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掐着她的肩膀抵在身后的墙壁上，左舒怀坚定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表情看的祈佑一愣，却是满目疮痍道：“左舒怀，我只求你不要再这样侮辱我了，好吗？”

“佑佑？我……”

“你觉得哪个女孩会喜欢上一场恶心交易的对象？你每次提及那件事都会让我感受到无穷尽的痛苦和悲哀，只会让我想起我没法救治的母亲和生无可恋的自己。”

那抬起的眼眸里被酸胀填满，也被眼泪覆盖，左舒怀那只被推开的手臂没预警的落下，就像是祈佑那滑过面颊上的泪水，就像是他心底落定的心脏。

原来，话没有说清楚前都是希望，说清楚后都是绝望。

“佑佑。”

就站在门口等着自己的尹以墨带着一抹了然和满脸的关心，一言不发的揽着她瘦弱的肩膀一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