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四章 活着就好  命运是个奇怪的东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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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和剧痛使我清醒过来,死神又和我擦肩而过。

天色微明,我深陷雪堆里,雪上有血迹。我头疼得厉害,手抚痛处,血迹已经凝结。

我怎么在这里?脑袋里电石火花四射,原来堵塞的脑路突然大开:我看到了萧以恒和谭佳媱睡在一起,然后,疯狂开车,出了车祸。可是,我如今受伤躺在这冰天雪地里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好像胳膊腿都好好的,没断也没僵,只有脑袋碰在了石棱上,受了伤。

谷底寒风肆虐,我又冷又饿,拔出积雪中的双腿,想找个避风的地方。等太阳升起来,我要想法离开这里。仔细打量自己,原来竟是如此狼狈——发丝临乱,夹杂着残叶,羽绒服磨破好几个洞,露出了白色的羽绒,雪白的旅游鞋上沾满了点点湿泥。

我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四下环顾,还好,不远处有个洞穴,正好暂避一时。我顶着朔风,一步一步朝目标靠近。积雪封了大半个洞孔,我好不容易钻了进去。

在这恶劣的环境下,我没被冻死,真是万幸!为了不辜负老天给我的幸运,我要想法活着出去,至少回到妈妈身边。她养大我不容易,我还没有尽孝呢!还有,我的工作室怎么样了?我怎么有闲功夫来到这个鬼地方?韩莹他们一定很忙吧?她见了我又会骂我是黑心老板,自己出去玩儿,让他们不停工作。

我一个人来这里旅游的吗?也不像啊,连个包也没背,手机也没带。

我思来想去,想破头也想不出我的经历,只好不想。洞道很长,脚下潮乎乎的,洞壁参差不齐,越往里越黑,最后伸手不见五指。我猫着腰,顺着山洞向里走,一来看看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可以吃的,或者可以取暖的;二来,我必须动起来,活动身子,才能不至于被冻死。

走了一会,前面洞顶好像有一缕霞光射进来,看来这个洞穴另有出口。我正要爬上去看看。

突然,洞外有个男人人说话:“表哥,这里有个洞口,还有脚印,你说她会不会藏在里面?”

另一个人嘘了一声:“小声点,别让她听到,现在天亮了,再逃跑了就不好抓了。”

我警觉起来:他们在找我吗?为什么?我悄悄退回黑暗处,把自己的身子挤进一个黑乎乎的石缝里,缩成一团,屏住呼吸。

接着,洞里就响起了脚步声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他们的黑影一步步向我靠近,我的心跳加速,几乎跳到嗓子眼了。

“表哥,没有人啊。”

“不该啊,没有走出去的脚印。”

“哥,上面有个顶洞,她会不会从那里出去了?”

“我们去看看。”

两个人循着亮光,慢慢爬出洞去。我一时不敢动,等了好久,外面再无动静,我才从石缝里爬出来,长出一口气。因为蜷缩得久了,腿脚麻木,一下子没站住,摔倒在凸起的石块上,疼得我呲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无端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受这份折磨,眼泪就掉下来。

我摸索着往回走,要尽快走出这个峡谷,走到有人家的地方,和妈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我不知道自己几天没吃东西了,反正又冷又饿,脚下轻飘飘的,身体瑟瑟发抖。我打起精神走出了山洞,踏着积雪寻找着峡谷的出口。突然,我发现了几行脚印蜿蜒着伸向远方,不由一喜:这是刚才那两个人走进来的足迹,沿着这些足迹,应该能走出谷底。

因为有了希望,我求生的**大增,身上也有了力气,加快了脚步。果然,前方走不远出现了一个缓坡,我激动地跑过去,手脚并用,拼尽全身的力气,向上爬着。正当我爬到半坡时,一个不小心脚下踩滑,又滑到了底。顿时我欲哭无泪,心底升起一阵悲凉和绝望,禁不住攥紧了拳头,咬着牙又开始攀登。这一次,我长了个心眼,尽量踩在薄雪的露出石块的地方,脚踏实地,像攀岩一样,扣住能依赖的东西,比如石头,比如小树,一点一点爬上了去。

上面的积雪就没那么厚了,有了路径可寻。太阳高高挂在天上,阳光强烈。现在是正午了吗?那么,太阳的方向该是南方吧?

我跌跌撞撞奔着南方直走,不为别的,只为了不让自己四处乱撞,困在此地,断了自己求生的路。

走着走着,我手腕处有一个东西在发光,一闪一闪的,让我很惊奇。我什么时候有了一个这样像手镯又像手表的东西?我没印象,也猜不透它的用处,就没去理会,只管走自己的路。

我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好像太阳西斜了不少。终于,我看见了一户人家。待我敲了几下门,就再也站不住了,扑倒在人家门前,昏了过去。

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暖烘烘的炕上,一位慈祥的老妇人在为我擦拭脸庞。看我醒来,老人家向外吆喝:“老头子,粥好了没?端过来,姑娘醒了。”

外面一声欢快的应答:“知道了,粥来了!”

一位黝黑干瘦的老头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走进来:“老婆子,小心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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