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是你的人跑不了 我们结婚吧之胖妞惹人爱
阳光明媚的礼拜五,我们全家人开着爱车“大白”,踏上了回外婆家的旅程。
“阳光明媚的早晨
我们一起来开车
自由的方向右转
抛开烦恼再左转
穿梭时间的荒漠
寻找失去的颜色
追逐天边一片光明
越过传说那条河
我开着车你唱着歌
前面就要爬山坡
此时此刻梦是什么
我开着车你唱着歌
有爱路上不寂寞
花开花落
有谁舍得青春快乐”
我的嗓音不适合唱歌,而且我唱歌就像我做人一样,时而不靠谱,时而不着调,但我最称的就是自(脸)信(皮)。
把我爸唱得都无奈了,他也不好意思说我唱的难听,只能抱怨道:“现在年轻人喜欢这歌都什么玩意儿?没节奏,没内容。”
像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最前卫的追求就是听四大天王或者邓丽君,不可否认,他们的确堪称经典,直到现在也有不少年轻人喜欢听,不过时代在进步,总要加入些新鲜的元素。
我妈就很喜欢现代的新鲜元素,就为我反驳道:“我觉得挺好挺好听,多有青春气息,妞儿,给咱下一个呗!”
我得意道:“好嘞!跟这种不懂流行的老大叔都没法交流,是吧?妈妈。”
我妈慢悠悠的说:“其实你爸年轻的时候也挺懂流行的。”
我想起他自己曾经透露过,三十年前,也就是在他十**岁的时候,用我们现在的话说,就叫作“时尚潮人”。
最早买岛国原装双卡录音机,当时他怕朋友不知道,一天天扛着录音机上街。
后来双卡录音机渐渐被淘汰,也是同龄朋友中第一个买爱华牌的随身听的人,比现在谁用个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可厉害多了。
张学友的歌,都是他最先学会,拿着随身听穷得瑟的给其他朋友听,抄的歌词就会在全班传阅复抄,再传回来时多半已经烂得不像样了。
我撅嘴质问道:“妈妈,你这根儿墙头草,到底向着谁啊?”
我妈想也没想就回答道:“你爸是我亲手挑的,你是我充话费赠的,你说呢?”
“哎~呀~这日子没法儿过啦!把我送回营业厅,我要赠给别人。”我自己躺在宽敞的后座上耍赖。
我爸颇有深意的从后照镜里看着我问道:“你想赠给谁呀?”
“老许,看前边。”
随着我妈的一声急切的提醒,车子猛得打了一下方向,幸好有惊无险,躲过了一只横穿马路的野猫。
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赠给高富帅。”
我妈嘲笑道:“就你这样的,做梦吧!”
只是因为刚才那一幕,让我想起那天跟大律师先生初次相遇的情形,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我叹了一口气,阴阳怪气的说:“唉~赠给谁也比在这儿被人嫌弃好。”
大白翻山越岭,终于在午饭前到达了目的地。
小姨家的老房子。
结婚的是小姨家的表哥,只比我大一岁,这也意味着,跟我同辈的孩子中,只有我到现在还是黄金单身。
大团圆午餐期间,家人们都在紧锣密鼓的商议着婚礼的一些细节。
反正跟我关系不大,大家都知道,我从小就是冒失鬼体质,还极爱往自己身上揽事做,总是想给别人分忧,而最终自己变成别人忧愁的来源。
像婚礼这么重大事件,他们肯定是不敢把事情交给我去做的,刚好我也乐得清闲。
我在饭桌上时听时不听他们的聊天内容,自顾自的品尝着满桌的山珍野味纯绿色。
不过终于还是有人没有忽略我的存在。
“妞妞,今年毕业了吧!”
坐在我对面的是明天婚礼的当事人,他突然发问时我吃的正欢,塞得小胖脸鼓鼓的。
我紧嚼两下,硬吞不成后,只得点了点头。
他笑着说:“回来帮我一起经营采摘园吧!正好现在却人手。”
小姨家以前是在山里种果树的,表哥大学毕业后,回来把果园改成了采摘园。
还别说,现代的都市人就吃着一套,一下年营业额翻了一倍。
再加上表哥大学是学农业这方面的,什么农作物间种,什么桑基鱼塘之类的,让土地也焕发出无限魅力。
还不等我吞完嘴里的食物,我妈就开口道:“你快别闹啦!大壮,你让妞妞来帮你,年底准得赔钱。”
我撅起嘴,愤愤不平的质问道:“我有那么笨手笨脚的吗?”
表哥的神情也透露出他的好奇。
我妈不紧不慢的说:“果子没熟呢!就被她吃光了,哈哈哈。。。”
表哥跟道:“别的不敢说,果子管够,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全家只有外婆最疼我,笑眯眯的说道:“姑娘能吃好,能吃是福,说我们妞妞吃的多,也没像二丫头那么胖,好家伙,跟大水缸一样。”
我也忍不住“噗嗤”笑出来。
我妈又毫不留情的吐槽道:“这还不胖呢!人家现在城里的女孩儿都可瘦了,一个个都跟竿似的,哪有这小胖肚儿!”她捏了捏我腰上的肉肉。
我气呼呼的拍掉她的手,就听见我爸说道:“我觉得妞妞挺好,我妈说我们老家管这个叫腰缠万贯,将来肯定有福气。”
别看我爸没有我妈那么能说,可是关键时刻总是能起到扭转乾坤的大作用。
我得意道:“这话没毛病。”
外婆说:“是,这是老辈子传下来的,我也听过。”
大家就你一言我一语,开开心心的闲话家常。
午餐后,大家就按照分配好的任务开始各忙各的,只有我一个人闲着。
我自己漫无目的闲逛,发现大姨在门外的路边墙上贴喜字。
我凑上前去,问道:“大姨,为什么要把井盖贴住?”
“井盖不吉利,平时我要避开井盖走,结婚更是万事图吉利,所以铺上红纸就是踩上也不招惹晦气。”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边麻利的刷浆糊,一边耐心的给我解释。
虽然这个解释有些封建迷信的色彩,作为崇尚科学的新时代青年,我并没有反驳她。
“我来帮你吧!大姨。”
有时候人们为了一点点美好的愿望,而小小的迷信一下,也是无可厚非的。
她把地上的一摞纸都递给我,夸奖道:“妞妞真懂事,我刷浆糊,你贴。”
我满心欢喜的答应了。
这至少证明了有人认同我不是拿什么毁什么的手癌晚期。
新娘是表哥的青梅竹马,她的祖父母在村子的另一头。
我跟大姨一路走,一路贴,我们也是边走边闲聊。
“妞妞,有对象了吗?”
我自从上大学以来,这个问题就没少被问,所以并没有引起我的惊讶。
我继续低着头,四处搜寻井盖,随口回答道:“还没有呢!”
大姨停下来,一本正经的絮叨道:“我记得你比大壮小两岁,说起来也不小了,咱家就剩你了,你可得抓紧。”
我抬头看着她,认真的说:“人家城里人都结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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