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痛极，她却在唇角展开无所谓的笑，这么多年了，她很少哭，再痛再难过，也只会在脸上浮现出不辨真假的笑意，远远近近的给自己蒙上一层保护自己的面纱。

沈平修怎会知道念珏心中所想，他被念珏的唇角的笑意激怒，狠狠的一个耳光清脆的击打在她的面颊上，念珏的身子柔柔一歪，唇角冒出触目的血色来，沈平修似乎被这点血色突然惊醒，他跪爬过来捧住念珏的脸，念珏望着他，望着那张俊逸出尘，极度好看的脸，突然笑了。

“喏，你看到了，我就是个一个贱人，一个人尽可夫，为达目的不惜一切的狠毒女人，你是不是失望了呢？”

“你为什么，为什么……”

沈平修喃喃的重复着“为什么”，可他说不出来接下去的话，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要是个这样的人，为什么她会成为现在的样子，为什么她要这样不堪而可怜。

这些为什么没有答案。

沈平修终于开始哭泣起来，他像个孩子一般嚎啕大哭，就像是我们小时候心爱的玩具被玷污损坏了的那种悲伤且委屈的哭，他哭的不知所措。

念珏还在笑，似乎除了笑，她什么都做不了，艰难的从地上站起身子，她立在沈平修面前，最后道：“别太认真了，沈公子，你与我，注定是不可能的，倘或你若是想继续做我的恩客，我倒是很欢迎。”

沈平修满面泪水的望着她，忽然发狂似的将她推搡到地上，他心中的恨意太大了，大到没有办法爆发，只能如此，他的力气其实不足以伤到念珏，却不想念珏后退了几步，骤然跌倒在地上，没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