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落定 非死青春
我一直是个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的人,遇见施律,爱上他,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虽然爱的那么辛苦,可是我曾经以为他就是我的全世界,现在才发现,离开他,我依然需要往下走,一个人的旅途也许孤单寂寞,不过想到曾经有过他的日子,想起他来那种痛彻心扉却掺杂着丝丝奇妙幸福感的感觉让我心里一直有一种满满的快溢出来的知足。也许是因为风景太美,也许我已然渐渐释怀,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的我还要继续走下去并且是重新来过的走下去。张好的事,也就这样被我当做了旅行里一场还算美丽的意外放进了已经变成数码相机里变成过去的风景里。
持续了一个月的旅行,我去了云南很多地方,普洱的恬淡,腾冲的舒适,西双版纳的灵动,大理的平实却浪漫,到最后我又回到了丽江,回到了束河。在水榭花厅客栈住了两天,我爱上了这里安静舒适的慢生活。
这两天在束河闲逛,我注意到了一间挂上了新牌子的客栈,流年。
老板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外地人,棱角分明的刚毅脸庞有种说不来的冷峻,与流年这样文艺的店名有种不相称的矛盾感觉。他正在找店员。我也就去应聘了,过程很简单,条件也很宽松,于是我就住进了流年客栈三楼。
他叫韩冻。我的老板。除了我,客栈还有三个收拾房间的本地大妈,因为是本地人,就在束河周边的村子,所以并不住在客栈里。而我的工作就是接待客人,照顾店面。韩冻也住在客栈里。一个星期以后我也就熟悉了客栈里的工作。
生活规律起来,日子过得也就变得很快,少了北方分明的季节,即使天气已经渐渐的冷了起来,束河还是绿意盎然,周围的村落景点依旧开放着我还叫不出来名字的小花。而开的最好看的就是格桑花。在客栈工作的一个阿姨是个藏族阿妈,她告诉我格桑花又叫格桑梅朵,在藏语中,“格桑”是“美好时光”或“幸福”的意思,“梅朵”是花的意思,所以格桑花也叫幸福花,传说好久好久以前,所有的花都是同一个妈妈的女儿,这些女孩都生活在一个大家庭里。格桑花和雪莲花曾经是一对孪生姐妹,后来因各自性格及长大后的目标不一致而分离,雪莲花选择了高高的喜马拉雅山。格桑花在经过一段时间后非常想念雪莲花,便千里迢迢跋涉前往喜马拉雅山,去看雪莲花。格桑花到喜马拉雅的时候,雪莲花已经被冰雪覆盖成了洁白的花状。格桑花很伤心,便变成鲜花陪伴在雪莲花之旁,之后她们永远在一起了。
听着这个故事,我莫名的觉得淡淡的幸福,我渴望的不就是这种爱情么?相思成爱,与子成说,死生契阔。不过这只是结局,无论如何,她们没有在一起过,也许施律就是那雪莲,他有自己远大的理想,有自己对未来的规划,他不愿意他的未来有一点点的差错,而我,最大的愿望仅仅只是和他在一起,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过两个人平淡充实的日子,柴米油盐,有个窝,有些花,有个院子遛遛狗,不需要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只希望偶尔回头能看见他,拉着他陪我感受鸟语花香。
这种对未来不一样的期许最后成了我们不可逾越的障碍。
韩冻拍了拍我的头问:“发什么呆?”
我笑了笑:“想起一些事。”
“最烦你们这种文艺范的了,多愁善感的干嘛呀一天”他不屑。
“你不文艺你到丽江来开店?人家都说要是身上没有至少能出两本书的故事都不好来丽江开店,老板大人你的故事说来听听呗。”我白他一眼。
他斜我一眼不说话。我也懒得理他。处的久了我才真正看透他冷峻外表下面那一颗傲娇的心。韩冻这个人很神秘,即使现在熟了我也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当然除了一点点好奇我并没有去窥探别人**的习惯。
“过两天我要到昆明去一趟,你和我一起去,店先给阿姨照管。”他淡淡的开口。
我吃了一惊:“去干什么?”
“处理点事。”
“公事私事?”
“私事。”
“不去。”我很干脆的拒绝了。
他冷冷的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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