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剥田螺肉 倾天有田园
这回葱头只是睁开眼看了看并没有再跟过去,两人提着藤筐再次来到溪水边,看到溪水里的情况陈陶有些吃惊,只见原来严丝合缝的田螺壳却已经打开了盖,甚至但部分的田螺都露出了大半身体在壳外。
“蒋哥,这是怎么回事?田螺好像喝多了一样。”
“所以说你脑子里都是装的什么,说它们喝多了还不如说它们是被天竺葵麻痹了神经。”
“天竺葵还有麻痹作用?”陈陶是真的有些吃惊,虽然天竺葵也是药用植物,但据自己所知并没有麻醉的效果。
“思想不要那么局限嘛,你要想蜂鸟都会喷火了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蒋安下到溪水里,将藤筐浸在溪水里挑了个比较小的田螺,两手抓住田螺的厣也就是盖,不过这盖的边缘比较锋利,蒋安也是虚抓着不敢真的让手掌碰到锋利的边缘。
“虽然麻醉了,但还是有一点不好,这田螺就算晕过去了还是对自己房子上的盖不撒嘴。来,你抱住它的壳,咱们把它拔出来。”
“好的,蒋哥。”
陈陶也将藤筐放下,弯腰抱起田螺的壳,两人往两边用力,啪叽一声蒋安连盖带田螺肉向后退了好几步,陈陶则被溅了一脸的水而且还有点粘糊糊的可能是田螺的体液。
“哈哈,这可是美容圣品。”
见蒋安笑的如此开怀陈陶只无奈的放下田螺壳,本来想在溪水里洗一洗不过见溪水里泡着的其它田螺只好用手胡乱的抹了一下。
“来来来,看到田螺后面黑的那一坨没有,用手拽掉它,这是田螺的肠子肝脏之类的可不能吃。”蒋安乐呵呵道。
陈陶其实也看到了,本来田螺没有那么大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现在放大了不知多少倍反而叫人有些发怵,不过陈陶还是听话的伸手抓住,入手黏糊糊的而且还比较滑。
“对了拽掉扔到岸边就行。”蒋安提醒道。
“好。”
陈陶将那一坨拽掉之后赶紧扔到了岸上,这时蒋安也将田螺的盖和肉分开,肉扔进筐里盖扔到岸上。
“对了,你和陈晓秋关系怎么样?不会是青梅竹马吧?”蒋安示意陈陶再抱个田螺。
陈陶捡了个大点的抱起来迟疑了下才道:“晓秋算是有点远的堂妹,不过她在上小学的时候就被他父母接到外面的城市去上学了,因为他们都几乎没回来过再加上我后来也去外地上学工作,所以差不多有十多年没回来了,如果不自报家门我还真有点认不出她来。”还有一点陈陶突然想起了来,陈四还是陈晓秋的小叔,倒是一时把这个给忘了。想起之前陈四凶狠的样子,陈陶的脸色一时有些苍白。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蒋安见陈陶脸色不好关心道。
“没事蒋哥,其实是有点胃浅。”
“确实刚开始都会有点不适应,没事你去歇着。哎,刚好云朝你来了,咱俩弄吧。”蒋安对过来了的顾云朝道。
“蒋哥我没事,适应一下就好了。”陈陶赶紧说道。
这时顾云朝已经下到溪水里,从陈陶怀里将田螺抱过来道:“这种事不要逞强,我刚开始还不如你,一时受不住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就是,云朝说的对,你赶紧上去吧。我和云朝熟练,刚刚和陈晓秋说的收拾到晚上都是玩笑话,这些只要十来分钟的事,快上去吧。”
陈陶见此只好走到上游的地方洗了洗脸和手,在岸上看了一会儿见两人上手速度确实很快才离开。这时空地上的三人已经开始做午饭了,不过陈陶确实胃里有些不舒服也就没过去,只在葱头身旁坐下。
“葱头,你说晓秋要是问起陈四叔的事我该不该告诉她之前的事?”陈陶摸了摸葱头自言自语道。
其实自己是真的想不明白,陈四为什么要杀自己,难道是跟爷爷有关,可是陈四以前和爷爷相处的很好。就是爷爷去世了也是他帮忙料理的。实在想的头疼陈陶只好深深吐了口气,要是陈四侥幸活了下来,自己再侥幸见到他一定要问个明白,现在先容自己好好的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